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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霸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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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們紛紛有些沉默,倒也不是說懷疑江黎,只是心裡有些糾結。

江黎的快速成長,是在拜入何長老門下之後,接下去的成長,就基本都在伏魔堂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何長老給他開了小灶,這本來也無可厚非。

而這小師弟天才自然是好事,但是突然多出來一個迎頭趕上的對比對象,這讓他們無形之中背負上了不小的壓力。

萬一哪天就被小師弟給超過了,他們現在都不敢想像,何長老到時候會對他們如何的狂風驟雨。。。

下方擂台的會武還在繼續,江黎的心神卻是大半都花費在了霸體訣的修行上。

在向著幾位師兄師姐請教過幾個疑難之處後,他便站在飛舟圍欄便嘗試起了霸體訣。

他的身上時不時涌動起一層薄薄的靈氣,全身的肌肉又到處鼓來鼓去,像是在皮膚下被塞了一隻老鼠一般,恐怖的一股**力量就這麼在全身四處遊走。

在這種運力全身的過程中,他對力量和掌控也在一點點的提升。

這御力篇的優勢便在於,他不需要其他的道具輔助,也不會對外界造成太大的影響,不管是站著坐著還是躺著都可以修煉。

而且畢竟是專業的御力之法,這種修煉可比捶山和盤雞蛋,都還要更加有效快速。

地面上的十個鍊氣期擂台,在第二天的中午便已經結束了鬥法,但天上的浮空擂台,卻是一直拖到了晚上。

一方面原因是只有一個擂台,築基期會武的場次更多,另一方面原因則是,高級修士的各方面素質都更強,除非是實力相差懸殊,否則很難快速分出勝負。

宗門也並沒有著急的開始,鍊氣期第二輪的會武。

而是等築基期弟子的第一輪會武也結束之後,才在第三天開啟了第二輪。

參加會武的鍊氣期弟子一共二百七十二人,第一輪過後,敗者淘汰勝者留下,現在還剩一百三十六人。

依舊是甲字擂台,依舊是風輕雲淡,江黎身上捆著鐵鏈手上帶著鐐銬站在了那裡,等著對手的上台。

江黎的號碼簽是「二百七十一號」,是目前所有鍊氣期弟子中號碼最後的一個。

按照鬥法順序相反的規則,也就是說只要他不輸,那他就將一直在這甲字擂台上打下去。

對面的選手也沒有讓江黎久等,沒多久後,一個身影走上了擂台。。。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江黎的面前,就站上了四個身穿白色弟子服的人影。

片刻後四人一同抬起頭,只見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相同款式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而面具上則是分別寫著「酸甜苦辣」四個字。

酸甜苦辣?這人還蠻有個性的。

江黎的只是一眼,便想清楚了對方所擅長的本事。

奇門堂的傀儡術。

這位師兄弟的戰鬥江黎也看到過,傀儡里暗藏的符文機關防不勝防,本體又藏在傀儡之間難以捉摸。

反正他的上一個敵人,直到力竭都打出擂台,都沒能找出他的真身所在。

「伏魔堂,江黎。」

江黎率先拱手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便抬頭看了過去,好像是想要憑藉聲音找出即將說話的那個本體。

「奇門堂,斑尺。」×4

然而這話,卻是四個面具人一起說的。

顯然,對方也和江黎一樣,已經將五通術修煉到了五神皆通的層次,憑藉「舌」字相同,他不但可以藉口說話,甚至還能憑藉傀儡念咒施法。

「這位師兄,翁三奇長老進來可好?」

從入門開始,那奇門堂翁長老就對他不錯照顧頗多,他碰上了奇門堂門人,自然是要問候一句。

「嘿嘿,呼呼,哈哈,嘻嘻。」

「師弟,你可曾體會過紅塵間的酸甜苦辣~悲歡離合~」

那奇門堂斑尺根本沒有理會江黎的問候,四個面具人分別發出了其中奇怪的笑聲,然後便擺開陣行裝神弄鬼了起來。

這就搞得江黎比較無語了,不就是搞了幾個傀儡嗎,怎麼弄得要送我去投胎一樣。

如此江黎也是鬆快了一下身上的骨骼,打算和對方玩上一下。

「說真的,這位師兄,讓我知道你的真身所在,其實是為你好啊。」

「那麼這次的死亡概率,是四分之一。」

銅鑼敲響,江黎突然陰森森的,這這麼說到。而在他的話音落下後,壯碩的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砰!

無數的零件木屑四處紛飛,站在最後方的一個面具人,已經被江黎一爪子從背後掏穿。

「什麼!怎麼可能這麼快!」

剩下的三個面具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蒙了,連忙回頭看向江黎,好像那三張面具上都顯出了驚恐的表情。

江黎則是淡定的,從傀儡的胸口抽回右手,然後一雙眼睛在剩下的三個面具人身上來回掃蕩,看的奇門堂斑尺是一陣胸口發緊,好像下一刻便會有一隻手掌當胸穿過。

「斑尺師兄,你這次的死亡概率,是三分之一哦。」

江黎隨手將已經報廢的傀儡丟到一邊,然後身形再次消失。

看著江黎的身形消失,奇門堂弟子的心臟好像都忘記了跳動,當場就漏跳了好幾拍。

嘎吱嘎吱,咔!

驚人牙酸的聲音傳來,江黎再次出現在了一個傀儡的身後,這次他抓住了那具傀儡的脖子,將它的腦袋直接就給從身體上扯了下來。看上去還真有那麼一點變態殺人狂的潛質。

那奇門堂弟子循聲望去,只看見江黎隨手將那傀儡的腦袋丟掉。那木質腦袋砸在地面上的聲音,讓他大腦都是一陣眩暈。

如果剛把運氣不好的話,那被扯掉腦袋的,可不就得是自己了?

脖子上涼嗖嗖,斑尺只感覺自己咽下口水都變得無比困難,大量的冷汗不知何時已經浸透了他的衣衫。

「這位師兄,接下去的死亡概率,可就是二分之一嘍。」

江黎的話再次幽幽傳來,一雙「天真」的眼睛,在剩下兩個面具人的身上掃來掃去,準備著下一刻便要再次發起致命的攻擊。

「等一下!我認輸!我認輸!」

奇門堂班尺總算是再也承受不住這種隨時可能死亡的感覺了,也顧不得裝逼了,以最快速度扯掉了自己的面具,連忙認輸。

然而只是扯掉面具的那一個眨眼的功夫,江黎的身形居然又已經消失不見,這種情景更是讓他亡魂大冒。

啪。

一隻手掌搭在了奇門堂弟子的肩膀上,他的臉色嘴唇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抱歉抱歉,開個玩笑而已,師兄不要介意。」

江黎的話,在對方的的耳邊響起,要不是兩條腿都已經被下軟了,他這下當場就得蹦起三米多高。

過了好半天,他才聽清楚江黎的話,原來只是玩笑沒有真想殺他,但是他蒼白的臉色還是許久緩不過來。

他也是欲哭無淚,早知道之前就不裝神弄鬼了,這下可好,自己反而被嚇了個夠嗆。

只是這個鍊氣期師弟,也強的太離譜了吧?

江黎之前當然都是在嚇唬對方而已,對方偽裝的傀儡再像,他的心跳總是不可能完全停止吧。

有觀音心經在,這種細微的聲音無異於敲鑼打鼓,他其實一早就分辨出了對方的真身,故意嚇唬讓他主動認輸罷了。

而這一場法斗下來,這奇門堂師兄甚至根本連一道攻擊都沒有打出,反而損失了兩具傀儡,倒也確實有些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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