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九幽試煉(2/2)
他瞟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果然,已經小了足足兩三號。
且是變回了,未曾經歷血雨腥風的稚嫩模樣。
(′?ж?`)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沙中雙方對視片刻,江黎果斷的扭頭就跑。
開玩笑,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他已經試過,自己一身靈氣修為,現在根本找不到半點。
似乎是,已經變回了當年那個孱弱無力的求仙少年,一身實力只有一點凡人武學還能動用。
並且,他現在可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哪有功夫跟一個長相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的傢伙殊死搏鬥!
他在前面玩命的跑,假江黎在後面拼命的追。
由於雙方的實力一模一樣,所以始終保持著相同的距離,沒有靠近,也沒有拉遠。
江黎趁機沉下心神,拉出了自己的狀態面板。
看到那已經是天文數字的四維屬性依舊健在,下方數千條增益也是一條沒少。
江黎好懸鬆了口氣。
他可真害怕,之前一切都是他的南柯一夢。
但做夢,又哪能夢到那等真切強大的力量呢?
雲上之府雲姬七霞的味道,還有女媧後人神山秋畫的香味,自己也還記得清楚,那又哪能都是遐想?
一直往下翻,他總算是找到了當前狀況的罪魁禍首。
【九幽試煉,大夢黃泉】(-+)
「夢境!果然這片大漠黃沙才是夢境!」
當代人皇大鬆了口氣,身上的力量也好像隨著自信,重新在他身上出現了一絲一縷。
「只是。
九幽試煉?我什麼時候接受的試煉?」
想到這茬,他的腦子裡好像有什麼屏障被一下戳破。
一些被夢境暫時屏蔽掉的記憶,頓時回想了起來。
「原來,是在那個時候!」
當時,江黎摸到那塊黃泉界碑時,就有一股奇異且熟悉的力量從中湧出。
和當代人皇體內的九幽修為,以及腦袋上的冥土青蓮,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共鳴。
他當即明白,是有前人在此地留下了重組九幽,重建陰司的契機。
而觸發的條件,便是擁有足夠的冥土功德。且有冥土九幽之地的九道傳承之一在身。
江黎那出自九幽木的九幽道經,可不正好就是冥土第九重的傳承嘛。
也就自然而然的引發了那道共鳴。
隨即他就發現,在那塊界碑之中,還藏著一道試煉。
若能通過,便能掌控這一整片黃泉路。
自信滿滿的江黎,本就是為此而來。
所以當時,他立即就響了應界碑中的力量,主動接受了試煉。
但江黎還是有些小瞧了冥土九幽的力量。
一個大夢黃泉,直接就屏蔽了他的很多記憶。
這還是,他江某人同樣擁有夢境天賦。
且以枉死城眾多亡魂,和九州大陸無數人族的夢境作為養分,讓他的夢境力量,在短時間內修行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
這才抵擋住了大半的記憶屏蔽。
若非如此,江黎恐怕會直接忘記自己是誰,和在這方世界數年的精彩經歷。
一下被洗白回剛穿越過來時的記憶,然後對著滿天黃沙,吐槽自己是最倒霉的穿越者。
也正是因為他強大的靈魂,和那股龐大的靈魂之力。
江黎才能在看到歲虎功開山劍的時候,勐的的回想起,那是自己曾經的樣子。
也才能在看到狀態面板上的那條試煉狀態時,回想起之前接受試煉的場景。
還好還好!
萬幸的是自己涉獵廣泛,什麼東西基本上都會一點點。
否則真要以自己穿越之初的心理狀態進行試煉,莫說打敗追在後面的那個傢伙了。
光是前面那段時間趕路,他就根本吃不消,已經在黃沙中化成枯骨了。
當然那並不會真的死亡。
但是靈魂受損,境界倒退,怕是跑不掉的。
而最關鍵的試煉失敗,更是他不願意承受的後果。
江黎沒有用狀態欄消除掉試煉狀態。
關掉狀態面板後,重新扭頭看向後方。
「這傢伙就是我的心魔嗎?」
「你應該是原本的江黎吧。」
江黎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屬於是奪舍重生。
雖然嘴上一直沒說,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介懷存在。
有些愧疚,搶了別人孩子的身體。
有些潔癖,自己用的是曾經別人用過的身體。
有些擔心,害怕對方的靈魂還藏在身體又或者世界的哪個角落。
還有一些,其他的介懷存在。
只不過時至今日,以他的修為,和修行的功法。
完全可以肯定,在自己身體裡,絕對沒有第二個江黎存在。
有的只是一些,被他用九幽道經抓來煉化的鬼物。
所以面前的這個傢伙,也只是因為他的那些介懷,而產生的一點心魔而已。
「真是抱歉。」
江黎一側身,輕鬆躲過了對方的一記力噼華山。
雖然身體的力量上,依然沒有發生變化。但現在,對方已經砍不到他了。
「抱歉,我在身上弄了那麼多清心斬念的狀態。」
「一路走來又太快太忙,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胡思亂想。」
「抱歉啊心魔,讓你這些年都沒有生了機會成長。」
躲過長劍後,他心念一動,腰間也出現了一柄一樣的精煉長劍。
輕鬆架住了對方的攻勢後,反手一拍,便輕易的打落了對方的長劍。
「我的心魔,可真的不是很強啊。」
江黎把長劍朝前一遞,劍尖當即被送進了假江黎的胸口。
隨之一攪,裡面的心臟就已經徹底無用。
但他說話的口氣,卻竟是有些失望。
因為不是都說,擊敗心魔就能獲得心魔的全部力量,從而實力大進的嗎。
早知如此,就該主動培養一下心魔。
現在,這不是平白少了一個經驗包嗎?
破除心魔之後,江黎心頭好像被解開了一道小小的不太重要的枷鎖。
隨即眼前一花,已經脫離大夢黃泉,回到了真實的黃泉路上。
自己的右手,依然扶著那塊界碑,而在前方,原本一望無際的大漠終於出現了變化,一條大河濤濤翻滾,將之橫貫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