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危險的感覺(2/2)
………
而此時,南拉夫森林之中,恐怖的大火沖天而起,帶起濃密至極的黑色煙霧,將一架架直升機的視野全部遮擋,紅外線熱量探測儀器已經完全無法捕捉下面的那個男人。
白楊和史匹柏伯格的身影瞬間穿過了濃霧的煙霧落在了遠處燃燒了一半的樹枝之上,與他們一起在森林之中飛奔的還有剛剛被白楊抓起來的黑猩猩首領,只是看到了身後的是白楊和史匹柏之後,那隻黑猩猩首領收起屁股,跑得更快了。
但是白楊卻停了下來,在這巨大的火海之中駐足在了樹枝之上,繚繞的火焰在白楊身邊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撥開了一般。
畢竟火焰的本質是高溫的氣態或等離子態的物質,氣體不足以灼燒白楊的身體,而等離子態物質是可以被白楊掌控的電磁力撥開的。
看著白楊猛然停下來的史匹柏直接撞在了樹幹之上,被燙的歪了歪嘴,道:「先生,您怎麼停下來了?我們不跑了嗎?」
「因思特帝國神秘世界的小隊已經到了,他們就在前面。」
白楊神色平靜地道,在他的感知之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大火之外一個個超凡者小隊分散在南拉夫森林之中,將他和史匹柏的前路擋的嚴嚴實實,幾乎沒有一寸縫隙。
只是對方似乎還並不確定他究竟在哪裡,只是在南拉夫森林之中等待著他自投羅網,這些小隊之中每個領隊的人都在五次脫凡的層次,隊員也都是脫凡者,這應該就是凱爾·里告訴白楊的留守因思特帝國的中堅力量。
十二帝國內部不出意外大部分力量都會在神靈禁區之中,而這次阿茲特克城還牽扯了部分力量,這就導致留守因思特帝國力量並不多,當然這也是阿茲特克城之中詭異人皮的緣故,不然帝國之中至少會有一兩位神靈駐守。
「那我們怎麼辦?換一條道路嗎?」
史匹柏望著眼前根本看不穿的火焰道,即便是他走了白楊的道路,但是依舊沒有白楊那種恐怖的感知力,就像是徒有其表,而無其神。
「不用換,我們慢慢走過去見他們,既然有人想要找死,那麼我就在這裡超度他們。」
白楊嘶啞而冰冷的身聲音輕輕響起,殺機四溢地道:「而且後面也有人來了,十多個脫凡者小隊真是看得起我啊,不過既然要大開殺戒,人越多越好。」
從白楊的聲音之中,史匹柏感受到了殺戮的氣息,他不禁有些為自己的安全擔心,他倒不是覺得白楊殺不出去,他只是覺得自己很可能在戰爭之中被誤傷。
史匹柏:天天想要不被誤傷,真的是太難了!
想到這裡,史匹柏不禁看了一眼站在白楊肩頭的烏鴉猩紅,感覺這次應該不是只有他一人會被誤傷,多隻鳥陪自己的也挺好的。
「呼!」
就在這個時候,天地之間忽然起風了,火仗著風勢朝著阿爾法帝國席捲而去,就像是大海之中一往無前絕不回頭的大浪,又如同一頭想要吞噬一切的怪物,朝著南方衝去。
白楊縱身從樹枝之上跳下,重重地落在地面之上,然後一步步朝著阿爾法帝國的方向走去,而史匹柏伯格則是跟在白楊的身後,沖天而起的火焰在白楊的身邊輕輕地盪開,就像是環繞在神靈周身的光暈,白楊神情平靜,卻不怒自威。
而火焰蔓延而去的方向,因思特帝國小隊隊長赫士列特·史丹盤坐在地,看著遠處蔓延而來的滔天火焰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感受到了一種心悸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怪物要從火焰之中衝出。
赫士列特·史丹緩緩站起身來,望著那被狂風裹挾而來的火焰,眼中有些不確定地道:「你們感覺到什麼了嗎?」
封神之路之上走得越深的人,關於危險的靈覺就越敏感,據說如果達到真正神靈的境界,甚至能夠憑藉這種感覺預知未來。
而在這群人之中,赫士列特·史丹便是其中靈覺最敏感的人之一,甚至有的時候會直接出現未來的畫面,不過他這次的感覺卻異常的模糊,一點提示畫面都沒有,只是在心中似乎有一個警笛在不斷地鳴笛。
副隊長艾薩克·考爾比搖了搖頭,反問道:「是隊長感覺到裡頭的人要出來了嗎?」
赫士列特·史丹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即將降臨,很危險,我們最後現在就走。」
「恐怖的東西?」副隊長艾薩克·考爾比笑了笑,「這裡能夠有什麼恐怖東西,即便是我們要等的白楊按照活下來的阿卡麗學院學生描述也剛剛步入脫凡。」
赫士列特·史丹再次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或許………只是一種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而沙啞的聲音遠處熊熊大火之中響起。
「既然感覺危險就應該早點離去,你們不該來的。」
赫士列特·史丹瞬間抬頭朝著熊熊大火之中望去,南拉夫森林之中沖天而起大火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隻大手掀開了簾幕,兩道身影緩緩從其中走出,金色的火光就如同裹挾在他們身邊的光華。
而正前方的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場所有人都認識,那正是他們的目標——因思特帝國歷史之上最危險的罪犯——白楊。
無數飛鳥盤旋的天空之下,小隊所有人都警惕起來,他們想過很多種與白楊相見的方式,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種方式,對方竟然主動現身與他們相見。
而赫士列特·史丹此時心中警鐘聲幾乎連成一片,似乎在告誡他立馬逃走,不然就會死在這裡,但是赫士列特·史丹最終還是沒有走,他只是緊緊盯著走出的白楊,就像是想要知道究竟什麼讓他恐懼。
「我現在可以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認錯、離開。」
沖天的火海似乎化為了白楊身後的背景,他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眾人不緊不慢地道,但是平靜的聲音之中似乎帶著恐怖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