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們不該來的(2/2)
白楊緊隨其後,羅斯已經死透了,如果想要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殺他,那麼只有從凱文口中問出來了。
這群人絕對不是因思特帝國官方的人,不然完全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
而且這群人有著白楊感興趣的力量,超越凡人應有的力量,如同神話或者鬼怪誌異故事之中的力量。
沒有什麼比強大與神秘更能夠吸引白楊的了。
等到白楊離開之後,包廂之中的眾人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和白楊這樣的恐怖凶人待在一起實在是一種沒有絲毫安全感的事情。
猛虎身側豈容他們酣睡。
「這傢伙究竟是誰?」
在白楊離開之後,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話劫後餘生的話。
中年東方男人這時候深深吸了口氣道:「他是喬志文。」
喬志文?
那個從阿薩爾斯監獄之中的逃出的瘋子?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瘋子當時是怎麼被抓進去的?
能夠躲避子彈,長刀在他的手裡甚至比子彈還要快,這種瘋子怎麼能夠放出來?
「真是恐怖的凶人。」有人感嘆道,話語的聲音之中仍舊帶著畏懼,「我們要為史蒂芬·威力報仇嗎?」
周老五深深吸了口氣道:「今天難道不是史蒂芬·威力承認背叛老boss安成,自裁謝罪嗎?我們什麼時候見過喬志文了?」
眾人聞言一愣,頓了頓,是啊,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傢伙,為什麼找這種傢伙報仇,那真的是瘋了。
………
卡爾文酒吧的舞池之中,香水味很重,各式各樣的香水氣味混雜在一起,夾雜著更濃重的酒精氣息。
高貴的金色搭配藍色的冷色調,時尚酷炫,藍色的調調縈繞耳邊,文雅的酒吧桌案之上,推杯換盞,而那巨大的星空裝飾迷幻之中帶著爆棚的科技感。
人們分款地隨著DJ的節奏搖擺著身軀,瘋狂、嘶啞、搖擺。
而就在這個時候,星空頂部忽然破碎,無數湛藍色的碎片飛射開來,火焰燃燒仿佛最絢麗的煙花炸裂。
一道身影重重地砸在了酒桌之上,桌面玻璃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
凱文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撕裂一般,但即便是如此,落在桌面之上的一瞬間,他翻身就朝著酒吧的入口跑去,半點停留都不敢有,因為凱文知道,那個恐怖的男人下一秒就會出現。
酒吧之中連DJ都停了下來,酒吧的人群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但是很快更讓眾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重重地落下。
下一刻其身影如同斷幀一般出現在在凱文身後。
「轟!」
凱文被恐怖的力道裹挾著,撞在了旁邊的卡座,作為裝飾的圍牆直接被撞碎,凱文整個人鑲嵌入了座位之中,而卡座之上的客人被嚇得四散離開。
而此時白楊已經提著手中的唐橫刀走到了凱文的面前。
「你應該知道,你逃不了的。」
凱文低著頭瘋狂地喘息著,左眼不知道何時已經充血,他的肩頭抖動著就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準備著最後的絕命反擊。
「這個你說的不算!」
凱文的聲音帶著喘息之中壓抑的瘋狂。
「你只是在浪費我時間。」
白楊手中的唐橫刀在酒吧如同星空一般的吊頂燈光下泛著寒光。
「是嗎?」
凱文下一刻不符合人體力學規則地躍起,最後的一刻他竟然沒有選擇走,而是似乎想要反擊。
但是白楊手中的唐橫刀速度更快,如同天馬行空、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不過這一次他用的是刀背。
白楊現在基本已經確定,這群人就是當初那群殺了前身的人,但是他需要弄清楚這群人究竟是誰。
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群人既然敢來殺自己,那麼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卡爾文酒吧之中,一道刀光閃過,撕裂空氣重重的劈在了凱文的肩胛骨上。
「咔嚓!」
這一刀乾脆利索地劈碎了凱文的肩胛骨,厚重的刀背甚至直接震碎了凱文左側的胸骨。
凱文整個人再次被掀飛出去,但是只是在半空之中,白楊手中的唐橫刀旋轉了一圈,重重劈下。
刀背帶著凱文巨大的身軀撞擊在地面之上,瓷磚之上無數裂紋自凱文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卡爾文酒吧之中剩餘的客人躲在一個個卡座的短牆下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這震撼的一幕,他們的視野之中甚至看不清「喬志文」的出手,只能看到一道深藍色的影子閃過,隨即那個想要逃離的人撞擊在了大地之上。
這時候那道深藍色的影子才浮現出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恐怖的力量、恐怖的速度,這是極致的暴力美學。
「我有一些疑惑,請你一定解答我。」
白楊伸出一隻腳牢牢踩在凱文的背上,單手持唐橫刀,居高臨下嘶啞著聲音道:「為什麼要殺我?」
卡爾文酒吧這時候很安靜,混亂的氣氛被白楊手中的唐橫刀割斷了發聲的聲帶,只有白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酒吧之中那麼的清晰可聞。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凱文滿嘴都是鮮血,如同瘋子一般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死,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忽然變得強大,但是你終究會死。」
他就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瘋子。
白楊抬起了頭,手中的唐橫刀搭在了凱文的脖頸之上。
「你如果給出我滿意的答案,我或許會放了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酒吧之中有人像是忽然認出了白楊的面貌,驚呼道:
「他是喬志文!」
這道聲音響起,卡爾文酒吧一瞬間混亂起來,「喬志文」這三個字在因思特帝國足以讓任何人恐懼,相比於這個瘋子,他們這裡混跡的混沌藥劑商人根本不值一提。
數不清的人朝著卡爾文酒吧出口涌去,驚呼聲、嘶吼聲已經踩踏的聲音起此彼伏,安靜的環境幾乎是一瞬間被徹底打破,但是唯一沒有變化的是在白楊身前依舊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白楊對於逃離的人熟視無賭,他今晚既然已經追出來,那麼就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安靜地解決問題,最不過殺出一條血路,手中的唐橫刀按下,鋒銳的刀鋒已經在凱文的脖頸之上留下的一道血痕。
「你沒有太多的時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凱文被白楊踩在皸裂的地面之上,便是呼吸也變得異常的困難,他口中不斷溢出著鮮血,帶著瘋狂地笑容道:
「喬志文,你最終也是要為我陪葬的,要殺就殺吧,你已經暴露,她很快就會來,阿卡麗學院和帝國司的人也會找來,相比於我們來說,他們才是真正的獵人。」
阿卡麗學院?帝國司?也是神秘勢力嗎?她又是誰?
白楊的腦海之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隨即開口道:「你怎麼能夠確定我不是帝國司的人?」
凱文聞言用力翻轉著身體,像是白楊的話對他產生巨大的震動。
「你是帝國司的人,你在騙誰呢,你可是那位養出來的死士,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帝國司,不然我們哪裡能夠活到現在?」
前身原來是一個死士嗎?
看樣子和這所謂的帝國司還是敵對勢力。
白楊面色冰冷地看著凱文道:「但是我只要見到帝國司的人,那位就死定了不是嗎?」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我們失敗了,她會親自出手,我在地獄等你。」
凱文裂開嘴笑了起來,鮮血口中流出,下一刻,他腦袋忽然猛然歪了一下,再也沒有了呼吸。
白楊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就像是他主動終止了自己生命進程。
「死士嗎?」
白楊輕輕嘆了口氣,手中唐橫刀再次握緊,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是一個兜帽男,他雙手插在口袋裡,靠在了巨大的石柱上,與那些蹲在矮牆之下的人形成巨大的對比。
白楊能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同類的感覺,比凱文他們還要強大的氣息,從衝進酒吧大廳之後,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個人的存在。
只不過剛剛一直在處理著凱文,沒有時間搭理這一人,但是現在可以處理了。
兜帽男抬起頭,卡爾文酒吧藍色的燈光照下,兜帽遮擋了他的面容,他無奈地嗤笑了一聲道:
「我就看個熱鬧,你就想砍我,果然是危險的罪犯啊!」
白楊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唐橫刀抬起遙指遠處的兜帽男。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警笛的聲音此起彼伏,自遠而近,直接撞入了卡爾文酒吧的大廳之中,紅藍相間的光輝不斷閃爍,照亮一切。
一輛輛因思特帝國的警車打開車門,全副武裝的警員衝出,瞬間就位。
「舉起手來!」
隨著聲音響起,一根根紅色的瞄準線在白楊的身上晃動著。
白楊伸出腳將腳邊凱文的身體踢開,站在無數燈光之中,身上沾染著還沒有凝結的猩紅血液,活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的魔鬼。
他的目光掃過那個兜帽男的位置,卻發現那個兜帽男已經隨著人群沖了出去,臨走還伸手跟他致意了一下。
看來至少目前,白楊需要先處理這些因思特帝國警員。
卡爾文酒吧的藍色燈光與警視廳的紅藍相間的光混雜在了一起,即便是這些警員也不禁在心中瘋狂感嘆「喬志文」的瘋狂,這才剛剛從阿薩爾斯監獄逃出,就直接襲擊卡爾文酒吧。
太瘋狂了!
這傢伙怎麼敢的?
逃犯不應該小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嗎?
白楊持刀而立嘆了口氣,唐橫刀揚起,刀鋒遙指遠處,凶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們不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