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地藏法會(2/2)
徐童心裡琢磨著,乾脆跟著土肥圓一起去看看,關鍵時刻還能拉上土肥圓的大旗狐假虎威,也是不錯的。
哪知道自己此話說完,土肥圓胖嘟嘟的臉上一時笑得那個陽光燦爛啊,似乎就是在等著徐童這句話一樣。
「哈哈哈,貧道正有此意!」
古裴元說罷,縱身一躍竟然直接坐在了棺材上。
沉甸甸的分量,差點把棺材下面黑介子們給砸扁嘍。
徐童嘴角一抽,再次見識了土肥圓厚顏無恥的本領,這老東西是打蛇上棍,自己可沒邀請他上來。
不過古裴元既然坐上來了,自然就沒有下去的道理,順手還不忘在純一郎的胸口上一抹。
惹得大丫一陣尖叫,立即控制純一郎的身體往後躲,只是無論她怎麼躲,古裴元的手,依舊是穩穩的觸碰純一郎的傷口上。
胖乎乎的指尖上生出一縷微熱的暖流,竟然徐童刺出的傷口給抹平了。
不僅如此,那股溫熱的暖流甚至湧入大丫的身體,令大丫一陣酥麻,尖叫一聲,從棺材上跳了下去。
古裴元見狀咧嘴嘿嘿地笑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大丫:「有趣,一個靈而不妖,還有幾分香火氣,妖行正道,也是一樁趣事啊。」
徐童知道古裴元這話的意思是在敲打自己。
大丫雖然本身修行的方式就不是普通的妖怪,但身上濃重的香火氣,提鼻子一嗅就知道,這丫頭是吃香火功德的。
那香火功德哪來的呢??
古裴元雖然沒問,恐怕心裡早就有了答桉,畢竟漁陽城的事情,這老賊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徐童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和古裴元扯下去,話音一轉:「我的哪位至交好友,現在如何??」
聽聞徐童提及張海生,古裴元胖胖的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微紅,笑而不語。
棺材下,趙鵬和聶海棠聽聞徐童提及張海生,兩人更是神情古怪。
看著眼前師徒三人神情微妙的模樣,心裡也不禁開始嘀咕起來,心想,這老頭怕不是把張海生給……
「咦~」
想到這,徐童菊花一緊,不著痕跡把屁股朝一旁挪了挪,和這個真基佬拉開距離。
此時此刻。
洛陽城的探花樓的後院裡,只聽琴聲作曲,歌舞作伴。
這探花樓,作為神都城內最是頂級的風花雪月場所。
不僅僅是一日千金銷金窟,更是讓各大詩人們都流連忘返的情場。
這後院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後院裡有春夏秋冬四個單獨的小院。
分別居住著探花樓的四位花魁。
這每一位花魁,無不是天姿國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更是深諳房中之術,令人流連忘返,日日春宵。
而最近這一段時間,四大花魁卻是全然沒有出來過,往日裡遇到土豪,一投千金時,哪怕四大花魁看不上對方,也會出來為對方撫琴一曲,唱個歌,跳個舞是少不了的。
可最近,四大花魁連影都沒見。
據傳,不知道哪裡來的一位公子,竟然引來四位花魁爭搶,每日在後院裡載歌載舞,撫琴弄簫。
然而令人稱奇的是,這位公子面對四位花魁輪番上陣,竟然是坐懷不亂。
若不是這位公子被送過來的時候,是被扒光了衣服,眾人驗明正身,確定這位公子爺不缺零件,真怕是要懷疑這位公子是不是一個太監。
「公子,這杯酒是我親自釀的葡萄酒,配上這夜光杯,此時此景,難道公子不想和奴家一醉方休麼。」
香氛襲來,女子一頭長而飄逸的捲髮披在肩上,雙眼秋波蕩漾。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身子幾乎貼過來,玉手端著一杯葡萄酒。
「還是說,公子不喜歡用這杯子,那不妨用奴家的鎖骨為酒杯又如何!」
只見女子那段鎖骨,高處如冰枝白玉,低處似銀碗盛雪,盛滿葡萄酒迎面送來,香艷之景,足以讓任何熱血男兒為之振奮。
一時張海生漲紅了臉,只覺得鼻腔一熱,險些就要把持不住了。
趕忙將眼神躲閃開,閉上眼睛。
只是一閉上眼,反而是心魔大作,體內如炭火升起,燥熱得渾身皮膚都泛著一股櫻紅。
按說如此香艷之景,是個男人都不該拒絕。
可張海生卻不敢,也不能,他修的乃是正宗道法,若是破了陽身,不僅是要跌落境界,更是斷了修行之路。
但那個老變態,不僅把他丟在這裡,還給他強行吃下了一顆叫做鴛香丸的春藥。
臨走之際,還不忘告訴他,這都是為了他好。
此刻面對美人入懷,張海生臉上青筋繃緊,心裡只能萬千次咒罵著一個人:「姓徐的,你TM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