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這不巧了麼……(1/2)
人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徐童平日裡在師爺這裡乖巧頑皮得很,可真豁出去了臉皮找師爺哭起來,饒是師爺薛貴這般人物,也有些吃不消了。
一問,原來是煉丹煉不出來。
一旁師父宋老一瞪眼:「叫你多讀書,你不讀,現在知道來哭鼻子了!我看你就是……」
結果話沒說完,薛貴坐在一旁一瞪眼:「他不會你不會教,你這個做師父又沒教他煉丹,他怎麼會!」
「我……」
宋老一時漲紅著臉,心想:「你也沒教我啊!!」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不然少不了要被自己師父當暗器給祭出去。
「行了,咱們七門不擅長煉丹,不過你要是想要學,倒是也不難。」師爺手捏著自己的鬍子,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啊!!」徐童仰起頭:「還要學啊?」
一旁宋老氣得鼻子都歪了:「你不學難道你還要為師給你煉丹麼??」
「可以麼??」
「滾!逆徒!!」
薛貴滿臉無語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說道:「你要是不想學,也不是不可以,為師幫你想個辦法,可以讓人幫你煉丹!」
徐童頓時喜笑顏開:「還是師爺爺您疼我。」
但薛貴話音一轉:「但這件事你要等等,我一時半會也不會出去,而且要看機會。」
「看機會?」
徐童心頭微動,似乎隱隱已經聽出來師爺這話的弦外之音了。
這時候宋老收斂了怒色,把茶盞送到徐童桌前,看似隨意的問起另一件事「幾天前,那位摩陀教教主,你也見到過了,有幾分把握?」
徐童眼皮瞄了一眼身邊的師爺,見師爺笑眯眯的神情,心道:「好嘛,感情你們才是師徒情深配合無間嘛,這雙簧唱得,都快要趕上二人轉了。」
一時托起了下巴,思慮片刻後,搖頭道:「難!」
這不是推托之詞,而是真的難。
上次自己用命眼奇門看過陸止的運氣。
正如土肥圓說的那樣,潛龍出淵,勢不可當。
即便自己借著謝七范八這兩位冥土陰帥,狠狠給了這傢伙一棒子,可要殺他卻是不行,太難了。
而且漁陽城受挫,對他而言未必是壞事。
陸止的運氣太強了,一飲一啄,一失一得,稍有挫折,必然會在另一件事情上得到相應的補償。
而自己這次進入漁陽的一系列所作所為,估計陸止是把自己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下次見面,陸止必然更強,自己怎麼對付他還是一碼事呢。
更不要說殺了他。
搞不好就只能等土肥圓的讖言術生效才行。
「嗯,這件事其實也不難!」
師爺薛貴開口說道。
「師爺您有辦法?」
徐童一下來了精神,雖然師爺薛貴只是一位大宗師,但那是因為師爺所在的時代,只能達到大宗師。
就好比,兩個孩子考數學,有些孩子拼了命才接近滿分,而有一些孩子輕輕鬆鬆就能考滿分,更讓人難受的是,他能考一百分,是因為卷面上只有一百分。
師爺就屬於後者,若是把師爺放在眼下這個劇本世界裡,估計以師爺的天賦,成道都不是事。
「壞他運氣!」
師爺嘴角露出冷笑:「一命二運三風水,逆天改命很難,可要是壞人運氣,卻是很容易的事情。」
壞人運氣的辦法很多,除了祈術、厭勝之外,還有很多異術專門壞人運氣。
例如,降頭、犬蠱、黃瘟、茅山術等等,其中就包括了坐仙樁也在其中之列。
而恰好,在民國之後,因為修行勢微,人們就把精力轉移到了術法上,各種各樣的術法,層出不窮。
也就導致那段時間,在異術上的發展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甚至師爺的拜山扣,也正是在這種背景下才會應運而生的。
「早年間,我識得一人,就有一術,可損人運氣,此術就叫黃瘟!」
師爺回憶起當年,此術不算陰狠,但最是隱蔽,尋常人家很難發現。
若是不小心被人給盯上了,多則數月,少則數日,就能讓人氣運衰敗,嚴重者叫人家破人亡。
「拿筆墨!」
薛貴示意下,宋老立即將筆墨準備好。
只見師爺依次在上面寫下五個人的名字,以及相關需要準備的東西。
分別是黑、白、黃、三隻惡犬。
犀香三錢,牆釘一顆、另要有一個燈籠,燈籠要有五面、黃紙、硃砂等等瑣碎物品。
「這三隻惡犬,要去亂葬崗里抓,晚上去,記住,雜毛的不要,眼珠子裡不冒紅光的不要、舌頭要有一層厚厚的青苔最好!」
「這……師爺,這行麼??」
徐童看著這份清單,心裡有些沒底,畢竟陸止可是成道之人,正所謂成道既天人,這種下九流的法子,能對他用作用麼?
「哼,你放心,等下次你若是再遇到他,就想辦法住他家隔壁。
刮下狗舌上的舌苔,塗抹在釘上,找個機會釘在他休息的床上。
接下來立好香案,斬了狗頭供上去,每日三刻把燈籠立起,對著燈籠,燒掉寫上路止名字的黃紙,就這麼簡單!」
所謂黃瘟,也叫作犬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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