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三娘告狀(2/2)
趙鵬分析絲絲入扣,雖然沒有搞清楚事情經過,不過大概也分析出了一些門道。
三人正說著,就見柳才四人滿臉狼狽地從街頭走出來,看到大師兄趙鵬三人,四人一時低著頭趕忙走上前:「大師兄!」
「你們怎麼回事,這副模樣?」
三師兄李心良見他們四個滿臉狼狽的模樣,不禁開口問道。
柳才四人苦著臉,解釋起昨晚的事情來。
「大人,這……」
另一邊,姜真等人站在城隍廟外面看著,一時間面面相視。
這些官員心裡也難免開始泛起了嘀咕,他們和九河大聖是有約定的。
若是有外教在本地傳教,他們必須竭力打壓。
可這是城隍爺啊,玄宗皇帝親自下詔給城隍抬位,敕令天下修建的城隍廟,他們總不能指著城隍廟,說這是妖道吧。
再者,此刻姜真心裡可沒工夫去想這些事情。
北城糧倉被燒,哪怕大火雖然撲滅了,可這糧倉里的糧食怕是已經被燒空了,那可都是軍糧啊。
一想到這,姜真頭大如斗,也顧不得和九河大聖的約定,滿腔惱火的吼道:「什麼這個那個,回府。」
說著一行人就往回走,結果沒走兩步,就見到北倉的官員已經灰頭土臉地被兩名官兵壓著趕過來。
按照當今律法,官府的庫藏及倉儲內有房舍的不得點火,違者處有期徒刑三年。
造成損失的,更是要以瀆職罪論處,流放三千里。
「大人,冤枉,冤枉啊,火不是我們放的!」
這位看管北倉的官員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了,這麼大的責任算是判他個斬刑都不為過。
「不是你??」
姜真眼底直冒邪火,冷聲道:「不是你,難道是我麼,你個蠢貨等死吧!」
聽到這,這位官員已經要哭了。
其實這場大火,實屬下面的官差,眼見鼠群涌過來,下意識地拿著火把去驅趕,結果那些被點燃的老鼠,到處亂竄,才引發的大火。
至於是誰帶的頭,這件事他已經無法去追查,但眼下若是不想辦法開脫,自己以及守糧的一眾官差,輕則流放,重則人頭落地。
想到這,這名官員餘光冷不丁地突然就看到不遠的街角,一行人的身影,頓時眸光一閃,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大人,是他們,是他們放的火,昨晚是他們潛入了糧倉,放火燒糧!」
姜真聞言立即定睛一瞧,果然看到四個人滿身的烏灰,一瞧就是從火災現場出來的。
手上還帶著劍刃,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見狀,姜真兩眼眯成一道縫隙,向一旁下屬道:「去,通知衙門抓人……」
徐童今天這一嗓門下去,整個漁陽城內無人不知道城隍爺顯靈了。
一時間民眾爆發出來的熱情超出了徐童的預期。
僅僅一個上午,師父就收穫了大量的香火功德,數量雖然比不上福仙那次,可這不是才剛剛開始麼。
大丫他們看著源源不斷進門上香的香客,嘴丫子都快要饞哭了。
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香火的他們,一想到今晚就要有香火來吃,一個個咧著嘴巴,眼巴巴地等著。
「別急,這才是剛開始,偌大的漁陽城,這麼多人口,沒人能和咱們搶,下一步就是該想辦法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掌教您的意思是……」大丫心領神會,正要說什麼。
突然外面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女人,舉著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狀紙大步走了進來,周圍的人見到女人手上的牌子,不禁愣了一下,旋即紛紛讓開一條道來。
徐童眯著眼一瞧,只見女人年紀不大,但皮膚很黑,手上滿是厚厚的肉繭和凍瘡。
女人手上舉著一個牌子。
只見狀紙上用鮮血寫著一個冤字。
一進門,撲通一聲跪在城隍殿前,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城隍爺,一言不發。
其他人見狀,不禁嘆了口氣,有人上前去勸:「三娘,這案子已經結了,你這是要嘛啊。」
結果三娘一回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人心發慌,一字一句的咬著牙關道:「蒼天不公,官場腐敗,我狀告無門,既是城隍顯靈,就請城隍爺給我主持公道,若是不應,那就是城隍不公,民女自當頭撞南牆,哪怕是狀告的九幽陰曹也要一個公道!」
說著就要將手中狀紙丟進香爐。
不過這時候,一隻手眼疾手快的把狀紙接過來,拿在手上掃去,片刻只道:「這案子我接了,你且回去,三日後你再來。」
三娘抬頭一瞧,看到說話之人,不僅年輕,更是一副富家公子的裝扮,不禁瞪著眼道:「你是誰!這件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徐童也不答話,只說道:「信不信由你,三天後來就是了。」
說完也不管三娘在想什麼,起身就往門外走。
這個三娘的案子且放在一邊,徐童剛走出城隍廟,正要去和郭毅等人會合。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見周圍突然湧出大量官兵。
這些官兵一股腦衝出來,瞬間將前面道路封鎖,只見裡面一伙人已經被團團包圍了起來,徐童踮著腳尖往裡面一瞧,正是昨天晚上跟著自己身後的那四個傢伙,以及聶海棠等人。
眼見有瓜吃,徐童左右一瞧,看到一旁有個賣乾貨的,乾脆走過去,丟了一把銅錢,抓起一把瓜子,坐在一邊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