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對不起,我只想活著(1/2)
「少爺,天太冷了,你多穿一件衣服,大奶奶出京前可是親自交代了讓我照顧好你。」
天還沒亮,徐童就早早爬起來準備上班。
樂柔親自給徐童穿換上衣服,招呼著下人打來熱水、漱口茶。
自打大奶奶帶著一些家僕離京之後,樂柔已經開始學著管理起家裡的事務。
雖然磕磕絆絆,但總的來說沒人敢給樂柔使絆子,畢竟這是少爺房裡的通房丫頭。
少爺是什麼性子誰不知道,若是吹上幾下耳邊風……
想想都是一場災難。
「我出門後,你們可要當心點,不是熟人別開門,最近外面的老鼠有點多。」
徐童口中的老鼠,自然不是吉祥控制的那些老鼠。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朝堂上氣氛緩和,可自己家附近已經多出了不知道第幾波探子。
這些人的存在似乎是要時時刻刻監視著自己,生怕自己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一樣。
根據吉祥那些小弟們的報告,這些探子有的是項家的,有的是恭王府的,甚至連宮裡的都有。
還有一些稀里糊塗不知道哪裡來的江湖人士。
總之自己現在就是一個香餑餑,誰都想要啃上一口那種。
囑咐好了樂柔,徐童早早就出門了。
一隻腳踏出大門,周圍若隱若無的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凝視在自己身上。
徐童一撇嘴,走到門口的小攤前,隨手拿過一個煎餅,一邊啃一邊往宮裡方向走。
「走了!」
見徐童離開,早餐攤上幾位戴著草帽的男人抬起頭。
「人已經走了,咱們先回去稟告教主。」
說著幾人站起來就要走。
「哎!你們還沒給錢呢。」
賣早餐的小販見這些人要走,趕忙攔住他們。
「錢??他不是也沒給麼??」
一人指著徐童的背影問道。
「他!」
小販一撇嘴:「他是俺們的財神爺,不是他,我還不在這兒伺候你們呢。」
小販這話一出,周圍所有吃飯的人,瞬間齊刷刷地停下了手上的筷子。
幾個人更是漲紅了臉,趕緊丟下一串銅錢灰溜溜地離開。
幾人前腳走,後腳這些人黑呀呀的丟下錢就走。
不走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就連小販都知道他們是探子,還何必裝腔作勢。
話說另一邊,徐童進了宮之後,探出頭一瞧,發現大公主今兒難得地不在,一思索就邁步上了二樓。
拿出鑰匙將房間門給打開。
只見一盞油燈下,福安寧正光著身子坐在那裡奮筆疾書地寫著什麼,聽到了動靜,就放下手上的筆,回頭向徐童道:「不是說了麼,沒事的時候,不要來找我。」
徐童把門關上,走到福安寧面前,搬了個椅子坐下來,隨後從背後拿出一個食盒。
打開裡面都是準備好的酒菜。
看到這些酒菜福安寧眼神這才放緩下來。
「大人,您精通陰陽八卦,占卜風水,有一件事我想請教您。」
徐童說著給福安寧遞上一杯酒。
「哼,說說看。」
福安寧冷笑著接過來,但沒有喝,直到看著徐童舉起酒杯,表示先干為敬之後,才小口抿上一口,確定沒有異常這才一口飲下去。
「我最近也在學梅花易數,本來有了點小小的成就,覺得練得差不多了直到昨天遇到了一個乞丐……」
徐童簡單地把事情說上一通,不過隱去了自己命眼奇門的事情。
「您說,我明明是要做好事,可為什麼最後乞丐反而瘋了??」
聽到這,福安寧咧開嘴,沒有了臉皮,福安寧笑起來的時候,嘴巴特別地大,看上去讓人有點瘮得慌。
「天可騙不可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你出於善意或者惡意地改變一個人的命數,老天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你要是鐵了心和天較勁,那就絕對沒有什麼好結果。
福安寧轉身從書架上取出一本【馬前課】翻開幾頁後,拿給徐童看。
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
十傳絕統。
「天下易學大師何其多,我今只算萬年終,你看,大統朝十位皇帝,定數早已經被人算到了,但為什麼沒有易學大師出來改變這個結果?因為天不可欺。
自古以來,那些妄想逆天改命的人,沒有一個得以善終,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逆天改命。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欺天。」
福安寧人品雖然不怎樣,但要說專業領域上,絕對是當今一流的大宗師。
簡單的一席話,就讓徐童大概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失敗的原因。
「你小子學易術,勸你小心著點,道理誰都明白,可總是有些人不自量力地去逆天,是因為他們自己有的時候也被迷到了,就和佛門裡的見知障一樣,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做,鐵了心往死路上走。」
這也算是福安寧一點點小小的忠告吧。
「多謝大人解惑。」
徐童問明原因,心裡那道坎也就釋然了,沒再多留起身就下樓去了。
走下樓,大公主還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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