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人死債消,下一位。(2/2)
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資料上說這小子是有精神病,莫不是此刻精神病發作了?
徐童仰起頭環視眾人,自從自己解決了孫家響器班的事情後,他就察覺到一種莫名的輕鬆感。
打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繼承了這一脈,肩膀上無形中就已經扛下了這份責任。
這就是所謂的因果,看不到,摸不著,甚至連自己的命眼奇門都無法捕捉它的痕跡。
但它是存在的,在心上。
所以他不許高柱插手,只有他親自站出來,給當年的事情畫上一個句號,這份壓在他們七門身上的因果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徐童走下來目光正是在每個人的臉龐上打量。
隨後一本正經地舉起雙手。
這個舉動,顯然讓在場幾位老人如臨大敵,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就算薛貴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但那份曾經給眾人帶來夢魘的邪術依舊讓他們這些老前輩們難以釋懷,甚至成為了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然而這並非拜山扣,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抬手禮。
「調字門後輩徐童拜見諸位前輩。」
雙手抱拳,手裡扣著鈴鐺,拇指向上正是七門的手禮。
而這次之所以扣著鈴鐺,更是在說明自己的身份,當今七門話事人的身份,足夠分量了吧。
「現在七門沒人了麼,讓一個精神病跑出來做話事人,還是說你真扮演上癮了,覺得你就是薛貴??」
說話者不知來歷,正是之前那位拽著老三衣領的中年漢子,此話一出,眾人臉上露出笑意。
風來樓把徐童的底子都給翻出來了,一個從醫院裡逃出去的精神病,有很重的偏執症,特別喜歡扮演其他人身份的角色。
中年漢子這番話的意思,不難理解為,是宋老臨死前,把一個精神病當作傳人,讓他來承接下七門虧欠他們的這份血仇。
「小伙子,你現在清醒點,跪下來斷指為誓,放棄七門傳承,老夫可作保,保你平安離開。」
一位老者看到徐童的資料,動了惻隱之心,想要給徐童一條活路。
只是此話剛落,就遭到了眾人反對。
特別是周渾,更是怒視老者:「HD旬家的匹夫,你要保人,你也配,今天誰來了都不行!」
「無量天尊,旬施主有菩薩心腸,奈何今天就是如來親臨,也救不了他!」之前揚言要將徐童七生七世都不得好果的道人冷聲說道。
頓時間周圍一陣口誅筆伐,讓老者面色難看,想要說句公道話,畢竟這只是一個神經病,拜入七門才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讓這樣一個人去承擔七門當年的債,似乎是有些濫殺無辜的嫌疑。
只是眾口鑠金,在場不管是真的來報仇也好,還是來獵殺徐童人頭的異人也罷,沒有人在乎他是否無辜。
放過徐童他們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是風來樓的獎勵那是實實在在。
徐童朝著那位姓旬的老人揮揮手表示道謝,旋即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一人走到了懸崖邊。
目光先是看了一眼腳下那片漆黑如墨的水潭,心道:「這下面就是陰陽洞啊?」
臉上笑容越發燦爛,露出整齊的白牙朝著面前眾人道:「咳咳,諸位前輩,今天是一定要我死,才算是人債兩清?。」
「呵,小子,你今天就算是說出個花來,老夫也要扭下你的腦袋!」
周渾厲聲呵道。
「沒錯,誰讓你是薛貴的徒孫,今天你不死,我等寢食難安。」
徐童神色嚴肅的點點頭:「這樣啊。」
說著只見徐童單手舉起在胸口,面朝眾人道:「那就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你說什麼??」
周渾等人聞言,覺得這小子怕不是瘋病發作了。
只見那位中年漢子一個健步沖向徐童,大手張開,帶著一股剛猛勁風,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砸向徐童胸口,口中更是大笑:「哈哈哈哈,殺你,我一人就足夠!」
呼嘯而起的掌風裡夾帶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大漢長得粗糙,可那雙手的皮膚反而白嫩細膩,識貨的人一眼就認出來,這正是江湖人所忌憚不已的鐵砂掌。
據說這門功夫,不僅能開石裂碑,更是專克內家拳,殺人無形中,修煉到了極致後,手掌上的老皮退去,手掌嫩如春筍,一掌打在豆腐上,豆腐不碎,卻是能把豆腐下的桌子打裂,剛猛陰損,讓人防不勝防。
面對這樣兇猛一掌,徐童臉上笑容不變,單手迎上去,沒什麼招式變化,
只有一個字。
快!
眾人的視線中,只看到徐童抬起手掌,卻還沒看清楚這一巴掌是怎麼揮上去,就見巴掌已經抽在了大漢臉上。
「啪!」
大漢一米八幾的個頭,身體猛地一記倒栽蔥,一頭栽在地上當場就沒了動靜,再一瞧,人已經是七孔流血,不省人事了。
徐童踩在大漢的屍體上,低著頭目光環視四周:「人死債消,下一位!」
說完一腳將大漢屍體踢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