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二元神（2/2）

是彼此，又非彼此，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這就是傳聞中的第二元神。

「終於成了！！」

徐童心頭一動。

小胖子便是穿過地下室的隔板，飛到外面天空上去。

夜色星空下，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遠處幾家民房的燈光還亮著。

面對著面前這片陌生的世界，徐童沒有用自己的意志去干擾這個小胖子，他想讓小胖子以自己的思維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模樣。

心裡也同樣好奇，如果自己不干擾的情況下，小胖子會做出什麼舉動。

只見小胖子張開雙手，感受著空氣里的涼風，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好奇地觀望向四周，儼然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他飛過街道旁，看著街道上已經開始掃起馬路的清潔工，看到一旁路邊的小吃攤，已經早早地開始推著車在路邊架起了桌椅。

小胖子看著新鮮出爐的油條、鍋盔、忍不住砸吧砸吧自己的小嘴，試著向面前老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還不會說話。

而這些人也全然看不到小胖子的存在，只能感覺到一陣溫熱的風兒從臉龐吹過，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小胖子繼續往前走，可空蕩蕩的馬路上，偶爾只有一輛車子匆匆行過，刺眼的遠光燈還嚇了小胖子一大跳，身子一個激靈，全身迸發出一道雷電。

差點將行來的車子劈個正著，車頭一歪，一頭撞在一旁的護欄上才停下。

小胖子見自己闖了禍，趕忙跳起來就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胖嘟嘟的小臉上一時滿臉的茫然無措，開始畏畏縮縮地想要轉身逃回去。

正當小胖子神情茫然時，突然香味襲來，香味很足，瞬間便是勾起了小胖子肚子裡的饞蟲，尋著香味找過去。

那是一家抄手攤。

攤子就立在馬路口上，攤位前只有一張小桌子。

白嫩嫩的抄手，在湯鍋里上下起伏，一旁碗裡放著紅亮的油潑辣子、一勺的豬油、配上香菜小蔥，以及花生碎，一勺滾熱的湯水一澆，頓時香味就已經飄了上來。

小胖子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咕嚕地叫喚。

攤主是個老婆婆，雖是上了年紀，可身上的衣服卻是很乾淨，青色的底子，帶著白色的碎花，頭上裹著頭巾，那雙清澈的眼睛看到了小胖子後，熱情地招了招手：「你是誰家的孩子呀，怎麼這麼可愛啊。」

借著小胖視覺默默觀察的徐童聞言一怔，沒想到老婆婆竟然是能看得到自己。

還未等他多想，老婆婆便是把一碗熱騰騰的抄手放在了桌上：「孩子，快來吃吧，不要你的錢。」

這下小胖子哪裡還忍得住啊，屁顛屁顛地坐在桌子前，也不管燙不燙嘴就先往嘴裡塞進去一個。

抄手和餃子不一樣，又大又圓，一口都快頂上兩個餃子了。

裡面肉餡透著一股鮮香，配上紅騰騰，酸辣爽口的紅湯，簡直就是味蕾上的一次享受。

「慢點，慢點吃，這孩子胖墩墩的真是可愛。」

老婆婆看小胖子一口一個抄手的模樣，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一碗抄手剛剛吃完，緊隨著老婆婆就又送上來了一碗：「孩子，慢點吃，吃完了就早點回去吧，天都快要亮了，喜歡吃，你就常來，婆婆啊不收你的錢。」

說著還帶著餘溫的手掌輕撫在小胖胖的腦袋上，雖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婆婆手掌上的厚厚的老繭，但這隻手的感覺，讓小胖子初生的靈魂，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很暖……很安心。

只等小胖子把桌上的一大碗抄手吃光，再一抬頭，就見老婆婆已經推著小車遠去，身影逐漸消失在路燈下，遠處的天空已經露白。

小胖子砸吧了砸吧嘴，縱身一躍回到了地下室。

這個小傢伙似乎溜達了一圈已經疲了，圍繞著自己轉了一圈之後，便是落在了他的頭頂，扭了扭圓滾滾的屁股，用力往下一頓。

徐童立即感覺腦瓜子微微一沉，再一摸索就發現小胖子已經鑽進自己識海中去了，若是閉目養神，還能感受到這個小胖子在識海中蜷縮成一團，呼呼地熟睡過去。

徐童深吸口氣，從地下室里走出來，眼前太陽已經升起，陽光輻照在臉頰上，讓徐童不禁眯起了眼。

「徐哥！！」

「嗯？？」徐童一抬頭，就見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梅渡已經來了，正蹲在牆角等著自己。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看見你打坐，不敢喊你就在這裡等你了。」

梅渡咧嘴笑著。

徐童見狀，心頭頓時一熱：「走，我餓了，咱們也去吃頓飯去。」

「好啊，吃啥子啊？」梅渡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站起身拉著徐童往外走。

「嗯……」

徐童想了想：「抄手吧，紅湯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