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搬家!(1/2)
徐童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失望。
「我本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張海生面無表情:「如果你所謂的朋友,只是讓我成為你的陪襯,我覺得我們還是成為敵人吧。」
張海生伸出手掌,掌心浮現青環。
青環上有兩條青龍,左右盤旋,內藏乾坤。
徐童見狀,拔出純陽劍來,朱紅色的火焰依附在劍身上,蓄力不發。
「夠了!!」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靈虛道人終於忍不住了,從懷裡拿出一個牌子,牌子不知道是有多少年月,上面暗紅色的硃砂已經模糊得快要看不清楚了。
但仔細看,上面依稀還能看到三個字【正一盟】
「東玄道友,這是正一令,你若質疑行兇,我便是以此令為信,同傳天下,青城山從此便不是南方道門,這羅天大蘸,不辦也罷。」
東玄道人一瞪眼,冷眼瞪向靈虛道人:「此人壞我教運,動了我青城山的根基,我怎能容他!」
「靈虛道長為何如此包庇他,此人方才身染魔氣,非是我正道中人也,今日不得誅之,來日必成大患。」
青城山那幾位老道士從見徐童的第一眼開始,就對徐童充滿了敵意。
如今更是恨這小子要死。
千年運氣,一朝散盡,此子不殺,他們怎能甘心。
懷谷真人一聽就不樂意了,手持拂塵:「修道不修德,勝過去修魔,人不誅,天自誅,青城山的運氣,本就是由梅花一脈多年積累,人家取回自己的東西,何須與你青城山多言,只進不出,汝等是貔貅不成。」
「這!!」
懷谷真人罵起來是真不給面子,一番話順帶著把梅家拉下水,懟得幾個老道啞口無言。
「修行修行,修德行道,仗勢行兇與那邪教又有什麼分別,我等來此莫不是要來看你們青城派逞兇殺人?」
景雲道長神情也不好看。
「這……我們天師洞,有青城山歷代帝王冊封,本就是我青城山的土地。」
一位老道氣急敗壞,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把這條搬出來。
哪知道聽聞此言,景雲道長頓時冷笑起來:「你拿前朝的法,來管本朝的人?你以為現在還是大清朝?還是以為你們是宋朝占山為王的土匪??」
說完就從懷裡拿出手機出來:「你們打吧,我報警,輸了丟命,贏得去坐牢,法治時代,還不信治不了你們!」
一聽到報警,這下東玄道人心裡都要罵街了,這不是耍無賴麼,打不過就報警。
張海生見狀,只能放下手走到東玄道人身旁,在東玄道人耳邊低語了幾聲後,就見東玄道人一挑眉頭,態度也軟了下來:「景雲道兄說笑了,江湖的規矩,江湖事,江湖了,不過三位既然也說了,羅天大蘸在即,貧道也不願咄咄逼人,只是此人與學類龐雜,非我道門中人,這羅天大蘸……」
「七門出自梅山,這羅天大蘸,自是有梅莊一份因果在,徐道友繼承了梅莊,便是梅莊主人,這羅天大蘸自然是有他一席位!」
開口的梅老爺子,之前老爺子不開口,是局勢不明,此刻局勢明朗,老爺子迅速抓住東玄道人話柄,快速表明立場。
說到底,他們梅家終究是梅莊走出來的,張海生雖是當今天人,但梅老爺子不看好張海生。
或者說是不看好東玄道人,畢竟此人心胸狹隘,他的徒兒縱是絕世寶玉,在這傢伙手上也是明珠暗投。
走一時運氣的人,總不能走一輩子運氣吧。
梅老爺子這番話東玄道人早有預料,心裡暗暗冷笑:「就怕他到時候不來!」
但臉上卻還是故作陰沉,一撇嘴:「那就恭候大駕吧。」
說著便是要走。
「等等!!」
然而徐童卻在這時候喊住了要離開的東玄道人等人。
打了自己的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徐童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你待如何?」
東玄道人側過頭斜眼看向徐童。
只聽徐童清了清嗓門:「我自上山來,自問從未得罪過天師洞諸位道長,但今天諸位道長卻闖我山門,傷我門人,這筆帳怎麼算?」
聽到這,東玄道人都氣笑了,轉過身:「貧道在此,你欲如何!」
眾人聽聞此話,暗罵東玄道人不要臉,若不是有張海生站在一旁,怕是十個東玄道人今天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徐童見東玄道人這般不要臉,一撇嘴:「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但若是與此惡鄰相伴,這地方不要也罷。」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徐道友,慎言!你既是得了梅花傳承,此地便是你為主人!!」
梅老爺子趕忙上前說道,生怕徐童不知道當中緣由,還特地費心解釋了一通。
徐童對梅老爺子這份呵護謹記在心,親切地拉著梅老爺子的胳膊道:「老爺子,我都知道,梅仙已是和我有了交代,我雖然是繼承了梅莊,但梅家與我從此血濃於水。」
雖然梅仙已經再三保證,他與梅花道人早有約定,繼承偃術者便是梅莊主人,可梅老爺子能這麼爽快的認下來,並且關鍵時刻站在自己這邊,這份人情自己恐怕一時半會都別想還清楚。
既然還不清楚,徐童乾脆就大大方方地表態,從此便是與梅家共存亡的關係。
這話讓梅老爺子喜笑顏開,心裡都快樂開花了,最好的結果莫過於此。
不過徐童話音一轉:「但是吧,我覺得這裡風水不好,惡鄰相伴,寢食難安,所以與梅仙早有商議,決定放棄此地。」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啊,你要走趕緊走,我可不送您了!」
東玄道人聽聞此話,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這般風水寶地,從今兒起名正言順的就是他們天師洞的了。
「唉,這小子怎麼這麼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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