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註定不得好死!(2/2)
掰開一瞧,只見裡面的豆沙細膩如沙粒一般,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香味清寡卻是和綠豆糕的本身的味道巧妙地結合在一起,保證沒有出現喧賓奪主的情況。
再吃上一口,只覺口感細潤緊密,口味清香綿軟不粘牙,越吃越香,再配上手邊這杯碧潭飄雪,清香淨口的茶水,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師徒倆吃得津津有味,一旁大掌柜的臉色越發難看,被晾在那仿佛是被無視了一樣。
就在這時候三樓飄窗上落下一張紙條。
大掌柜趕忙伸手接住一瞧,頓時愣了一下,迅速在一旁夥計耳邊說了幾句話後,沒多久就見夥計把一個箱子抬進來。
箱子打開,裡面全然是古董字畫,裡面的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價值連城的寶貝。
可惜這玩意師爺看不上,徐童更不稀罕。
見兩人沒有理會的意思,大掌柜只能把目光看向三樓的小窗。
過了一會三樓小窗又飄下一張紙條,大掌柜看了之後嘴角抽搐了幾下,把紙條收起來,畢恭畢敬地向薛貴道:「前輩,我家老闆知道您今兒來是要討個說法,既是如此,前輩要怎麼辦,還請前輩劃出個道來。」
薛貴撇了掌柜一眼,不急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上兩口,看了一眼一旁正吃得正香的徐童,不急不慢伸出兩根手指:「關門!」
大掌柜一怔,呆呆地看著薛貴的手,面色不敢相信地問道:「您是要我們風來樓關門??」
這下一旁的夥計都惱了:「你憑什麼要我們關門!!」
話音剛落,薛貴臉上終於笑了,只見他端起茶碗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茶碗遞在大掌柜面前,手指一松。
「咣!!」
這上等的青花瓷碗頓時就跌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不關,我幫你關。」
師爺話音落下,斜眼看向三樓的小窗,兩眼像是洞穿了窗內的黑暗,一眼就鎖定在了那個模糊的人影身上:「你是要我來幫你,還是自己關。」
小窗後的陰影中,一個黑影晃動了幾下,隨手將一張紙條丟下來,上面只有一個字:「關!」
「老闆!!」
看著上面白字黑字寫著一個關字,大掌柜眼都紅了,他在風來樓這麼多年,這裡就是他的家一樣,說關就關,這簡直就是挖他的肉一樣疼。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夥計邁步就要衝上來,結果被掌柜死死拉著,他清楚這些夥計雖然都有點本事,可真衝上去就是找死。
拉過夥計的胳膊,抬頭看向小窗,只見小窗里一隻手探出來,那隻手很纖細,但皮膚卻是給人一種病態的蒼白,手中一張紙並未丟下來,上面只寫著兩個字:「速走!」
「老闆!」
看著這兩字,掌柜的眼圈一紅,撲通就跪倒在地上。
其他夥計見狀紛紛跪下來,他們這些年深受風來樓的大恩,這裡就是他們的家,若是讓他們離開,從今往後他們就又都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老闆,您不走,我們也不走。」
「對!!」
眼見掌柜幾人跪在地上,小窗里的那隻手終究還是收了回去,只是過了片刻,一道螢光閃電般從小窗里飛出來。
薛貴指尖一夾,將那一片螢光之物夾在手上,不是別的,正是另一片仙寶的玉片。
徐童在一旁看著,沒想到第二枚玉片居然就在風來樓老闆的手上。
看著玉片,薛貴勉強點了點頭,朝著掌柜他們到:「沏壺茶來,再給你們半個小時,半小時不走,就別走了。」
眾人聽到薛貴的話後先是一呆,旋即看向小窗,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玉片,終於掌柜猛地起來怒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收了東西,還要趕盡殺絕,太過分了吧。」
徐童見他們群情激奮的模樣,默默地站起來,拿出那把手槍放在手上盤玩起來,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掌柜的幾人眉頭皺起,終於想起來,這一旁還坐著一位大殺星。
昨晚的事情早已經傳開,死了那麼多人,還沒能宰了這小子,最後一次爆炸,更是讓下九流里的人死傷慘重,這就是一個瘋子。
而薛貴更是一個老瘋子,這兩個瘋子坐在這裡,想要和他們講道理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候,三樓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開了,一個大概五十幾歲的男人走出來,站在樓道上低下頭看向薛貴,緩緩張開嘴皮,只見男人上下嘴皮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一樣。
隨著嘴皮張開頓時鮮血直流,讓人肉眼看著都覺得疼,而這位男人在將嘴巴張開後,發出這四十年來的第一句話:「老賊,你註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