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末法狂歡(2/2)
想想王家一脈的傳承,能夠摺紙為銀,賄賂陰差鬼怪,但那麼多紙銀加起來,最後還不如幾張薄薄的冥鈔價值大。
如今自己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模子,心裡怎麼能不激動,自己要是能印刷冥鈔,那豈不是等於獲得了鈔能力??
試想以後自己隨手召出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一疊冥鈔丟上去,什麼鬼魅惡鬼都要給自己叫爺爺。
徐童想的很美妙,可惜,如果模子中間沒有那個桌球般大小的窟窿,那就更好了。
他正看的入神,身後就聽到一陣算盤的敲打聲,只聽站在櫃檯的掌柜的抬起頭笑道:「客官可是好眼力,一伸手就拿到了本店最珍貴的東西。」
徐童皺了下眉頭,走到老闆面前道:「再珍貴的東西,破了個洞也只能是垃圾。」
聽到這老闆撥打算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一對三角眼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片材才搖頭道:「話雖然不差,但也不是絕對,天下高人無數,說不定就有人能補上這個窟窿呢?」
「高人無數,但凡能被輕易找到的,多是濫竽充數,就算是找到了,你說補就補,那還是高人??」
老闆聞言皺了下眉頭,又在算盤上撥下了兩顆算珠才道:「萬事都講一個緣法,客官今日買下這件東西,就是因,既是有因,必然有善果。」
「那是你沒見過人間險惡,你收這東西是因,賣給我就是善果,那你賣不出去就是惡果,說到底這東西還是個惡果,不買了,走了!」
說到最後,徐童把東西放回去,轉身就要往外走。
老闆也不攔著,只是皺著眉頭在算盤上又撥下一粒算珠,才道:「100劇本分。」
走到門前的徐童往後退上一步,目光看了一眼老闆手上的算盤:「我給你這個數,你把一旁那玩意也給我唄。」
徐童所指的正是貨架上的那根紅色的毛筆,毛筆的筆鋒已然毀了,就剩下了幾根毛立在那裡。
似乎這家店裡的東西,就沒有一件是完整。
「那是判筆,是明朝嘉靖皇帝的御筆,就算是古董,也不是這個價啊!」
老闆急了,但任由他怎麼吹,徐童就咬死了這個價,老闆說了半個鐘頭,愣是說的口乾舌燥,徐童才嘿嘿一笑,隨手丟下一個劇本分給老闆:「就當是茶水了。」
其實東西買不買不要緊,他就想看看老闆能說出多少種花樣來,看著老闆恨不得把這根筆吹到天上地下,他覺得可比相生都好看。
眼見老闆已經開始詞窮了,實在說不動的樣子,徐童這才準備離開。
「別別別,我就按這個價,咱們就當是交個朋友。」
老闆見他這是真的要走了,一咬牙,只能同意下來。
不同意實在是對不起他說了這半個小時的口水。
這兩件東西被徐童丟進道具冊顯示都是已破損,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信息。
對此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惋惜的,就當是收集品,等回去一併掛在自己房間裡,哪怕是當個擺設也不錯。
等他離開這家店鋪後,打算去女巫街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無拘的蹤跡。
結果好不容易找到了所謂的女巫街,結果不巧,人家今天不開店。
門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一行字跡:【今有血光之災,閉門休業。】
看到這個招牌,徐童愣了一下,只能默默從口袋裡拿出筆,在休業後面加上『七天』兩字。
要休息就好好休息,何必要搞得這樣讓人疑神疑鬼。
不過既然人家休息了,自己也只能暫時打消了尋找常無拘的想法。
想了想還是撥通了高卓的電話號碼,和他約在了茶樓里聽戲。
高卓其實等他這個電話已經很久了。
接到電話後,就匆匆趕過來,兩人坐在寬鬆的椅子上,品著杯里的香茶,隨口聊了起來。
「你給我拖個底,宋老傳了多少真東西給你,是不是已經帶你入門了。」
高卓好奇的打聽起徐童拜師的事情來。
對此,徐童只是嗯了一下,說了也等於沒說,讓高卓急的直抓頭髮。
「你能不能來我們湘西一趟,我想請你來幫個忙,你放心,這件事事成之後,我們家必有重謝。」
「湘西??」
徐童一撇眉頭,自己在L市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就往湘西跑??再說自己就算是同意了,宋老也不會同意啊。
自己這才剛入門,不知道有多少功課要做,光是「調神論」這本書自己到現在都沒看完,哪有精力往湘西跑。
不過話說回來了,高卓的實力也不算差,又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自己幫忙的。
面對徐童的拒絕,高卓只能老老實實的給他交個底,只見他神色一正道:「不瞞你說,你要真是薛貴老爺子這一脈,這件事你真的是飛去不可,這是你們家欠我們家的。」
「欠??」
徐童眉頭微微挑,轉過頭看向高卓。
「不瞞你說,當年我家老太爺和你家師爺,一起下過一個鬼窟,就是這一趟導致我老太爺三魂七魄里丟了一魄,是你家師爺用怨墨熬煮成丹給臨時補上的。」
高卓所說的怨墨,正是宋老之前從屍體裡引出的那股黑色液體,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令徐童深感意外之餘,對高卓的話也相信了幾分。
「後來說是有機會了就再下去一趟,幫著我老太爺把那一魄找回來的,可後來就緊隨著爆發了茅山血案,你師爺得知消息,說走就走,我老太爺的那一魄至今沒找回來。」
「哦!」
聽到這,徐童不禁雙眼一亮,問道:「你說的事情,不會是1968年的事情吧。」
「你知道!!」
高卓坐起身子,卻見徐童擺了擺手,隨口把自己在火車上遇到師爺薛貴的事情說了一通,說完向高卓道:「我這裡還有個特殊任務,似乎要回到那個舊時代去,怎麼樣要不要一起?」
本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高卓一聽,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不去,瘋了,末法時代最後的狂歡,各個都是狠人,我吃飽撐著了跑到這種劇本里找刺激??不去,堅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