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正戲開幕(2/2)
「殺!!」
熊濤沒有停下的打算,他就像是無所畏懼的坦克,飛撲進樹叢,想要一拳了結這位實力還算是不錯的警長。
察覺到危險降臨。
王隊雙眼似乎都冒出了燃燒著的火焰一般,一個翻滾重新站了起身來,半跪在地,嘴角已有鮮血潺潺湧出,一個健步貼上去,腳下一弓,側身抱住熊濤的鐵拳,雙腿猛的蹬起,重踹在熊濤胸口。
然而這一記重擊下,熊濤身子卻是連晃動一下都沒有,身上那層淡金色的光甲穩穩的將這一腳給抵擋下來。
「絕對的力量面前,你所謂的技巧簡直不堪一擊。」
熊濤冷笑著,飛快的掄起手臂,砸向地面。
「砰!!」
隔得很遠,徐童和王華盛都能感受到這一擊的份量,一口鮮血從王隊口中噴出來,鮮血如箭筆直的噴在熊濤臉頰上。
血液並未真正接觸到熊濤,是被那層光甲格擋下來,但也因此遮擋了視線。
就在熊濤伸出另一手要擦去臉上血跡時,王隊突然屈起左肘重重的撞擊在熊濤的右膝膝彎上。
這一撞讓熊濤單膝一彎,身子剎那間失去了平衡,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王隊猛的爬起來,一記寸拳,直直地砸在熊濤胸口。
拳頭自然是無法擊碎熊濤的光甲,但卻讓熊濤所震驚的是自己居然感受到了久違的疼感。
驚訝中,王隊的拳頭已經像是雨點般砸下來,令熊濤感到不解的是,自己的神光罩明明能夠抵禦極強的物理傷害,但為什麼他的全都依舊能讓自己感受到陣陣的疼痛。
短暫愣神過後,熊濤眼底的殺意越發濃郁起來。
他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開始瘋狂向著王隊進行反擊。
頓時間這兩個鐵血猛男打成一團,畫面極其血腥。
「這就是你要我看的戲??」
見徐童沒解釋,他冷冷一笑道:「你是在玩火,那個女孩和老巴特根本不是什麼白族人,他們是正八經的山苗!」
周華盛深吸口氣,向著的徐童說道。
所謂的山苗,就是大山最深處的苗族,他們不同於那些漢苗,接受了漢族的文化,被漢族所影響,至今他們都保持著最原始的生存法則。
而且只有真正的山苗才掌握著蠱術的秘密,他們要殺人,往往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人死的極慘。
提起山苗,周華盛的眼裡透出深深的恐懼,仿佛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聽到周華盛的話,徐童步伐一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所以是你當初一把大火燒了寨子,燒死了寨子裡的所有人?」
「不是我!!」
周華盛趕忙否認道:「你別聽她胡說,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揚觀錦從未說起過這件事。
昨夜,揚觀錦只向自己請教了一件事,來作為幫他的代價。
自己也什麼都沒有問。
但在方才周華盛和揚觀錦他們的對話,加上來林場的路上,王隊曾說起的陳年舊案,只要把時間稍加對比,簡單到極點的復仇故事,已經浮現在眼前。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問揚觀錦的原因,因為問了只會更失望,不問反而會給自己留下點點期待。
周華盛極力為當年的事情辯解著。
當初他們考察隊進山,結果遇到了山里迷了路,不小心走進了一處禁區,結果所有人都死了,他卻是被當地的苗人給救了下來。
這裡面自然是包括了揚觀錦的母親,周華盛當時四十幾歲的年紀,正值壯年,加上談吐不俗,見多識廣,很輕鬆就俘獲了揚觀錦母親的芳心。
正是如此,他見到了許多生苗的秘密,這些神秘原始的力量,深深震撼了周華盛。
他本想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蠱術的秘密,但揚觀錦的母親懷了孩子,按照規矩他是要在這裡待上一輩子。
而且還要在孩子滿月時,吃下一種叫做相思的蠱蟲,周華盛怕了,他不想呆在這裡一輩子,這不是他所追求的東西。
於是也就是在孩子即將滿月的時候,他選擇了逃。
那場大火也不是他的傑作,而是另有其人,對方才是真正的兇手。
「那個人很可怕,或許之前來奪走黃金匕首的人,正是他。」
周華盛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臉色越發的難看,甚至雙手已經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就在周華盛腦海中回想起那張可怕的臉龐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只見一大片的飛鳥被怒吼聲驚起,黑壓壓一片地衝上天空。
「正戲來了!」
看著遠處傳來的動靜,徐童一挑眉頭,如果說王隊和熊濤的碰撞只是為這場戲拉開了帷幕,那麼接下來,就是正戲上演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