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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面只是傳來了不咸不淡的兩句笑聲,「果然還是水族館嘛~」
駕駛員絕望了,放棄了掙扎,加快車速來到恒基大廈的樓前,停下車。
「去自首吧。」
李奧這麼說,「看在你主動吐露那麼多情報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去自首吧。否則後果自負。」
駕駛員有些發愣,知道李奧走下車,悠哉悠哉地朝恒基大廈走去,他才苦笑一聲,「就算是躲進監獄裡,鱷魚組的人也不會讓我活下去啊……」
他想跑,卻又想不到該往哪跑,無論如何都會被抓回來吧,在這裡等死也許比逃跑的下場好一點吧……他點了根煙,滿臉絕望。
……
鱷魚組組長36歲的誕辰包下了整座恒基大廈,而舉辦宴會的地點則設在了36層,組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帶著小弟和親信們匯聚在寬曠的大廳內。今天註定是鱷魚組成員狂歡的一天。
因此,出了需要轉換電梯的樓層外,其他樓層都沒有派人看守,一些客房也被當作狂歡後組員們休息的地方,這麼做的原因不光是放縱,還有自信!
他們相信,沒人敢在這種時候來壞他們的好事!
而閒庭信步的李奧,仿佛踩著他們的自信心,慢悠悠地走進了恒基大廈的大門。在大廳負責看守的鱷魚組組員先是一愣,旋即便認出了這個組長點名要殺的傢伙。
「嘿!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十幾個人從各個方向朝李奧包圍過來,打量李奧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肥美的獵物。
「正好玩膩了那些女人,倒不如效仿一下組長,跟這大個子好好玩玩~」
有人直接掏出手槍,「有這功夫不如直接打死!」
然而下一秒,李奧微微一甩右手,其手腕處的黑色手鐲便脫手而出,在空中迅速變化成臉盆大小的鋒利飛輪,飛速旋轉的閃爍著寒光,一眨眼的功夫,便切開那持槍之人的脖子,一顆好大頭顱砰得摔在地上!
滾燙的鮮血從無頭屍身的胸腔里噴涌而出,灑在周邊幾人身上,血腥味登時讓他們能的笑容凝固。
李奧的雙眸中散發出陣陣陰詭的灰色氣息,他冷笑道:「你們身上的冤孽們,我都能看到了。」
十幾個組員則是臉色大變,紛紛嚴陣以待。
「這傢伙有古怪,集火幹掉他再說!」
一個刀疤禿頭暴喝一聲,也掏出了一把手槍,其他人見狀,分別向腰間和懷裡摸去。
李奧一言不發,抬手釋放強大引力,無形之力席捲而上,把那一個個拿著手槍的人卷到了一塊,像是一個沙丁魚罐頭。接著扭斷了他們的手,手槍掉落,卻沒有落在地上。
這些鱷魚組的打手,完全不能理解什麼東西牢牢的綁住了自己和同伴,緊接這股愕然的心情,就隨著拿一把把手槍將他們圍了起來而轉變為恐懼。
「等……」
森然槍口下,他們正準備求饒。
卻見火光乍起,無形的力量摳動了扳機,子彈脫膛而出,槍火聲響,在它們原來的主人身上點綴出一朵朵血色的花朵。
嘩啦啦,十幾具屍體臉上還殘存著恐懼和不甘,只是李奧看都沒看一眼,一招手,黑色飛輪飛了回來,重新套在他的右手腕上。
他繼續向裡面走去,而那十幾把手槍也跟了過來,懸浮在他的身後,槍口朝外。
接著他走進了能抵達14樓的電梯,要想前往36樓,就必須從那裡換乘電梯,就算走安全通道,也得換一邊走。
叮!
14樓到了。
走出電梯後,李奧先是通過恆定智能的地圖功能,搞到了恒基大廈14樓的平面圖,找到了前往另一扇電梯的道路,可他走了一會兒後,卻發現有幾條路都被封住了。
而且根據現場的一些痕跡可以發現,封路的事就發上在這幾天,很顯然是鱷魚組的人幹的,李奧推測他們多半是只留了一條路。
其實一面水泥牆對李奧來說根本算不得路阻,但他還是選擇走那條鱷魚組留下的路線。在路過一塊休閒區的時候,他隨手抄起兩盒撲克,一邊走一邊將紙盒上包裹著的塑料薄膜撕掉。
這層樓的地圖他已經完全銘記在心,經過一番推測,李奧幾乎斷定那條唯一的通道,肯定就是需要穿過一片空間寬闊的地方,而那裡毫無疑問將駐守著許多打手。
李奧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穿過一條裝飾著玻璃牆的走廊,他來到一扇三米多高,修飾的異常精美的門扉前,他當即抬腳踹開大門,房間裡吃喝玩樂的幾十人同時望了過來。
在轉頭的時候,這幾十個人對來人有許多猜測,比如可能是樓下的傢伙想上來搞點吃的或者再要幾個女人,也許是別的幫派趁機找茬,也許是那幾個難纏的警察找上門來了,只是當李奧進來後,著實把他們搞懵了。
只見來人身材高大,比之他們這些人也不遑多讓,問題是這人實在陌生,而且身後還漂浮著幾把手槍,跟變戲法似的,難不成是樓上請來的魔術表演師?
這麼想著,他們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而來人哪陰沉沉的眼睛在他們身上掃過,接著就見他雙手分別平持著一副撲克牌,眾人一見,更覺得來人是魔術師了。
有人正想提醒他表演的地方不是在這,卻見那人雙手拇指一起挑開撲克牌盒子蓋,層層疊疊的撲克顯露出來,接著就聽那魔術師說了一句:「永別了,渣滓們。」
有人意識到不妙,可已經晚了!
剎那間,一百零八張撲克爆裂、迸發,猶如花朵一樣朝著他們綻放,急速旋轉,破開空氣,甚至捲起道道白色的氣流,薄薄的一張紙牌,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破開他們的肋骨,切開他們的動脈,甚至斬斷他們的脖頸,血液飛濺,人頭滾滾。
以李奧現在的本領根本不可能同時操控一百多張撲克,他也沒有這麼做,僅僅是用盡全力催動擒龍控鶴功,將兩幅撲克牌一口氣彈飛而已。
這一瞬間,李奧都有些消耗過度,腦子發懵,等待恢復過來,看到儘是染血的撲克,和滿地汩汩流淌著鮮血的屍體,他踢開一具殘屍,來到餐桌旁快速進食。
與此同時,一樓。
一個偷懶睡覺的鱷魚組成員提著褲腰帶得得瑟瑟地走進大廳,滿地的屍體嚇得尿了褲襠,旋即立刻用手機聯繫14樓的精英們,結果接電話的人卻是陌生的聲音。
他心裡咯噔一下,沒敢說話便掛斷了電話,然後直接聯繫了36樓的人。
36樓。
豪華奢侈的裝潢看起來富麗堂皇,一群光著膀子,渾身紋著大片紋身的的漢子們,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端坐於主位上的人是個臉上紋著條猙獰鱷魚的男人,那條鱷魚上面還被一道可怖的傷疤割開。
他望著狂歡的下屬,面無表情。
而最接近他的位置,則坐著三個人,一個肥胖過度的地中海男人,還有一個身穿紅色和服,卻露出半邊肩膀和裹胸的美麗女子,她手裡握著刀,眼神冷漠。
另一個堪稱小巨人,正坐在地上,卻仍舊顯得十分高大,看身高,估計有二米五六左右,下身長褲,裸露的上身儘是傷疤,左胸直接沒了,只留下一塊可怖的疤痕。
這時,那胖子收到了手下人的傳信,先是一愣,然後嘿嘿笑了笑,轉頭跟殺之鱷魚複述了一邊,後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吼~沒有逃跑反而到這邊來了嗎?是勇敢還是魯莽呢……嘛,這些事都無所謂了,你們誰去把這份送上門的誕辰賀禮拿過來?」
下座三人互望一眼,幾乎是同時起身,當然了,那肉山一樣的胖子比另外兩人,晚了十幾秒完成『站起來』這個動作,他擦著汗說:「哈哈,看來咱們又要比一趟了。」
那兩人二話不說走了出去,而胖子鮫島卻喚來幾個壯漢抬著自己走了出去。
……
吃完了飯,李奧擦了擦嘴,用擒龍控鶴功把某人流出來的腸子移開,走向大廳的另一扇門。
不曾想剛開門,明亮的刀光冷冷侵襲而來,卻是那紅衣害月將她那快刀發揮到了極致,若是換了普通人或者武術家在這,被這麼一偷襲,腦袋必將飛起。
只是,還不夠快。
也不夠強。
李奧徒手抓住了刀身,對方瞬間瞪大眼睛,接下來更是瞧見眼前的男人輕輕一掰,便將這把名刀掰成兩截!
「什麼……」
她甚至都沒驚愕完,李奧單手握拳,甩在她的腦袋上,只聽咔咔咔幾聲脆響,她的腦袋已經轉了上千度,身體摔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