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2/2)
所有的超感知層面都只是這個「真實」的不同側面。
所有維度皆是它的不同角度,按照物理學的弦論,維度是有許許多多的,而現實證明,至少有四個,至多則根本無法預知,只能猜測,維度甚至有可能比全宇宙的原子數量加起還要多億萬倍。
而無論有多少,都只是其的側面罷了。
所以,更接近真實,就代表可以包容更多東西,經典力學與量子力學無法兼容,那只是因為沒有一個更高的理論統括二者罷了。
而這一切的極致,就是「道」「神」「真」「大一統」,這一切的語言都只不過其是代號,但遠遠無法概括它的哪怕半點碎屑。
人類在宇宙面前,尚且如此渺小,怎麼可能配追求這種事物呢?
但是,實際上,人類就是在追求這種事物。
渺小的人類,哪怕還困守在自己的搖籃里,也正在努力的伸出搖搖欲墜的手,抓向天空的太陽。
遙不可及?愚蠢之尤?堅強無比?志向偉大?
或許兼而有之,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絕對是人類做過,最耀眼的事情。
但這和源小姐無關。
「雖然很好看,不過……唉。」她嘆了口氣。
的確很宏偉,很壯麗,但那不是她應該奔赴的道路,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比這些虛無縹緲的目標更加重要。
源小姐飄在這光柱面前,目光仿佛透過維度,查看到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怎麼操作界面少了一個?算了,先用其他的。」她自言自語道,用某種奇特的東西,控制著那道光柱。
然後,一個光球浮現。
因為挪動的太快,這個光球都動搖成了水滴一般。
從這片空間的深處,一顆水滴一躍而起,拉出漂亮的尾痕。
光球充斥著強大的威懾力,而且非常巨大,像是一條鯨魚從海中躍起一般,賞心悅目,又震撼人心。
源小姐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就像是個鯨魚旁邊的一條沙丁魚,磅礴威壓帶動的她的頭髮與衣衫不停擺動,壓得甘多貢一陣難受,巨大的光球騰飛而起,然後在半空之中轉著,恢復成了一個漂亮的圓球狀。
有那麼一瞬間,這顆光球與渺小的源小姐,交錯了一瞬。
源小姐的瞳孔迅速變得空洞,
她的身體劇烈顫動起來,瞳孔放大,表情呆滯,隨著一陣抽搐,她冷汗瞬間浸濕了身上的和服,薄薄的布料都變得半透明起來。
放在平時,她絕不會如此失態。
約莫幾秒鐘之後,她的瞳孔恢復了正常。
只是,身上那強烈到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壓成粉末的痛楚,現在仍殘留在源小姐的身上。
不過實際上,她並沒有受傷,仿佛只是無數平常的讓人驚醒的噩夢之一吧。
「真是……來幾次都不會習慣,為什麼【精神投影】要和痛苦掛鉤呢?」她自言自語道。
她是知道的,曾經的【精神投影】,可是專門抓了一批人研究「痛苦」的。
她現在承受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不過,她也理解這些東西就是了。
天上院家,從古至今,都只有那麼七個成員,不到十位。
是的,從古至今,一直都沒有變過。
為什麼呢?因為,天上院家的人,是永生的。
沒錯,永生。
自古以來,從繩文時代,再到彌生時代,飛鳥時代,再到幕府執政,乃至於二戰過後,昭和時期,再到現代。
這麼多年來,這片土地上,這個群島上,這個國家,這個文化集合體,最上面的人,永遠是天上院家,永遠是那七位。
真正的萬世一系,真正的永恆統治。
正是因如此,在天上院家的觀念之中,普通人這種壽命有限的生物,都是劣等人,都是天生就有「缺陷」的。
【精神投影】,在一開始,便參照了天上院家的「精神」,完成了最初的理論奠基,如此才能夠真正將另一個層面導入現實來。
這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就連美帝與華國都沒能做到,因為他們沒有「天上院家」。
不過,為了讓普通人也能契合這樣的理論,就需要更多的實驗。
自二戰失敗以來,天上院家就在做這樣的嘗試。
畢竟,肉身的結構決定了精神的狀態,沒有永生的凡人,永遠不可能達到天上院家的精神狀態,自然也不可能參與到【精神投影】中來。
這個實驗的一個重中之重,就是如何對於那些沒有永生的短命劣種做出,轉變精神的效果,這樣才能夠完成【精神投影】。
要知道,雖然肉身的結構決定了精神的狀態,但另一方面,精神同樣是可以反過來干涉肉身的,著名的蒙眼割手腕滴水實驗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醫學博士bernard lown在他的書「the lost art of healing」所提到的實驗。這位醫生是諾貝爾獎獲得者,這本書是心理教科書。
據稱該實驗發生在印度,發生時間是1936年,當時當地並沒有什麼保護人權的實驗政策,所以該實驗至少是可能發生的。該實驗的對象是一名死囚,他獲得了在失血過多而死和吊死之間做選擇的機會,而這個死囚選擇了前者,這就是實驗被試的獲得過程。實驗過程中,死囚被捆在床上,並蒙住眼睛。實驗科學家讓死囚相信在他旁邊滴的水事實上是他自己的血,死囚看不見自然也無法求證。實驗結果是就這樣的設置過了一段時間,實驗對象就真的死掉了。
這樣的實驗在現在已經很難重複,而歷史上這樣的實驗也是特例,所以沒有辦法確定實驗結論是否具有普適性,但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這就是精神世界要持續實驗整整七十多年的原因。
將實驗體的精神調整為長生者的狀態,是最初的設計初衷,能夠得到精神穩定,身體穩定的實驗者。
不過,實際上,絕大多數短生物種天然的「意志」,是無法適應長生的。
所以需要用到痛苦,孤獨,達到雙管齊下的效果。
「開始了。」源小姐深吸一口氣。
(請假以天,明天不更,拔了兩顆智齒,痛的頭暈,眼珠都在抽搐,根本無法保持正常寫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