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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蒲公英綻放之日(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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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鞋子,妻子今天給我準備了朋友剛送來的虎皮靴,穿上去走路像踩在雲朵上一樣。

昨晚我特意囑她不要給我備太好的,因為接下來幾天我將遠行,去見一些故人。

我推門離開臥房,走到大堂。

這宅子是三年前辦下來的,那時候我給逍遙侯做事,他對我很滿意,告辭他時,便賞了我這麼一座宅子。

兩進兩出,一個正房,兩個廂房。一個老媽子一個婢女,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婢女是一次去大荒,途中遇到的一莊子被馬匪洗劫,幾乎絕了戶,只剩下小姐躲在死人堆里逃過一難。

我替這小姐報了仇,她便以身相許了。當時我剛娶了妻子,不便納妾,便讓她當了婢女。

我妻子是五年前認識的,她爹是大江水路十二寨總檔頭,我跟他不打不相識。

哪知道那天她頭戴紅纓架舟渡江而來,江水連天,她的美貌一下把我心抓住了,一個能一起喝酒的豪傑便成了我老丈人。

現在的我雖稱不上巨富,但銀兩也是非常夠花。

我在幾個鏢局子掛了名,每年他們都十萬兩十萬兩地給我送錢,便可以在江南這塊隨便走了。除此之外我還在幾個錢莊有戶頭,那些錢莊借了我的名頭,也相當懂事,我帳上永遠都有幾萬兩白銀。

十年間,我只和天山派的師兄弟們見過一次,那個月夜之後,我們約定每5年,便到天山腳下的長風客棧喝酒。

5年前我們見過一次,再過十幾天,就是我們約定的第二個5年了。

5.

四月初八,我騎桃花馬到天山腳下,長風客棧依然客人寥寥,老闆正叼著牙籤蹲在門口,腳邊一堆空酒罐子。

倒是酒招杆下繫著兩匹馬,一匹雪裡青,一匹大宛白。

我「吁」住馬,微微一笑下馬,知道他們兩個已經先我一步來了。

「老二!老三!」

我大踏步排門而入,客棧里桌前兩青衫男人回過身,看到我的臉後露出笑容:「大哥。」

「最近混不錯啊,都換馬了。」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按下他們身子。

老三說:「鏢局的生意鋪到川貴了,得換匹腳力長點兒的。」

我一愣;「這麼說那匹大宛白是你的?」

老二在旁邊撇開扇子,擋住嘴笑道:「咱現在這身份,騎大宛白不合適啊!」

我一笑:「也是。」

老二下山後,前7年都在自家產業下當個供奉,但他在7年間厚積薄發,廣結人脈,前兩年成了天山派一宗的首座,又過了一年,天山派直接把他外派到雪山派當掌門。

雪山派雖然是天山派的旁支,但他現在也是一派之主了,舉手投足都要考慮影響。大宛馬腳力雖長,卻是風塵客所騎,不夠穩重,不適合他。雪裡青很端莊,配他是剛剛好。

老三的經歷比他更精彩。下山後,他跟著老二混了一段時間,然後回天山派當了一年教習,然後交換到長樂幫做香主,後來輾轉在長青幫、長水幫、丐幫之間,最後竟成了丐幫副幫主。

再後來他娶了福威鏢局總鏢頭的千金,過了兩年順其自然接了擔子,現在他是福威鏢局七省總鏢頭了,哦,不,算上川貴,就是九省總鏢頭。

我夾了口菜,問:「老四呢?又沒來?」

一時我們三人都有些沉默,過了會兒,老二才說:「誰知道?」

「他下山了麼?」

「反正山上的師兄弟們都不知道他的蹤跡。」

「那他行考過了沒有?」

「沒有。」

我吃了兩口菜,沒有再問下去。

小師弟學了那麼多武功,想要下山的話,肯定要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

6.

老二說:「大哥你知不知道,安國侯金榜?」

我說我當然知道,最近京城傳得沸沸揚揚,連3歲小孩都知道這事。

安國侯是本朝唯一異姓侯,他女兒清繁郡主天天出入宮廷,比皇太子還招陛下喜歡,然而就在十天前,她人被麻山一窩蜂給擄走了。

麻山一窩蜂是海西一帶有名的流氓組織,首領殺人蜂是南山派棄徒,嘯聚了一幫考不過行考的,在各地流竄犯案。

按他們的一貫行事風格,抓到了女人,第二天早上你就能看到那女人剝光了丟在鬧市口。

所以安國侯心急如焚,發下金榜,許下巨額懸賞,只要能救回清繁郡主,立刻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待續)

炭檛[zhu]炭檛,以鐵六棱制之,長一尺,銳上豐中,執細頭系一小釒展(音義不詳),以飾木過也,若今之河隴軍人木吾也。或作錘,或作斧,隨其便也。

火筴(上竹下夾)火筴,一名筯,若常用者,圓直一尺三寸,頂平截,無蔥台勾鎖[su]之屬,以鐵或熟銅製之。

鍑[f]鍑,以生鐵為之。今人有業冶者,所謂急鐵,其鐵以耕刀之趄,煉而鑄之。內摸土而外摸沙,土滑於內,易其摩滌;沙澀於外,吸其炎焰。方其耳,以正令也;廣其緣,以務遠也,長其臍,以守中也。臍長則沸中,沸中則末易揚,末易揚則其味淳也。洪州以瓷為之,萊州以石為之,瓷與石皆雅器也,性非堅實,難可持久。用銀為之,至潔,但涉於侈麗。雅則雅矣,潔亦潔矣,若用之恆,而卒歸於鐵也。

交床交床,以十字交之,剜中令虛,以支鍑也。

夾夾,以小青竹為之,長一尺二寸,令一寸有節,節已上剖之,以炙茶也。彼竹之夾夾,以小青竹為之,長一尺二寸,令一寸有節,節已上剖之,以炙茶也。彼竹之篠[xio],津潤於火,假其香潔以益茶味,恐非林谷間莫之致。或用精鐵、熟銅之類,取其久也。

紙囊紙囊,以剡[shàn]藤紙白厚者夾縫之,以貯所炙茶,使不泄其香也。

碾碾,以橘木為之,次以梨、桑、桐、柘[zhè]為之。內圓而外方,內圓備於運行也,外方制其傾危也。內容墮而外無餘木。墮,形如車輪,不輻而軸焉。長九寸,闊一寸七分,墮徑三寸八分,中厚一寸,邊厚半寸,軸中方而執圓。其拂末以鳥羽制之。

羅合羅末以合蓋貯之。以則置合中。用巨竹剖而屈之,以紗絹衣之。其合以竹節為之,或屈杉以漆之。高三寸,蓋一寸,底二寸,口徑四寸。

則則,以海貝、蠣、蛤之屬,或以銅鐵、竹匕、策之類。則者,量也,准也,度也。凡煮水一升,用末方寸匕,若好薄者減,嗜濃者增,故云則也。

水方水方,以稠[zhòu]木、槐、楸、梓等合之,其里並外縫漆之,受一斗。

漉水囊漉水囊,若常用者。其格以生銅鑄之,以備水濕,無有苔穢腥澀意,以熟銅苔穢,鐵腥澀也。林棲谷隱者,或用之竹木,木與竹非持久涉遠之具,故用之生銅。其囊絹青竹以卷之,裁碧縑以縫之,細翠鈿以綴之。又作綠油囊以貯之。圓徑五寸,柄一寸五分。

瓢瓢,一曰犧杓,剖瓠為之,或刊木為之。晉舍人杜毓[yù]《荈賦》云:「酌之以瓠[hù]。」瓠,瓢也,口闊,脛薄,柄短。永嘉中,餘姚人虞洪入瀑布山采茗,遇一道士云:「吾丹丘子,祈子他日甌[u]犧之餘,乞相遺也。犧,木杓也,今常用以梨木為之。

竹夾竹夾,或以桃、柳、蒲葵木為之,或以柿心木為之,長一尺,銀裹兩頭。

鹺簋[cuógu]鹺簋,以瓷為之,圓徑四寸,若合形。或瓶,或罍[léi],貯鹽花也。其揭,竹製,長四寸一分,闊九分。揭,策也。

熟盂熟盂,以貯熟水,或瓷,或沙,受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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