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醍醐的邀請(2/2)
同學們正在疑惑現在的黑板哪還有木頭做的,忽然龍傲天的那個龍字發出一聲咆哮,飛出一條金色巨龍,直接穿透了坐在我後面一個胖子的胸口,他被震斷心脈成了智障,第二天就退學去青龍山治療了。你問我為什麼心脈能影響到大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龍傲天,很強。
龍傲天自我介紹完就下去了,同學們此時都把眼神偷偷望向我,連班主任都在偷偷看我。為什麼班主任也看我啊!他們都在期待我他媽的上去找死,我只好挽了挽鬢角,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非常小聲地說了一句:「不如不說。」他們熱切眼神這才作罷,各自對此事獲得了自己的理解並不再看我。
事後,有不知名的人物作了一首意味不明的詩:
司雪深舞魅羽凰,翩若嫦娥催斷腸。
入木三分龍傲天,書成泣鬼喚龍王。
若問何人最霸氣,冰晶蝶靈璃瑩殤。
3.
龍傲天就這樣成了我們班的班長。而我的設定莫名其妙變成了「和司雪深舞·f·魅羽凰暗中競爭龍傲天的人」。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設定的。每次我在課堂上回答完問題,周圍的同學都會竊竊私語,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司雪深舞·f·魅羽凰,一會兒看看龍傲天。這種情況愈演愈烈,連司雪深舞·f·魅羽凰和龍傲天都知道了,以至於後來每次我回答完問題,司雪深舞·f·魅羽凰都會用包含萬千話語的水汪汪的不戴美瞳都很大的眼睛深深地看我一眼,而龍傲天則會飽含鼓勵和欣慰地看我一眼,然後馬上無奈而帥氣地皺眉沖司雪深舞·f·魅羽凰露出一個解釋性的微笑。
司雪深舞·f·魅羽凰,我真的不想跟你爭龍傲天,你快把他拿走吧!
但是由於教室里的氣氛過於詭異,在神秘力量的影響下,我無視了龍傲天和司雪深舞·f·魅羽凰,面無表情地扭過頭去,然後浮現出一絲別有深意的壞笑。所有看到我這個表情的同學都打了個寒噤,並且在心中覺得我沒那麼簡單。
我為什麼要配合他們啊!
龍傲天和司雪深舞·f·魅羽凰的關係變得好起來是在新老籃球對抗賽上,龍傲天作為大一的主力登場了,而司雪深舞·f·魅羽凰則作為新任的拉拉隊長給兩邊加油,由於拉拉隊的隊服跟巴西的熱帶雨林一樣大面積裸露,導致籃球場上的荷爾蒙含量變得過於濃郁。
一個雜魚學長拖著腳歪著眼走出來,渾身無特點一看就是龍套生成器做出來的次次要角色,囂張地指著龍傲天說:「小學弟,你最近很露鋒芒啊,但是我告訴你,在我們學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太過出風頭,容易被針對啊……」
龍傲天捏緊了拳頭——為什麼我能看到他捏緊拳頭呢,因為他能把一個不顯眼的動作做得讓遠處的漂亮女生看到——他聲音冒著寒氣,臉上仿佛在下暴雪:「我龍某人做人,還不需要你來教。」
他的聲音如此具有穿透力,雖然大概只有40分貝,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被二十個地獄咆哮圍著吼了一句「lok-tar ogar!」接著他就在球場上騎著那個雜魚學長來了個把籃板差點震碎的爆扣。這一扣直接把雜魚學長扣出了心理問題,後來到青龍山跟那個胖子做了室友。
拉拉隊的司雪深舞·f·魅羽凰跳得更起勁了。籃球飛出了場外,剛好在司雪深舞·f·魅羽凰的方向,她很勤快地跑出去把球撿了回來,在一陣猶豫後,無視了向她伸出手的裁判,紅著臉把球拋給了後面的龍傲天。這個可愛舉動讓在場的所有男生雙目噴火,好像如果司雪深舞·f·魅羽凰把球拋給他們,他們就會衝上去把司雪深舞·f·魅羽凰狠狠撲倒在地把地球砸出一個窟窿。
總之,自從這件事後,龍傲天與司雪深舞·f·魅羽凰的關係就變得好了起來,兩人經常在黃昏時分約出去散步。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學校舉辦了一次全校範圍內的唱紅歌大賽,我們院的大一也組建了一支隊伍代表院系出戰。龍傲天是領唱,他發揮王霸之氣,在院系各處搜羅了幾個會玩樂器的同學為自己的合唱隊配樂,他們的參賽曲目是《國際歌》,自帶配樂又有龍傲天這個偶像級領唱,這次他們對第一勢在必得。
然而在比賽當天,他們的薩克斯手因為拉稀倒下了。所有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澳洲蝦比,龍傲天也以手支頤陷入了沉思。難道就因為這種原因要痛失第一了嗎?難道要放棄這麼久的排練,不使用配樂嗎?
我實在忍不住站了出來,說:「我來吧,我會薩克斯。」
「你?」龍傲天驚訝地看著我,「你會用薩克斯吹《國際歌》嗎?」
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我根本就是只會吹《國際歌》啊!
但是我不動聲色的說:「相信我。」
龍傲天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只能相信我。因為我是冰晶蝶靈·q·璃瑩殤。
在舞台上,我一曲《國際歌》技驚四座,在場的所有師生如聞仙樂,聽得如痴如醉,三月不識肉味,從此龍傲天對我刮目相看,班上再也沒有人質疑我的地位了。
不過我們院因為《國際歌》不是紅歌被判無名次,但全校人都知道了學校有個冰晶蝶靈·q·璃瑩殤。
4.
自從國際歌事件後,我一直覺得我與司雪深舞·f·魅羽凰之間必有一戰,雖然我並不知道我們在爭什麼。我的獨眼龍室友陸雪黎每天都摳著眼罩在我面前說,一山不容二虎,該來的早晚會來。
我根本就不是虎,我只想好好過正常的大學生活。
但是正如陸雪黎所說,該來的早晚回來,在我們全班去野外進行素拓的夜晚,我直面了司雪深舞·f·魅羽凰。
月華如練,天淡銀河垂地,司雪深舞·f·魅羽凰斂裾而至,她抬起被月光鍍銀的臉龐,睜開綴滿星漢的眼眸,輕聲問道:
「吃了嗎?」
「沒吃。」
「一起吃吧。」司雪深舞·f·魅羽凰倒提書包,嘩啦啦倒出一大堆辣條,她伸出左手作了一個手勢,道: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