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午後,少女的短暫共眠(2/2)
【特別任務:尋人】
「在突然想起某件事的某一天,少女決定回溯痛苦根源,找到那個人。」
任務目標:幫助清水剎那找到她要找的人。
任務獎勵:急救藥*1(無論多麼重的傷勢,即使半隻腳踏進地府,也能起死回生的超好用的急救藥);橋姬*1(年份約在360年前);1000萬円。
任務時限:1個月之內
溫馨提示:本任務比較危險!請迅速升級系統後,在系統開放的商城幫助下完成任務!
讀完任務內容,千臨涯嘆了一口氣。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要逼他升級系統。
可是現在不是討論要不要升級系統的時候。
現在的問題是,面對清水剎那無防備的睡顏,他居然覺得很可愛。
「噗!」
面前響起一聲輕響,少女的頭跟隨著水晶球一起滾落下來。
在水晶球即將摔碎、少女的額頭重重磕在桌子上之前,千臨涯條件反射般伸出了雙手。
「啪」。
水晶球滾落在左手上,被穩穩接住。
少女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千臨涯身軀上。
而他的右手,好巧不巧按在另一個球上。
是的,一手接住了一個球。
千臨涯把左手的水晶球放回原處,並把它和底座一起推得遠遠的。
至於另一隻手上的球……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關鍵這個無防備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而且……嗯,很好,【強欲】先生,又是你。
千臨涯把鍋全部甩到了【強欲】那邊。如果【強欲】有意識,都要委屈到哭出聲了。
清水剎那的,頭如同小雞啄米般,在他下腹平行的前方很近的位置,上下點動著。
如果她此時睜開眼,就會看到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番風景。
他毫不懷疑,如果這個女人再次抓到他的現行,她會毫不猶豫報警,同時告到新宿茶聯。
「噗通噗通——」
心跳聲不大,卻響徹整間教室,也不知是誰的。
時鐘的指針剛好移動到6點鐘上,這個時間點,活動教室的學生們紛紛離開教室,腳步聲、人語聲、滑門被關上聲,紛紛散亂響起。
因為是在四樓的最後一間教室,並不會有人從這裡經過。
如果有人經過這件教室,看到了兩人的姿勢,千臨涯可能會迎來比腳踹首相後果更嚴重的身敗名裂。
少女的頭靠在千臨涯腰上,在他身上酣然睡著。
「呼——呼——」
小聲可愛的呼吸聲,不斷從她嘴裡傳出來。
只要稍微一低頭,就可以從她稍微敞開的衣領,順著縫隙往下繼續深入那一片神秘的白皙柔嫩。
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如同誤入棉花田的飛蛾。
他不敢用力推清水,那樣手會陷進去;他也不想將手離開,因為內心深處忠實的聲音在告訴他,欲望的無底洞正在被飛速滿足。
花了整整5秒鐘,千臨涯才運起極大意志力,扶住少女的身體,將她輕輕擱到桌子上。
剛剛放下來,清水剎那就睜開了眼。
少女眨了眨眼,坐直身體,雙手交叉伸到頭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胸前衣服的扣子,隨著她身體的伸展,被頂得緊繃起來,上衣下擺也跟著露出了幾分柔軟的腰肢。
「哈——」少女愜意地打了個呵欠。
一回頭,瞥到還帶著熊貓頭的千臨涯,聲音清冷地說:「你還在?我剛才睡了多久?」
「一會兒。」
伸完懶腰,她用清澈的眼睛看著千臨涯。
「然後?」
「什麼然後?」
「我的占卜結果?」
千臨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少女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好像當著別人的面睡著並不需要自責,反倒是他這個占卜社的部長,應該為占卜的結果負責到底。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指著水晶球說:「占卜的結果都在水晶球里了,你自己看吧。」
清水剎那盯著水晶球看了一會兒,球里煙霧繚繞,上面還有自己和千臨涯的掌紋,小小的掌紋和粗大的掌紋交疊在一起。
她將略含拷問意義的視線移向了千臨涯:
「你在糊弄我嗎?」
千臨涯有些不耐煩道:「你只將你想要找的人告訴了水晶球,又沒有告訴我,所以我無法和你產生共鳴,因此也無法解讀水晶球呈現的意義。」
說完,他都對自己臨時硬掰出來的說法有些自豪。
清水剎那嘆了一口氣,妥協了似的,斟酌了半天,才開口道:
「我要找一個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
「年齡大概在30歲左右,也有可能接近40歲。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千臨涯皺起了眉頭。
他無論如何想不出,為什麼清水剎那要找一個只知道性別的女人,甚至連她的年齡都不清楚。
千臨涯盯著水晶球里還在緩慢飄動的光影,思考了很久之後,突然脫口而出:
「你尋找那個女人,是因為仇恨吧?」
西垂的斜陽透過窗戶,將光線溫柔地拋灑進來,拋在千臨涯眼前少女的側臉上。
她非常好看地緩慢瞪大了雙眼。
「我說對了?」
「嗯……」清水剎那良久都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最後才緩緩點頭,「我尋找她,確實是因為……恨。」
千臨涯撇了撇嘴。
一個女人,執著地尋找另一個年長許多的女人,基本上不會是因為愛了。
「其他的呢?」清水剎那追問。
「水晶球沒有預示我。」千臨涯說,他把身體沉在了陰影中,同時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下課時間已經超過很久了,你得走了。」
清水剎那皺著眉頭站起身,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千臨涯用堅定的姿態告訴她,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清水剎那走到教室門口,驀然又回過頭:
「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聽到這個評價,千臨涯無動於衷。
有趣也好,變態也罷,還是說自戀自負的茶人……他從她那裡已經得到了太多評價。
他的表現讓不常對其他人示好,但一直被優待的清水剎那有些驚訝。
如果是一般學生,此時應該羞紅臉,結巴著回應她的好意。
過了會兒,她似乎下定決心般,又說道:
「我明天還會再來。」
看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清水剎那的背影,千臨涯隱隱感覺,自己本來完美的孤獨計劃瀕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