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落難公主(2/2)
韓蕭一聲嗤笑。
對於韓蕭而言,無論什么女人在他眼中都會成身體結構。
一名刺客,必須將自己打造的渾身毫無弱點。
少女劇烈的喘著粗氣,眼神當中寫滿了抗拒。
她看見韓蕭已經戴上了白色手套與口罩,從床底掏出來工具箱,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器具。
韓蕭挑選了半天,最終拿出來了一根羽毛筆。
「不,不要!」
看著一點點走向自己的韓蕭,少女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有什麼錯,她只是想活命而已?
韓蕭的手一點點向薄紗睡衣的唯一一顆紐扣伸去。
他刻意將速度慢下來,對於少女來說此時的一分一秒都是酷刑。
「我是天斗皇室,雪花公爵的女兒。」
少女終於無法承受,將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
韓蕭的手停在了半空。
在少女的資料記載當中,只是說明她出身落魄貴族,卻並沒有說她是天斗皇室旁系的子嗣。
這確實有點出乎韓蕭的意料了。
他之前聽陳默說過,雪花公爵因為勾搭天斗皇室被染上醜聞,從而全家被屠殺的一乾二淨。
但是根據雪花公爵領地的子民所言,這絕對是個心繫百姓的明君。
由他的帶領下,領地內的百姓生活水平逐漸提高。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勾搭兄弟妻子?
「我的父親,是被冤死的!」少女的聲音中包含著憤怒與冤屈。
「說說。」
韓蕭面無表情,內心思忖。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逐漸要靠近一個天大的皇室醜聞。
少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回憶起來自己的過去:
「我的名字叫雪清舞,在我的印象中,父親與他表兄的關係一直很好,好到無話不談。」
雪清舞口中的表兄,正是雪夜大帝。
韓蕭問道,「除了你父親與雪夜大帝之外,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叫雪暴的爵士?」
「你怎麼知道?!」
雪清舞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分震驚的神色。
韓蕭皺了皺眉。
他只是單純的猜測,卻沒想到這三人竟然能聯繫到一起。
「每每重大節日,父親與他們二人都會在皇宮內喝酒到很晚。」
雪清舞回想著過去的種種經歷說道。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雪夜大帝將手中的利刃對準自己的好兄弟?
韓蕭不清楚,但他知道一點,這天斗帝國的高層絕對是一灘渾水。
「知道他們都在聊些什麼嗎?」
雪清舞搖了搖頭,「每次他們聊天都會緊鎖房門,門外有重兵看守,我並不知道。」
「抄家那天呢?」
雪清舞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那天晚上,我只看到了漫天火光,聽到紛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記憶了。」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短暫沉默,抄家很顯然是雪清舞埋藏在心裡的夢魘,她的大腦極有可能為了保護自身,將那段記憶封存。
韓蕭有韻律的敲擊著桌子,低頭仔細思索。
「想繼承皇位嗎?」
突然間,韓蕭開口問道。
「你說什麼?!」
雪清舞好像聽錯了,睜大雙眼。
韓蕭微微一笑,「根據我的調查,雪夜大帝一共有三子,雪洛川早夭,雪崩紈絝,唯有雪清河一人,我看也沒有多少機會能繼承皇位。」
「為什麼?雪哥哥很受雪夜大帝喜愛啊。」雪清舞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韓蕭搖了搖頭:「他的老師是寧風致,就這麼簡單。」
「寧風致?」雪清舞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雪夜大帝會讓一個極其龐大,甚至占據天斗帝國三分之一的商業資源的宗門宗主成為帝師嗎?」
「這個國家姓雪,不姓寧。」
韓蕭的話如同一把直刀,插入雪清舞的心臟。
政客之間,沒有情分。
無論他寧風致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人品再過正直,一旦掌握了大權都是雪夜大帝無法忍受的。
就看那雪清河對寧風致唯命是從的模樣,他雪夜大帝就不可能將皇位讓給他。
一個將來執掌萬里疆土的帝王,如果連一個政客都搞不定,被其牽著鼻子走,那這個國家也就完了。
「所以我剛剛想了想,如果以你的身份憑空出現,還是很有機會的。」
首先,雪花爵士在民間口碑極其良好,相比那什麼雪星親王和雪崩好上太多。
民心是最重要的,而且雪清舞和雪夜大帝的血緣關係也並不遠。
其次,韓蕭並不認為雪夜大帝是自願殺掉雪花與雪暴,就算是自願的,推翻立新王便是。
韓蕭分析完了利弊之後,雙眼就直直盯著雪清舞,那雙眼睛好像能洞察人心,饕餮就在他的手上隨意把玩。
雪清舞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後,抬頭看向韓蕭說道:「我不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只想復仇。」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韓蕭握住饕餮,一步步走向雪清舞。
韓蕭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手中的饕餮猛地刺向這位在月光之下的少女。
雪清舞瞳孔一縮,緊閉雙眼,睫毛在微微顫動。
終究還是走向這一步了嗎?
父親,對不起。
雪花親王那柔和的笑容在腦海中迴蕩,雪清舞眼眶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又何曾不想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做一個普通的人,嫁給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發生了改變。
這個受人敬仰捧在心口生怕化了的公主,在一天時間失去了全部的親人,她的必須得被迫學著討好人的手段,必須得放棄人的尊嚴,成為一隻放在展櫃裡的寵物。
為了能夠逃出地獄,她一直在隱忍,在學習那些噁心的動作以及話語。
為的就是能夠不受到虐待,能夠找到一絲微小的機會。
她堅持了那麼久,為的就是獲得自由,可惜最終這隻百靈鳥還是死在了鳥籠當中。
過了許久,匕首並沒有帶來刺痛。
雪清舞睜開雙眼,捆住雙手的粗繩已經掉落在了腳邊,韓蕭背對著自己,面朝月光,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