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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喬遷之喜,香江第一豪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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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慧真呵呵笑道,「構思是主要雲飄飄、樂慧珍以及牙子,當然我也付出一點,提了好幾個建議,比如那個小酒吧就是我提議的。」

簡慧真指的是園林中間,這裡有一座微型小酒吧、小舞台和露天的溫泉游泳池,在綠色園林中泡溫泉、喝酒跳舞,真的是愜意。

「那些是什麼?」陳雅倫登高望遠,看著莊園的美景,位於西南邊的幾十棟別墅吸引了陳雅倫的注意。

「那是別墅區,是為我們每一個人準備的。」簡慧真看了一眼,解釋道,「雖然我們再主樓里有自己的臥室,但總沒有單獨房間來的自在。

於是東哥專門在莊園內設立了別墅區,面積不大,只有四百到五百平方,一會你也去選一套,主樓里膩了,就到別墅里住幾天,換一下心情。

你不去的話,可以把別墅讓給保鏢來住,省的她們和莊園的警衛擠在警衛室。」

「吃飯了!」

柏凱倫走過來,看著兩女道,「不要聊了,想聊天的話晚上再聊,先去吃飯,吃完飯收拾一下房間,下午客人們就要到了。」

「嗯!」

陳雅倫點點頭,和簡慧真一起來到一樓餐廳,和雷衛東一起圍著長長的餐桌吃著早餐,因為人太多,能來的都來了,讓大家都點不習慣,吃飯的時候都沒怎麼說話。

只有雷衛東做在主座上給大家布置任務。

吃完飯,按照香江的習俗舉行了一些儀式,邀請的客人就陸續到了。

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中區的林蒙、標叔以及陳家駒、大嘴。

油尖區的胡教官、李鷹、李忠光、朱華標、周星星等人。

他們有的是孤身一人,比如林蒙、黃炳耀就是一人過來。

有人帶著加入,比如標叔就帶著表嬸和她的三個女兒,李忠光帶著兒子。

剩下的就是帶著朋友了,陳家駒帶著未婚妻阿美,李鷹帶著珍妮,周星星帶著辛迪,總共四十多人。

大家都帶著賀禮,當然不是很貴重,實在是雷衛東身家超出大家太多,就說腳下的莊園。

別說整體了,就是單獨一個別墅,都會讓眾人羨慕不已。所以賀禮只要有特色就行了。

「阿東,來看看,這是我送你的寶貝,雖然不是很貴,一千元就買來了,但可是名家之作,你一定會喜歡的。」

陳家駒拿出一個精美的竹筒,從裡面抽出用皮紙包著的物品,把皮紙打開,露出裡面的捲軸。

「書畫,家駒你什麼時候玩起這東西了,不像你的脾氣。」看到陳家駒的賀禮竟然是字畫,李鷹等人很是奇怪。

要是黃炳耀、標叔等人送字畫不稀奇,陳家駒送這個就有點......

「阿東這麼有錢,送黃金珠寶他根本看不上,還不如送一些文雅的東西,這是我從一大陸客手裡買到的,現在不值錢,過個幾十年說不定。」

說這話,陳家駒展開捲軸,露出了裡面的內容。

「這是!」

看著畫裡只有幾朵荷花,李鷹、周星星這些粗人有是奇怪,不明白陳家駒為什麼將其當寶貝,但是雷衛東、莎蓮娜這些有文化造詣的人就不一樣了,

「看著畫工、用料好像是張大千的手筆,只是這印章。」莎蓮娜上前仔細鑑賞起來,

畫的內容很簡單、兩朵粉紅色的大荷花以及一枝已經敗謝的殘荷,還有一根禿莖,一汪淤泥以及少數的小蝦和水草。

對於不懂畫的人來說,這和美術課上的美術老師畫的沒什麼區別。

但對於高手來說,則能看出兩者的不同,越簡單的畫越難畫,特別是水墨畫,寥寥幾筆就能看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功底。

這好像眼前這畫!

別看畫的東西不多,只有荷花、荷葉、泥土、魚蝦等等,但連貫起來,整個畫卷就仿佛是浮動在眼前一樣,非常的逼真......

「印章......」

隨著莎蓮娜的手指,大家看去,在畫的右下角有些小字,內容是「己丑年賀妹五十大壽,願妹松柏長青,福壽延綿.兄爰,上面蓋著一個秋遲的印章。

「張大千先生花了無數的畫,其中大部分用來賣錢,少部分贈與友人。」看到大家不理解,莎蓮娜解釋道。

「賣錢的畫不用說了,張大千不可能用心,贈送朋友的就不一樣了,幾乎都是耗盡心力之作,屬於精品。

而區別兩者的原因很簡單,不用看畫的尺寸大小,只用看落款就可以了,凡是帶著「大遷」,「張爰」、「大遷居士」等等名號的,說明是用來賣錢的。

但如果上面的落款是「弟張爰「、「兄爰」這些敬語的,則表示這畫是張大千送給朋友的,屬於精品。」

「這幅畫的落款是兄爰,是不是說明這畫是送給妹妹的,只是張大千有妹妹嗎,我好想沒有聽說過。」

標叔也是愛畫的人,對於張大千的作品很是喜歡,湊上來問道。

「可能是表妹或者義妹,張大千一生風流,紅顏知己無數,有一兩個義妹很正常,只是這個秋遲的印章讓我有些不明白。

張大千好想沒有這個印章。」莎蓮娜指著題詞末尾的印章道,「不過從畫法、畫風來看,這畫確實是張大千的真跡,東哥,覺得這畫是真跡還是假的。」

拿不定主意的莎蓮娜詢問雷衛東。

「這應該是張大千的真跡,至於這秋遲的印章。」雷衛東用手指點點字畫的落款,笑道,「你們中,有誰知道張大千的生平,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我......我知道。」

看到大家都不出聲,靳輕舉起了右手,說道。

「你知道?」

「對!」靳輕點點頭,「更在爹爹身邊的時候,我除了學習賭術,還學習古典文化,用來陶冶情操,對張大千這個人專門了解過。

不僅是他的畫,還了解他的生平,聽說過秋遲這枚印章,好像和李秋君有關。」

「既然知道,那就說來聽聽。」雷衛東示意靳輕繼續。

「張大千原名正權,後改名爰,字季爰,號大千,別號大千居士,1899年出生於四川內江,有兄弟十人和一姐,排行老八。

有一點要說明,那就是張大千的家境十分優越,是當地豪門。

大家經常說民國出大家,不僅有畫家張大千、詩人徐志摩還有文學家、思想家,想著自己也出生在民國,可以拜見這些前輩。

但他們都忘了,這些民國大家全都家境優越,不愁吃不愁喝也不愁女人,即使是家境敗落的魯迅,小時候也是無憂無語,上了江南水師學堂不說,還能參加科舉,甚至過了縣試。

要是像他的兒時同伴閏土那樣,連學都上不起,就不會有以後的文學家魯迅了。」

「阿輕,你說的這些大家都知道,還是說說張大千吧,你看大家都著急了。」雷衛東示意靳輕不要轉移話題。

「我跑題了。」靳輕歉意的笑笑,繼續道,「張大千17歲的時候道日笨求學,20歲的時候從日笨返回魔都,拜上海名書法家曾熙、李瑞清為師。

曾熙先生為張大千取藝名爰,字季爰,並支持其舉辦了首次個人畫展,百幅作品全部售完,從而一鳴驚人,打響了名氣。

不過就在那一年,他的未婚妻表妹去世,到松江禪定寺出家為僧,取法名大千,從而有了張大千這個稱呼,三個月後還俗返回家鄉。

在其母親主持下,傳中接待張大千與曾正蓉完婚,第二年又納了妾,隨後返回魔都,開始賣畫為生,因為年輕沒有名氣,賣不上價格。

張大千在開始臨仿明末清初大畫家石濤的畫,因為水平高超,到了以假亂真乃至前輩畫師黃賓虹都認不出的地步。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認識了一生好友,紅顏知己李秋君,而認識的原因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魔都本地有名的富商李茂昌,很喜歡石濤的畫,花費50塊大洋從張大千手裡買下石濤的真品,結果再拿回家給女兒李秋君看時。

李秋君笑著父親買的事假畫,不過作畫的人水平極高,不次於甚至超過石濤。

女兒李秋君是一位才女,從小精通琴棋書畫,特別在畫方面天分很高,要不然也不會一眼就看出畫是假的。

對於女兒的才華,李茂昌很是認可,於是開始開始尋找畫假畫的人,本來以為是以為是一位畫壇前輩,結果找到真人後,才發現對方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這讓李茂昌對張大千的天分很是驚奇,也很是歡喜,因為他覺得張大千是自己女兒的絕配,於是邀請其到自家拜訪。

於是兩位畫壇的金童玉女有了見面的機會,也開始了一個悽美的故事。」

「悽美的故事,難道他們?」莎蓮娜問道。

「有緣無分。」靳輕點點頭,說道,「雖然張大千和李秋君在李父的有意「撮合」下定交,除了分室而眠之外,幾乎形影不離和真實的夫妻已經沒什麼兩樣。

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生風流情人無數的張大遷,面對李秋君的時候竟然相敬如賓,不敢越雷池半步,

甚至在李秋君有意做其小妾的時候也被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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