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陷阱(1/2)
」說你來的意思,不說就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雷衛東可沒時間聽麥克的廢話,用手一指其身後的辦公室大門,說道,「如果再敢廢話,耽誤我時間的話。
你是律師, 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還不受到懲罰,記住,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的時間是寶貴的。」
「雷sir我是代表基金會來向你投誠的。」
麥克和很多大老闆打過知道,知道他們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特別是雷衛東這樣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如果自己再敢廢話的話, 真就要命了。
現在,雷衛東動自己可能性不大。
因為基金會的事讓自己成為檯面上的傀儡,被各方勢力關注,失蹤的話影響太大,這也是自己敢找塚本英二要一千萬港幣的緣故。
但一億美元的懸賞結束之後就不行了。
自己只是一大律師,又不是明星。
失蹤的話,除了自己的家人,沒有人回在意自己。
當然即使雷衛東不動自己,也不表示自己安全。
這世界上拍馬屁的人多了,那些想拍雷衛東馬屁的人,知道自己曾經的罪過雷衛東,教訓自己一下刷雷衛東好感,實在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與其以後擔驚受怕的過日子,還不如向雷衛東投誠。
一億美元雖然多。
但對於雷衛東這樣的大佬來說就是一個數字,搓搓手就賺到了,比已經破產的塚本財團強大無數倍。
如果能報上這樣大佬的大腿, 可比賺幾千萬港幣有用多了。
現在港島第一大律師林楚翹, 為什麼能身家億萬,成為豪門的座上賓,不就是因為通過親戚的關係搭上了雷衛東的線。
靠著雷衛東的人脈,代理了很多富豪的私人事務,賺的錢,別說自己了,就連做生意的大老闆都眼紅。
自己不說和林楚翹比,但就是搭上一點也會受益無窮。
「向我投誠,怎麼投誠?」
「我知道雷sir你不喜歡日笨人,更不喜歡塚本財團的人,和其也有仇,我也不說怎麼投誠了,反正你讓我向北,我絕不向西。
你就是說殺塚本雄的兇手是一隻雞,我也會捏著鼻子認了,讓基金會把賞金髮給殺雞的人。」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聽到麥克願意指認雞做兇手,雷衛東笑了。
「好處大了。」看到雷衛東臉色露出笑容,麥克的心放了下來,面帶微笑好像舔狗一樣, 討好道:「雷sir你是香江不甚至是全亞洲首富。
其人脈比那些所謂的豪門還要厲害。
對我們律師而言, 人脈可比金錢重要多了,如果能成為你麾下的律師,那金錢還不是滾滾而來。」
「說的很好也很真誠,我喜歡,你這馬屁拍的讓人舒服。」
雖然知道小辮子是一個見風倒的真小人,但往往這樣的小人很能被人信任,最起碼比那些魏君子強多了。
「雷sir,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除了懂點法律也就只剩下拍馬屁了。」麥克微微躬身,很是謙虛的做了自我介紹。
包括從那畢業,擅長什麼。
看著地圖上,代表麥克的亮點從灰色變成綠色,還是深綠的那種,雷衛東知道可以信任他,放手讓其做一些事。
「塚本雄的案子,我的意思你應該能猜到,知道怎麼做嗎?」雷衛東笑道。
「當然知道。」麥克從包包里掏出了一大疊資料,遞給雷衛東道,「雷sir,因為時間的關係,塚本英二的資料我只搜集到這些。
你看一下,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再去收集。」
看到麥克來的時候就把塚本英二的資料準備好了,雷衛東笑了,這投誠的真夠徹底的,塚本英二這次有難了。
「雷sir,根據現有線索,塚本雄胃裡的那張軍票應該是日笨占領香江時期,為了收刮香江財富發行的,根據軍票上的號碼,我們查到所有者是一個叫吳伯的老人。
戰爭期間,吳伯所有的親人都被殺了,而殺人者就是塚本雄,是他命令手下的士兵殺了吳伯的親人以及好友。
甚至吳伯的女兒,因為長得漂亮,被塚本雄親手……
兩人之間可以說仇深似海。
不過吳伯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路都走不穩了,還有癌症,兇手肯定不會是他,他最多是幕後主謀,兇手另有其人。
「吳伯是幕後黑手,你可真感想,襲擊那天的錄像帶你看了嗎?」雷衛東問道。
「看了,兇殺案的第二天,塚本財團就把錄像發到基金會了。」麥克點點頭,表示看過。
「兇手身手怎麼樣,實話實說!」
「很高!」回憶了一下錄像帶中殺手的身影,麥克給用確定的與其評價道:
「塚本大廈的安保人員超過四十人,其中很多是塚本雄從日笨帶來的專業人員,可就是這些人被兩個人打的落花流水。
特別是後來出現的那個黑衣人。
雖然沒有留下圖像,但根據其留下的腳印以及死者身上的槍口,就知道其是最頂級殺手,即使在殺手排行榜上也要名列前茅甚至第一
「名列前茅的殺手,麥克你認為讓他們出手需要多少錢,吳伯那個老人能請得起!」雷衛東反問道。
「絕對請不起。」
麥克點點頭,回答道:「吳伯是一個生活都要靠政府補助的人,連住的地方都是政府安排的,他怎麼可能有錢僱傭殺手,除非那個殺手不要錢。」
「不要錢的殺手一個都難找,更別說兩個了,有沒有可能是塚本家有人想奪權,買兇殺了塚本雄,好繼承家產。
要知道塚本雄做了幾十年的家族掌門人,都七十多快進步了還把持大權不放,讓兒子做了幾十年的傀儡太子,你說做兒子的能沒有怨言。」
「可是我聽說,塚本雄的兒子塚本建是一個老實人,」雖然對父親有些不滿,但買兇殺人是絕對不敢的。」麥克提醒道。
「兒子懦弱那孫子呢,塚本英二可是野心勃勃。
爺爺至少還能做十年,父親也要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他這個做孫子的要想上位,至少三十多年,你說他能忍。」
「不能!」麥克搖搖頭。
塚本英二的野心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麥克也不例外。
在爺爺死後,塚本英二就把父親架空了,收攏爺爺的手下入住塚本財團坐上社長的寶座,
「只可惜,他運氣不好。」雷衛東繼續道:「上位之後的塚本英二,發現塚本財團已經陷入破產的境地,到手的是一個爛攤子。
為了讓塚本財團東山再起,只能以為爺爺報仇的名義,召集爺爺的手下,加入復仇基金,奪取那一億美元。
順便找一個替罪羊給自己頂罪。」
「雷sir你說的這些,理論上很有可能,以誰得利誰嫌疑最大的原則,塚本英二嫌疑最大。
更別說兒子殺父親上位的例子比比皆是,遠有的唐太宗李世民,近的有九龍奪嫡,在皇位面前親情從來是靠邊站。
只是,塚本雄胃裡的軍票是怎麼解釋。」麥克問道
「當然是混淆視聽,故意從吳伯哪裡弄來的,要是因為仇殺,還是二戰時期的恩仇,為什麼當年不報仇,當塚本雄快快活活享受幾十年。
馬上要進土了才報復,這有些不合常理,別忘了,時間是最大的敵人。」
「確實,時間事最大的敵人!」麥克點點頭。
再大的恩仇,幾十年過去也淡了,就好像當年日笨偷襲珍珠港,讓漂亮國的國民排著隊報名來打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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