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只是想要打斷他一條腿而已(1/2)
「噠噠噠。」
黑暗的巷子裡,黑衣人放緩了速度,一頭扎了進來。
這兒,恆宇城半倚靠在牆壁上,他輕輕的吐了一道煙圈。看見蒙著臉,拿著棒球棍的男人走過來,卻是一點兒也不見心慌。
「怎麼樣?打斷他的腿了麼?」
那黑衣人停下了腳步,道:「沒有。」
「為什麼?」
「運氣不好,剛剛有人經過,而且旁邊還有警察巡邏。」
恆宇城的眉頭略皺,道:「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隱藏在口罩之下的男人臉色微微發紅,他動手之前,也是觀察過四周的。但是,鬼知道那個女人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只能說,他當時確實是大意了。
「一周,在這一周內,必須將這件事情辦好。」恆宇城冷冷的說道。
「是,恆少放心,我下一次肯定不會再失手了。」黑衣人低下了頭,恭敬的道。
「咦,果然還是會有下一次的啊。」
突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巷子外響了起來。
「誰?」黑衣人一轉身,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
一個體形窈窕的女孩子緩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是你?」黑衣人一怔,這不就是剛才那個大呼小叫的賤貨麼。
衛莎微笑著道:「是啊,破壞了你的好事,對不起呦。」
黑衣人罵了一句,突然間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並且舉起棒球棍,朝著衛莎的腰部打去。
這個衝刺動作,這個攻擊角度,是他最為拿手的。
他雖然不認識衛莎,但是既然對方能夠跟蹤自己到這兒,那就說明肯定不是普通人,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嗆。」
衛莎輕描淡寫的舉起了手,抓住了棒球棍。
那動作,就像是黑衣人故意將棒子湊上去,然後讓她攥住似的。
黑衣人臉色大變,他用力掙扎了一下,但棒球棍卻是紋絲不動。他的心立即沉了下去,這樣的怪力出現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高手,真正的高手。
不過,他立即撒手,棄棍。然後手腕一翻,不知從哪兒抽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對方是女人,而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但是,就在他手中的匕首剛剛出現之時,那棒球棍卻是陡然一翻,然後就這樣神奇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
黑衣人倒下,腦漿迸裂,直接活不成了。
恆宇城的臉色急驟的變了幾下,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他並沒有傷心,只是感到有些不妙。
動輒殺人,而且臉色和眼神都沒有半點波瀾。這個看上去嬌弱的女孩子,絕對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可怕的多。
嗯,並且還有一定的武力。
他不見得會害怕,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招惹這種人物。
「你好。」恆宇城抬起了頭,道:「我可以走了麼?」
「走?」衛莎笑著道:「你想去哪裡?」
「當然是離開這裡。」恆宇城毫不猶豫的道,「我本以為,方健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的後台,所以才請人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無法參加一周之後的第二輪筆試。不過現在……」他瞅了眼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道:「我知道他也是有人罩著的,所以不會再向他下手了。」
他也是光棍,見到這女子跟著黑衣人過來,並且出手狠辣,立即認栽。
衛莎奇怪的看著他,道:「我有個疑問,方健在學校里並不起眼啊,就算他通過了第一輪,但這樣的人也有百來號,為什麼你要特別針對他?」
恆宇城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了。
「學校里的一位教授,接受了我們家族的資助。他告訴我,方健同學是帝國主考官親自面試的,這是主考官閣下唯一欽點的人。所以,第二輪最終的三個名額,他很有可能占據其中之一。」
衛莎眨著眼睛,道:「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難道就不怕得罪了主考官?」
恆宇城微微一笑,道:「我查過了,方健是一個孤兒,他的父親在他出生前就失蹤了,而他的母親,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嗯,有點兒能力和運氣的女人,並且在服裝設計上有些天賦,但去年也因病過世。在資料里,他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平民,根本就不可能與尊敬的主考官大人扯上任何關係。。」
他凝視著面前的女子,侃侃而談:「所以,就算主考官大人欣賞他,但也只是欣賞而已。一個大人物的欣賞,是有限度的,如果方健自己不爭氣而無緣參加第二輪考試,那就是他的原因,主考官大人又怎麼會責怪別人呢?」
衛莎口中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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