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合作、特異點、不同世界(2/2)
「……」
「不!不可能!Beerker,以令咒之名……」伊莉雅臉色發生急劇變化,這隻蘿莉用力搖頭,抗拒著眼前的事實,同時繼續使用令咒繼續下達同樣的命令,或者說對自己的命令進行重複強化。
然而,她的Beerker依舊是無動於衷,反而是對面的日der嚇了一大跳。
短短時間內,已經一口氣耗掉了五六枚的令咒了,而且看上去還要繼續的樣子。儘管不知道令咒是哪裡來的,但是那強大的魔力波動,也不可能是詐唬,而是實打實的令咒消耗激發……
這是什麼變態的御主?!
靠著這樣的火力,對面的組合豈不是可以直接一路橫推聖杯戰爭?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就是,在這樣接連重申的令咒重複命令之下,對面的從者除了身上的魔力反應越發高昂之外,仍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以平靜的眼神注視著自家的御主,完全沒有行動起來的打算。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而連續釋放了七八次的令咒之後,伊莉雅似乎終於明白過來,臉色煞白的看著他:「你……你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受影響,就像是狂化對你沒有效果一樣,令咒對你也毫無作用……」
「是這麼一回事,令咒對我來說,其實一點兒用都沒有……」
顧墨很是爽快的點頭承認下來,順便對著銀髮蘿莉豎起了大拇指。
伊莉雅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整個人原地搖搖晃晃幾下,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神色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悲從中來的同時,不禁是哇哇大哭起來。沒了,都沒了,她至今的堅持和執念就這麼徹底破滅。
就連最後的手段都派不上用場,她自然是氣苦絕望,嚎啕大哭起來。
在寂靜的街道上,哭聲在遠遠的傳播開來,間桐櫻一臉的不知所措,而她身前的日der儘管還下意識的保持著警惕與戒備,卻也是感覺到莫名其妙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屆的聖杯戰爭的展開是不是不太對勁?
「我的御主還沒有成年,如你們所見,今年才八歲,所以的確是有些孩子氣……這個沒有辦法。」顧墨也略顯尷尬的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的撓了撓臉頰,試著為伊莉雅的嚎啕大哭進行著辯解。
雖然說這麼痛哭一番,徹底發泄一下心中的苦悶與多年壓抑的情緒,也的確是對身心健康有著莫大的好處,但是這情況也委實是有些尷尬。
「……」
「……」
對面沒有回應。
主要是間桐櫻有些反應不過來,正在消化著剛剛得到的信息。
而日der仍舊是對他抱有萬分的警惕,擺出一副防範的姿勢,並沒有和他觸發對話的打算。
唉,算了算了,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顧墨暗嘆帶不動,目光從伊莉雅身上移開,又看向了間桐櫻,暗暗思量起來,嚴格來說這也是一隻小聖杯來著,作為聖杯最終可能降臨的容器,面臨著同樣的風險。
最好還是都放在眼皮底下,仔細照看起來,免得一個不注意,此世之惡就已經找到機會湧入這個世界了。
思緒轉動間,他看向紫發少女,露出了相當爽朗的笑容:「那個,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呢……」
在他身後,銀髮蘿莉跪坐在地上,聞言頓時哭得愈發大聲起來。
她覺得這是自己的Beerker準備跳槽了,要拋棄她了。
…………
……
「可惡,搞什麼啊,快接電話啊……」
遠坂宅里,換了一身衣服的遠坂凜站在電話機前,聽著對面傳來的撥號聲,忍不住的咬牙,她都已經打了三個電話過去了,抱著「那傢伙至少是父親的學生,或許能夠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內情」的想法。
結果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討厭死了,這個時候不好好守著教會,能夠跑去什麼地方,難不成是死了?」鬱悶的放下話筒,少女長長的吁了口氣,滿懷惡意的做出這樣的揣測。
儘管還不知道神父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但是也許是某種直覺上導致的原因,她對於那個神父一直都有些不太喜歡的排斥,只是一般也不會表現出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因為那個神父,自己才淪落到要去打工的地步。
明明遠坂家也算是財大氣粗,就是因為這麼一個監護人,短短十年間就衰敗了下來,光是財政上的壓力就決定了遠坂凜對其喜歡不起來。
搖搖晃晃的回到客廳里,遠坂凜看到一臉親切的自稱藤丸立香的少女迎上來,頓時更感無力。
而後者對此渾然不覺,只是興高采烈的開口說道:「遠坂小姐,我剛剛和迦勒底那邊恢復通訊了,雖然干擾很嚴重,但是總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哦,是嗎,對面怎麼說?」
遠坂凜有氣無力的說道,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說法。
「迦勒底那邊說,是觀測到了特異點或者說類似特異點的情況……埃爾梅羅二世先生也提供了必要的情報,說這邊的世界很有可能是他來自的世界。」藤丸立香回憶著剛剛的聯繫,斟酌著這麼說道。
「迦勒底那邊正在試著讓觀測穩定下來,如果靈子轉移成為可能的話,應該就能夠馬上對我們這邊提供支援……」
「哦。」遠坂凜的反應很是興致索然,隨意的擺擺手。
她只知道自己就是抽了一張最沒用的牌,至於對方說什麼可以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什麼的,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