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毘沙門的戰敗CG(2/2)
她就算是再怎麼不畏懼犧牲,不害怕受傷流血,將戰鬥當做是家常便飯,也不可能豪爽到光著身子和敵人對打起來吧……那真的還是打架嗎?她再怎麼心理素質強大,只怕也會首先羞憤欲絕,敗下陣來。
「怎麼不說話了?」顧墨撇了撇嘴:「而且不是還有兩件嗎?又不是全裸,你在羞憤個什麼勁……」
雖然被扒了個乾淨,但也不是絕對的徹底,至少內衣褲還是有的,畢竟就算是大大咧咧的毘沙門,也不可能連這些都用神器來取代……倒不如說,真要那麼做的話,實在是令人懷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腦迴路。
她正常穿的裸體夾克,還有鎧甲戰衣等衣服,對應的神器都是女性,就看得出來,這個最強武神在這方面還是有所保留的。
「遭遇這種事情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鬆!!」
金髮女武神滿臉漲紅,惡狠狠的怒吼起來,仿佛已經有些濕潤的眼神畏懼中帶著厭惡地死死盯著他,如果裡面的火焰能夠迸發出來的話,估計已經要把顧墨燒成灰燼了。
「啊啊,的確的確,那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到我說了吧……」顧墨很敷衍的點點頭。
其實他剛剛滿腦子都在琢磨著一些重要的事情,考慮的也是怎麼威……說服毘沙門配合自己的計劃,所以一時間也沒想到這一點,否則的話,也應該會提前給毘沙門準備一身置換衣服來著。
魂核箱的封印能力,是屬於額外效果,本身的設計思路就不是為了當電飯鍋施展魔封波來著的。
只能夠說是有這樣的效果,卻大概是順帶的設計,本身的主要作用還是傾向於驅使召喚一途,因此封印的效果只能夠捕捉一個目標……然而毘沙門全副武裝的狀態下,她一個人就是一個步行兵器庫。
——渾身上下,從衣服到武器都是神器。
——並不是單純的道具,而是都是有自我意識的特殊靈魂武裝。
顧墨或許在當時下意識的將其視為一個整體,但是魂核箱並不承認,因此在他將目標鎖定在毘沙門的身上的時候,以九尾的龐大妖力催動的封印術效果,就是精準的只捕捉到了毘沙門一人,將她身上其他所有神器都排除在外。
只能夠封印一個目標,自然是把將神器武裝到全身,就連主要衣物都是神器的毘沙門直接扒得精光……
「你想說什麼!!」
毘沙門縮在牆角處,羞憤欲絕的同時,也是惡狠狠的瞪著他,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管你想說什麼,我勸你都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會同意你說的任何一個字的!」
「話還是不要說的這麼滿……先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顧墨淡定的回答道,伸手點了點對方身上。
都基本上赤裸裸的縮在牆角處了,一副弱小無助而又兇巴巴的樣子,這種色厲內荏的氣勢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啊。
「萬一我準備說的是要給你一身衣服呢,你也打死不同意嗎?難道夜斗說的沒錯,你真的是一個喜歡穿裸體夾克四處跑的暴露色情狂……」一邊這麼說著,他一邊順便給外面的窮神扣了個黑鍋。
「混、混蛋!」愣了一下,金髮女武神霎時間火冒三丈,雙眼幾欲噴火,「那個該死的禍津神,居然這麼編排我!!」
「是不是編排還不好說呢,至少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顧墨若無其事的這麼說道,「好了,就像是之前那樣,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別急著拒絕,要看清楚形勢啊,毘沙門大人。」
「……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嗎?」毘沙門憤怒不已的回嗆。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你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就不打算為你的神器考慮一下嗎?」
「……」
「……」
「卑鄙!你把他們怎麼了!!」毘沙門緊緊咬牙,從剛才到現在,她其實就已經有所察覺了,自己與神器之間的聯繫沒有斷絕,說明自己的神器還沒有被徹底斬殺,但是情況也相當不好。
她的精神刺痛,不住的傳來靈魂割裂一樣的痛苦感覺,只是表面上不願意露怯,不想再在這個可惡的妖魔面前暴露自己的軟弱,才愣是一聲不吭,苦苦堅持而已。
而會被神器刺傷,也讓她基本知道自己的手下正在遭受著何等的折磨。
「我沒有把他們怎麼樣,現在還在搶救之中,目前情況穩定……」顧墨坦言,非常直白的說著:「不過之後怎麼樣,就說不好了,如果你一點兒都不配合的話,我也沒有理由留著你們這群專門和我作對的定時炸彈,對不對?」
毘沙門看似極其羞憤,但是只靠這個還不足以擊垮她的心理防禦。
唯獨那群神器才是她真正的軟肋。
她一直都把神器當做至親家人看待,尤其是在數百年前的那一樁滅門慘案發生之後,更是具有強烈的負罪感,於是更為變本加厲的無限制、無差別的收養更多的亡靈成為神器,並且因為自責而發誓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這一刻,金髮女武神就是極其憤怒痛恨的盯著顧墨,卻久久說不出話來,她有心再像是之前那樣毫不畏懼的痛斥拒絕對方,但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吐不出口,滿滿的恐懼和昔日的血腥畫面壓抑著她的心靈。
她害怕自己只要再說出口,自己的神器就會被這個可怕的妖魔一個個殺掉,用來威脅逼迫她……
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你、你要我做什麼?」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她顫抖著聲音問道,生怕聽到同樣無法接受的事情,讓自身陷入兩難抉擇之中。
「很簡單的事情,我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可能要藉助高天原的力量。」
顧墨笑了笑,看來雙方經過友好協商,已經初步達成一致共識了。
「開什麼玩笑,高天原的力量怎麼可能會為你的仇殺而出動。」毘沙門用力搖頭,她追殺夜斗也是因為私怨,也是只帶上自己一脈的力量舉兵殺來,並沒有牽扯到別人。
「如果那個人是個傀儡妖術師呢?」
她眼中的妖魔卻是笑了笑,然後伸手輕輕一點,一條全身雪白,細密鱗片在昏暗環境下隱約反光的白蛇從他指尖飛出,迅速向她眉心撲去,在視野裡面不斷的放大著。
沒有接觸的實質感覺,但是一股龐大駁雜的信息卻是一下子流進她的意識裡面,那是夾雜著聲音、圖像,仿佛記憶回想一樣的記錄。
守護靈傳遞信息……
顧墨看著陷入呆滯之中的金髮女武神,放下手指,耐心等待著反饋,他將自己要做的事情都交給守護靈說明了。其中也包括了自己提交的一系列「證據」,那是他這段時間冥思苦想,絞盡腦汁回想起來的一些相關劇情信息。
因為所有殘缺不全,所以他也發揮了一下自身的想像力,好好的補完了一番,反正在邏輯自洽的基礎上,有什麼罪名都給栽到夜斗老爸的頭上去就可以了……總之,怎麼壞怎麼來,反正都準備動手獵殺這個目標了,用不著給對方考慮聲譽。
…………
「對付一個人……」
外面的夜斗皺著眉頭,努力的豎起耳朵,他當然不可能說不好奇,不想辦法多聽一些消息。
現在自然也聽到了關於這件事的一些邊角,頓時覺得不是太好,只是也僅僅限於這樣……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裡面突然就沒聲音,他也了解不到進一步的詳細情報,心中有些焦急。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情……」
曾經的禍津神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摻和不進去,只要不是讓他去殺誰就好了,對方想要對付誰就讓對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