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光月御田和白鬍子和鷹眼(2/2)
其實以白鬍子的情況,他如果想的話,比當初的羅傑更有可能成為海賊王。
他卻從沒有這樣的念頭,一心只想著能夠跟自己的家人自由的在這個世界上航海和生活。
御田明白這些,也對於白鬍子很感激,可和之國的事,他不可能因此而牽扯到白鬍子。
雖然他光月御田是白鬍子的結義兄弟,但一個國家又是另外一種概念,這就是光月御田心裡的想法。
這一切都是他應該承受的,卻不是白鬍子海賊團應該承受的。
畢竟,他已經欠白鬍子以及整個海賊團太多了。
很彆扭,卻是光月御田心裡真實的想法。
「謝謝你白吉,不過現在這事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為了我們久別重逢而慶祝,不開心的事讓我們放在一邊,盡情的來一起宴會吧。」光月御田說。
他又倒滿一碗酒,高高的舉起,很大聲的說:「來,大家一起乾杯,為了我們的重逢,為了我們的友誼。」
「乾杯!」
人群轟然應聲,宴會的氣氛再次推向了高峰。
酒水不斷的供應上,每個人都開心的大杯喝著酒,跟周圍的分享著一些很愉快的事。
白鬍子只好把這件事揭過,他很尊重自己家人的想法,既然御田不想再提這件事,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
不過,白鬍子已經把這事記在心裡,如果以後遇見凱多那個混蛋,他絕對不會讓他好看。
雖然兩人當初都來自同一艘船,卻不代表他們就是朋友。
當初白鬍子還在洛克斯海賊團的時候,凱多不過是一個實習海賊,跟他比起來差得很遠,只是那個時候的凱多似乎跟夏洛特.玲玲的關係很好。
其實他那個時候也怎麼合群,跟船上的其他人都合不來。
船長洛克斯的想法是稱霸世界,其他人也都有類似的想法,或者是瘋狂的攫取財富,只有他想要擁有一群家人,那個時候他就對錢不感興趣,經常被船上的其他人嘲笑。
最終洛克斯船長被卡普跟羅傑擊敗,他也開始組建了自己的海賊團,現在的白鬍子海賊團才是他的家人,凱多可不是。
菠蘿頭小馬哥絕對是最懂白鬍子的那個,雖然整艘船上,所有人都很敬重老爹,要論誰最懂白鬍子的心思,還得是他馬爾科。
他看出了老爹心中的小彆扭,拿著一隻酒杯就擠到了兩人的中間,充當了一個緩和氣氛的橋樑。
「老爹,御田先生,我有一個很好的主意,不如等到這次宴會之後,我們發出一個聲明,就說我們白鬍子海賊團跟和之國正式結盟,是一同進退的好夥伴,你們覺得怎麼樣?」
白鬍子海賊團在整個世界庇護了很多的國家,他們向白鬍子海賊團繳納一部分財富,以此換取白鬍子海賊團的保護。
如果有敢攻擊他們的海賊,就會面臨白鬍子海賊團的攻擊。
前不久,位於海底的魚人島也正式的成為白鬍子海賊團庇護國之一,只是他們並沒有付出太多的代價,畢竟魚人島的國王尼普頓跟白鬍子還算熟識。
但尼普頓也沒有讓白鬍子海賊團吃虧,他們提供了非常多的專屬於魚人島龍宮的好酒,現在這個宴會裡有相當一部分的酒就來自於那裡。
白鬍子非常開心的道:「咕啦啦啦啦,馬爾科,我的好兒子,就按你說的辦。從今天開始,和之國就是我白鬍子海賊團最忠實的盟友,是我們共同進退的夥伴。御田,你是什麼意見?」
「這是一件好事,我當然求之不得。」光月御田道。
「咕啦啦啦啦。」白鬍子仰天大笑,端起他的海碗,「小的們,讓我們為這次結盟而乾杯,今天一定都要盡興。」
「乾杯!!」
「太好了老爹!」
歡呼聲幾乎把整個屋頂掀翻,每個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小馬哥也跟著笑,他準備悄然後退,根本毫不居功,但被白鬍子一把拉住,跟這個自己的好兒子使勁的碰了碰杯。
「馬爾科,我的好兒子,這杯酒你可別想跑掉。」
「當然老爹,你的酒我從不會跑的。」在這艘船上,要論及感情的話,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他對白鬍子的感情。
說是認的老爹,但在小馬哥的心裡,白鬍子那是比親生父親還重要的人。
是他一生的信仰。
大廳中酒正酣,將軍府的外面,卻有一個年輕人信步走來。
他背後是一把看上去非常嚇人的長刀,看上去就知道這把刀不同凡響,實際上也是如此。
花之都的不少人都認識這個有著鷹一樣眼睛的年輕人,因為過去一段時間,這個年輕人在花之都乃至整個和之國都有著很大的名聲。
就如同他的那把刀一樣,他整個人也是和之國年輕一代當中幾乎最強大的武士,無數的人都倒在他的那把刀之下,倒在他的劍術之下。
甚至就連御田將軍的家臣之二,也有兩人敗在了年輕人的手裡。
而現在,這個年輕人走向將軍府,他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整個和之國,現在只有一個人最適合做他的對手,那就是現任的和之國將軍光月御田。
「御田大人,『鷹眼』米霍克在將軍府外要求挑戰你。」
光月御田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笑著道:「哈哈哈,好,很好,米霍克這個傢伙終於要以我來磨鍊他的劍道了嗎,我可是早就等著他了,讓他進來吧,正好為今天跟白吉的重逢來慶賀。」
自從不久前米霍克來到和之國,開始了他的劍道挑戰之路,這個年輕人就贏得了御田的注意。
以武立國的和之國,對於這種挑戰從不會退縮,何況這個年輕人從來到和之國之後從無敗績,就連阿菊以及傳次郎都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由此可見米霍克的劍術造詣。
光月御田作為一個狂人,更是對此期待已久。
對於這樣一個純粹的劍道中人,他非常樂意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