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擔憂(1/2)
楚昀聽了靈風將事情大概說了一番,腦海中不由閃過那個滿臉和善笑意的溫柔女子,心中早已擔憂起來。
雖然二人只是短暫相處,但云瑤給他的印象卻是未曾減弱半分。
只是靈風口中臨安府南部的這個惠山,他還只是聽說過,但是從未到山中去過,只是眼下既然找到自己,他就算不熟悉,也要跟著去,哪能坐視不管。
當即道:「道兄且稍等片刻,待我收拾一下,就隨你前去。」
「如此有勞靈運你了。」
「道兄這是說的哪裡話,雲瑤前輩有難,我豈能置之不顧。」
楚昀說完便轉身回後院,收拾了東西,才從房中出來,正要張開喊玉蓮和蘇秒秋,卻見蘇秒秋已經從另一間房中走了出來。
看著楚昀背著包袱,她咦了一聲,扭著柳腰走到楚昀面前,好奇道:「你又要下山?」
楚昀點了點頭。
「正要跟你說呢,此前我曾去過慶元府,與洞虛觀的道人們有些來往,如今洞虛觀的一位前輩失蹤,需要我幫忙。」
「洞虛觀?怎麼找到你這裡來了?」
「說是在惠山。」
蘇秒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狐媚眼轉了轉,道:「既然是幫忙……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麼?」楚昀不由瞪著眼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妖族的身份?」
雖然是這麼說,但二人有了夫妻之實後,氣息交融,楚昀的道力無形間已經為蘇秒秋遮掩了極大部分。
而他自己也沾染了一些妖精的氣息,只不過他作為道門中人,與洞虛觀和白鶴觀等人都相識,凡是認識他的人,就算能察覺到一點,也不會懷疑什麼。
蘇妙秋哼了一聲:「怎麼,現在嫌棄人家是妖精,在床上的時候你可……」
那含幽帶怨的模樣,讓楚昀大呼受不了。
他無奈的剛要解釋,卻見蘇妙秋忽的嬌笑起來:「看你那傻樣!人家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麼?」
「……」
這狐狸精一會一個神情,讓楚昀也是完全琢磨不透。
蘇秒秋眼睛眯起,在他面上打量:「你真的是去救人?」
那語氣,倒像是懷疑丈夫出門鬼混的小媳婦。
楚昀哭笑不得,竟然沒察覺到有什麼病不妥,反而真的解釋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還能騙你不成,洞虛觀的弟子就在偏殿等候,要不我為你引薦一下?」
蘇秒秋微微驚訝,笑道:「你剛才不還說人家是妖精,現在又敢讓我去見其他道士了?」
「有何不敢,反正早晚說不定都會見到的,難道以後我還能讓你躲一輩子麼?」
蘇秒秋聞言,看向他的目光頓時變得柔媚起來,眼中儘是遮不住的開心之色,似乎很滿意楚昀的話。
她帶著滿足的語氣道:「這還差不多,也不枉人家跟了你……」
說完,竟然伸出手臂直接掛在了楚昀脖子上,然後也不顧身處在院中,直接送上來了自己的香唇。
楚昀被她整的措手不及,老臉一紅,乾咳一聲,忙下意識地看向周圍:「小心被別人看到。」
「自己家怕什麼?」
「也對哦……」
說完,二人就看到躲在房門旁的玉蓮。
楚昀不由傻笑了一下,剛還說沒事,這就被抓到了。
蘇妙秋卻是絲毫不覺尷尬,沖她嬌笑一聲,道:「玉蓮妹妹,快來。」
玉蓮低垂著紅紅的小臉,走到二人身邊,不敢回答。
楚昀見狀,也怕她多想,便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手,輕聲道:「剛才的事你都聽到了?」
玉蓮點了點頭。
楚昀道:「這幾日你們先等著,我去去就回。」
玉蓮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才鼓起勇氣,眼巴巴地看著楚昀,似乎在等著什麼。
楚昀咳了一聲,想了想,反正都是自己的人,有什麼好怕的,便也在她那儒軟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那我走了。」
「行啦行啦,快走吧。」
「我這一去,不知道幾日,道觀里的事馨兒丫頭未必忙得過來,可以讓老三和鈺娘二人也上山來幫忙。」
「知道了。」
楚昀同靈風下山後,便急忙趕往惠山。
…………
在惠山,楚昀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是先前有過一次相處的幾個年輕弟子,領頭的則是一個楚昀沒見過的中年道人。
他知道,這應該就是雲山。
而上次一起對付屍奴的雲峰則因為有事沒有來。
見到楚昀,眾人稍作介紹,隨後楚昀問了一下幾人目前的狀況。
雲山看楚昀如此年輕,當即忍不住蹙眉。
他原本以為靈風去午陽觀去請人,必然是請個幫手,可這來了個比門下弟子還稍顯年輕的小道士,讓他差點以為靈風是找錯了人。
不過他畢竟是洞虛觀的雲字輩師叔,楚昀是道門中人,他不會對楚昀有何偏見,只是覺得靈風花費了多半日的功夫去找楚昀,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
但是當他得知楚昀是清元道人的弟子時,臉上閃過一抹訝然,隨後臉色就變得平和了許多。
楚昀向他行了一禮,開口問道:「雲山前輩,雲瑤前輩可曾留下什麼線索?」
雲山搖了搖頭,淡淡的解釋了兩三句,幾乎和靈風說得並無二樣。
只聽靈風道:「若是尋常妖物或者心術不正的妖道,雲瑤師叔一人足矣,完全沒有必要再傳信讓我等前來,既然刻意通知,顯然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
楚昀點了點頭,當務之急,是找到雲瑤。
可是幾人到了此地,雲瑤一路留下的線索便斷了,洞虛觀失去線索,頓時不知該往何處去了。
「靈運,惠山你可熟悉?」雲山問道。
楚昀搖了搖頭,道:「未曾來過,但是我印象中此地並沒有出過什麼大亂,此前外出我也一路上為村子裡做法事,惠山附近也未曾聽村民反應出過什麼怪事。」
幾人聽得不由眉頭緊皺。
雲瑤不可能一路都留下線索後突然又忘記此事,所以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到了此地後,遭遇了某種不測,以至於沒有機會留下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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