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驚聞(2/2)
蘇妙秋打量了一眼,看過信息之後也陷入了沉默當中,竟回來出現先前一般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出了什麼事?」
風水輪流轉,這次該楚昀詢問她了。
蘇妙秋淡淡一笑回道:「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你剛才所說的,你們的皇帝要死了,主上來信要我等人前去查看情況。」
「此事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難道天子之死……」
楚昀並不會認為當朝天子的駕崩會是誰下得手,畢竟帝星式微之事他早有觀測,這是天意撐,不過眼下,也都屬於正常,所以就算真的有人想對他不利,也只需靜觀其變便好,誰又會冒著風險去謀害一個將死之人?完全說不通。
蘇妙秋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
「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妙秋眼中迷茫之色一閃而過,沉默了良久,咬了咬牙道:「不去管他。」
楚昀知道她心意已決,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同主上分道揚鑣。
蘇妙秋眼神變幻了一下,思索道:「那玉靈芝也到了成熟之際,我需要儘快尋到一個安全的清淨之地,將其服用,想來必有所突破。」
「那你可有地方去?」
蘇妙秋抬頭看向他,瞪了一眼道:「跟我裝傻是不是?當然是去你午陽觀了!」
「……」
楚昀原本還以為她是跟自己開玩笑,不過看她說得很認真,道:「你確定要去午陽觀麼?」
「不然還能去哪?」蘇妙秋斜睨了他一眼,「怎麼,你怕了?」
「那倒不至於……」楚昀淡淡地回了一句,想了想道:「去午陽觀也好,馨兒見到你估計會很開心。」
「或許吧。」想起馨兒,蘇妙秋面上也露出一絲柔媚的笑意,隨後目光掃向楚昀,調笑道:「那……你開不開心?」
「……」
…………
楚昀終究是沒和蘇妙秋一同回午陽觀。
因為在回去的路上,楚昀遇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白鶴冠弟子玄成道人。
不過這次玄成道人並非一人,他身邊還跟著兩位年輕的弟子。
見到楚昀,玄成子似乎很是意外。
「靈運道友,咱們又見面了。」驚訝過後,玄成子忙一臉笑意地沖他招呼了一聲。
楚昀呵呵一笑,也忙行了一禮:「看來在下與道兄頗有緣分。」
客套了一句,玄成道人三人的目光就被一旁的蘇妙秋所吸引,好在出門在外楚昀都要求她戴上那面紗,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再加上她刻意隱藏了氣息,有楚昀在旁遮掩,所以玄成道人並未發現她是妖精。
「靈運道友,這位是……」玄成道人好奇問道。
雖說修道之人娶妻生子也正常,但終究是少數,而且楚昀還如此年輕。
「這位……」楚昀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一旁的蘇妙秋偷偷一笑,倒是也不避人,反而故作乖巧地向玄成道人行了一禮,又往楚昀身邊湊近了些,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站在楚韻身邊。
玄成道人看這動作哪裡還不明白,看向楚昀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曖昧,笑道:「道友果然是年少風流……」
倒也不怪玄城道的人誤會,先前楚昀告訴他自己來濟州府是因為有些私事,而現在看他行去的方向,分明是在往臨安府的方向,身邊又多了一個女子,毫無疑問,顯然楚昀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女子。
見他誤會楚昀尷尬的呵呵笑了兩聲,沒有解釋,他又不能透露蘇妙秋的身份,也懶得再去編個什麼身份,便乾脆默認了。
他問道:「不知道兄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裡?莫不是要回白鶴觀。」
玄成道人的神色頓時凝重了幾分:「看來道友並沒有收到消息啊……」
楚昀一愣,忙問道:「道兄此話怎講?」
這一問才知,原來恰是和當今天子有關的消息。
據玄成道人所得到的傳訊,自從天子的車馬進入了濟州府的境內之後,知府便早早的帶著一眾人馬前去恭迎聖駕。
然而半路之上,卻被人不明身份的人馬襲擊,因此耽擱了行程,等到他們趕到之後,才發現不止是他們,竟然連皇室的隊伍都遭到了襲擊。
而最先趕到的雲寶寺的住持,竟然也也被妖物所傷,如今還在昏迷不醒,白鶴觀的弟子也有人負傷,據那些弟子傳來的消息說,襲擊的兇手不是人,而是妖物。
眼下玄成道人正是得到了掌門之令,前往青平縣相助。
楚韻二人聽得,不由啞然。
楚昀更是驚訝萬分,原以為夜觀天象,帝星隕落乃天意,天子駕崩本該是意料之中的事,沒想到竟然在此時節又冒出妖族來,要牽扯到妖族身上。
雲寶寺的主持都被其所傷,可見這妖精的道行之深。
楚韻不由看向蘇妙秋眼中帶著一絲詢問之色。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蘇妙秋收到的消息,是不是與那背後之人有關。
蘇妙秋柳眉微蹙,眼神中也閃著一絲困惑,但最終還是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此事多半與他們無關。
以她看來,即便是老鬼他們出手,也不可能將雲寶寺的主持擊成重傷不醒,如果不是中了什麼計謀,單純以道行來論,顯然那妖物要比自己等人強,又或者是眾人聯手,但這個可能性不大。
不過全程道人接下來的話,更是令楚昀驚訝。
除了天子駕崩,連皇后也被害,還有一位皇后抱著皇子在護衛的拼死守衛下,才逃過一劫,不過已經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其餘的護衛死傷大半,倒是跟來的一班老臣,都只是受了驚嚇,並沒有傷亡。
楚昀聽得眉頭直皺:「這麼說,對方的目標只是皇家?」
玄成道人點了點:「我也有此疑惑,不過尚未親眼所見,不知曉具體情況,還要見過才知,我師徒三人便是要趕去,其他同門師兄弟上路了。」
楚昀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看來此事確實不簡單,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道觀的祭祀顯然是沒必要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