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折鐵扇（2/2）

「隨著我的研究，我就越來越傾向於給武器安上關節，讓它們給動起來。只不過很快就發現，我的做法有著太大的錯誤。」

「什麼錯誤？」

「你覺得，隨著這樣發展下去，最終的產物是什麼？」

「最終產物……要不是機器人，要不就是鋼鐵戰衣吧？」他隨口說道。

「對的，就是這樣。你果然很適合做研究。」

方拾義笑笑。

林不器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如果是繼續下去無疑也會成功，但無論是機器人，還是能夠變身的鋼鐵戰衣，其實都算是創造了一個全新的類別。不過即便是成功，也違背了我的初衷。」

「初衷？」

「對，我的初衷是讓全世界所有人，都改變對武器系靈獸的看法，而不是創造一種全新的武器。你想想，如果是藉助機器人的出彩來進行這個計劃，最終所有人重視的是什麼？」

「重視的是機器人，而不是武器。」

方拾義一拍腦袋：「原來如此。」

如果武器系靈獸有價值的只有機器人之類的，只需要重視機器人就好了，為什麼要重視武器本身？那麼武器系靈獸還會是原來的樣子，根本得不到改變。

就如從農民中出了一個偉人，那也就是這個偉人出人頭地，而不是整個農民階層的地位發生改變。

「能夠改變武器本身地位的，就只有武器自己。」

林不器取出一把摺扇。

唰地一聲打開之後，自顧自道：「以劍骨為扇骨，以時鐘鳥的時針和分針作為平穩的旋轉動力，以失重飛蛾的翅膀為扇面，以聚靈木的樹汁為墨水。以玄重劍、時鐘鳥、失重飛蛾和聚靈木作為藍本，進行兩次生蛋才做出來武器，折鐵扇。」

「鐵扇子，雖然算作奇門兵刃，但總歸也是武器，對吧？」

方拾義點頭，便問道：「它能自己動起來？」

林不器露出得意的神色，折鐵扇在手上一轉，在找到了一個平衡點之後，便開始以他的手為軸，慢慢旋轉了起來。

「時鐘鳥的指針維持了平衡，讓扇子能繼續旋轉。隨著旋轉，可以讓扇面之上的墨水聚集靈力，靈力被紙面吸收，作為失重飛蛾的翅膀，可以抵消重力，從而懸浮起來。而使用玄重劍製造的扇骨，則是可以產生環形劍氣，隨著轉速越快，殺傷力就越強。」

說著，他的手一下子就從扇子中脫離出來。

即便如此，扇子還是穩穩懸浮在空中，沒有倒下。

其中一道圓形的光刃，隨著扇子的旋轉而產生。

方拾義注意到一個問題：「可是，要怎麼控制呢？」

「武器，自然是需要人來控制。人需要武器裝備自身，武器需要人來使用，人與武器本來就是一體的。所以，先要控制的話，就只能以此作為自身的靈獸而控制。」

林不器博士閃電般地伸出手，在光刃中間捉住了扇子，用蠻力停止並且一把合上。

伸出手，將鐵扇子放在方拾義面前：「現在，就到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