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陰種(1/2)
船夫不由面色一變,他本想這一套說辭天衣無縫,任誰也挑不出破綻,至少能蒙蔽當時。殯
卻是萬萬沒想到,林季竟是此間種種的親歷者。
林季半壓半領著船夫,一邊向濰城走去,一邊繼續說道:「而且,趙衛國的身份可是濰城兼徐州總捕,即便他再小心,十幾年來一直沒被發現,卻是絕無可能!就算他有本事騙過了副捕頭,騙過了鎮府司,還當整個監天司都是瞎子麼?」
「而且,以監天司的行事風格,也絕不會任由六境總捕在一地任職十幾年,更別說是扔在徐州這種向來無事幾乎閒置的地方。甚而,連手下副職全都沒動過,由此,只有一個可能,他是受了密令,以總捕之職另擔要責!」
「在濰城,這唯一的要責不言而喻,最為重要的自然就是水牢!」
「他不是在那偷練什麼邪佛功法,而是看護水牢。那水牢早已空蕩一片,他其實是在守著一道門!」
「為什麼偏偏派他去呢?因為,那水牢其實是一座大陣。如果我猜的沒錯,趙衛國也是道陣宗的弟子!道陣宗向來封山自固,他們所設計的陣法,外人看不懂,破不了,更是無法修繕。」
「而你,就是專為趙衛國,或者說是專為破陣而來,而絕不是為了尋找什麼習練邪術的極佳之地!」殯
那船夫一下被林季點破了真相,不由暗自心驚。可看林季卻沒有什麼動手殺他的意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林季背著手不緊不慢的朝前走著,繼續說道:「如你所說,你們倆的確在水牢里交手數次,他雖然修為不如你,可在陣法的加持下,正是旗鼓相當。你們都受了傷,那應該是六年前的事兒了。」
「你一看在水牢里拿趙衛國沒辦法,就想拿他弟弟開刀。」
「他的同胞胎弟弟趙為民應該也是道陣宗的人,可是修為差些,不能勝任看守水牢的重任。他在這兒的唯一用處,就是每隔三年,以假充真,替他哥哥進京敘職,從而瞞過所有不知內情的同僚和外人。當然,也其中也包括我。這等機密,很明顯應該是出於司主大人的授意。」
船夫不禁有些驚愕,原以為林季早已知其根底,卻沒想到竟是僅憑他一些半真半假之言推斷出來的!
林季看都沒看他,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四處打聽消息的貨郎,更是子虛烏有,因為趙衛國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邪佛雕像。那貨郎夜沖趙府故意鬧出好大的動靜,目的就是想把趙衛國引出水牢,而你好趁機破了大陣。」
「趙府陣破危亡旦夕,可趙衛國人如其名,仍舊死守水牢片刻未離。可卻引來了四大世家的家主,趙為民連同上下幾十口一命歸西,而你們派來的援手也沒了性命。只好用個邪法騙過了四大家主,就近奪舍了捕蛇老頭兒。」殯
此時,船夫滿心震驚。
事發當時,林季並不在場,卻如親見一般,抽絲剝繭看的比誰都清楚!
「林天官…旁人都說,你有這般成就全是大運使然,可如今一見……小人心拜折服!殺了趙府全家的,的確是我師……是離南的大弟子張子安。」
「他奪舍了捕蛇人的魂魄後修為大降,可他和我一樣都被離南種下了陰種。若不從命,離南只需一個念頭,就能遙隔萬里,抓了我們的魂魄,日日折磨生不如死!眼見日期將近,他不得不再去水牢。趁他與趙衛國拼死打鬥之機,我才終於摸清了水牢大陣的機理法形,進而找到了密道和千佛洞。」
聽了這話,林季很是吃驚!
同樣都是離南的弟子,或者說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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