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一法未除,道在中途(2/2)
那秦臨之裝瘋賣傻千多年,哪曾吃過這樣的虧?
那八百妖僧既能視佛律天罰於不顧,執意闖過佛關逕往妖國,定是各個雄心勃勃大有別圖!怎會被他三言兩語勸的自盡而死?!
真有那般悟性,怎又會破逃而出?!
不過,柳左安作為當年三大天官之一,必有超人之處。
林季一楞,緊盯著那半個「法」字黯然出神。
「恰好,此事被我得知。」
怕那連日大罵里,三分恨的是封他的和尚,七分氣的是騙他的高群書!
林季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悟難呢?又在何處?」
「那天機呢?」林季問道:「他當時又是如何走脫的?」
「直到秦臨之被封在缸中,這才知曉千算萬算仍沒算過高群書!明著幫他尋回殘體,暗下卻成了問路石子、釣魚誘餌!氣的破口大罵終日不休!」
柳左安說著指了指院角處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桃樹道:「這就是天機當年種下的,至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了!你說,身為師孫輩兒的了無大師又能拿他怎樣?自然是來去隨意了!」
倒也沒說錯!
可誰能想到,那熟人竟是大慈恩的方丈,還是他師孫兒輩!
「那天機倒也沒倚老賣老。」柳左安說道:「他臨走前把降魔杵留了下來,說是有朝一日,林入破曉,物歸原主就好。」柳左安指了指林季手中物道:「方才我已說過了,這便是如來留下的鎮壓七處天破缺口的法寶之一。那蘭陀大劫後不知所蹤。」
「被阿賴耶識得去,借了分身章彌之手,為大秦建了鎮妖塔。隨後,又故意放在你手,己經周折後,又回到了慈恩寺。」
「阿賴耶識雖一心破境,可在當初掙脫桎梏時,肉體真身大為受損,其之心臟就懸在寺中!意為「善惡無心,一念由之」。可這秦施主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得獲阿賴肉身之後,見有殘缺,就來寺中盜取。被我之後發現一舉擒獲。卻未想……」
柳左安沾著茶水在石面上寫了個「法」字,隨即又伸手一抹塗去半邊。隨口念道:「一法未除,道在中途。」
「天機麼……」柳左安道:「真要論起來,他可是兩千年前的人物!曾是那一代的天選五子之一,與空性大師的師父……也就是了無的師祖都是同一代人。這大慈恩寺,他前後來過數遭,諾!」
霍不凡也曾說過,赤血狂刀魏延年最是善戰,大墨孤言柳左安最是善辨,三心多骨高群書最是善謀。
「如今,這慈恩寺禁錮已除,這降魔杵交在你手,才算真正的物歸原主!」
悟難既是佛門六子,又是阿賴耶識的善念之身,而自己的佛法之身,又是阿賴耶識……
「一法未除,道在中途……」
難道,我那時在圓珠中所斬的阿賴之惡識僅是半法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