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且坐,我們說說話(1/2)
似是見楚灤站在原地不動還大言不慚,那仗義開口的壯漢終究還是偏轉了刀鋒,並不想取楚灤的性命。
「取你一條胳膊,給你長長記性!」
話音落下,大刀狠狠的落在了楚灤的肩膀上。
可緊接著,客棧中所有關注著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那大刀砍在楚灤的肩膀上,卻根本難以存進,甚至連楚灤的衣物都沒破。
這一幕讓出刀的壯漢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我可是通慧修士!」
就在這時,硬接了一刀的楚灤則笑眯了眼說道:「大夥可看到了,是這位兄台先出的手,楚某也不能白挨他這一刀是吧。」
話音落下,一聲悶響。
彭!
剎那間,血花與黃色綠色的漿湖狀液體,伴隨著碎裂的頭皮頭骨飛濺的到處都是,唯獨只有楚灤身旁和他護著的陣道宗桌旁沒有被波及。
「殺人了!」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緊接著,客棧中的客人們發了瘋似的逃了出去。
那壯漢是邊城本地修士,第四境的修為在眾人之中已然是佼佼者。
這般人物連還手都做不到便被人打碎了腦袋,誰還敢繼續看熱鬧!
只是片刻,客棧中就只剩下了楚灤與陣道宗的四人,還有另一個角落裡醉眼迷離的林季。
連掌柜的和小二都躲到後廚去了。
「嗝,什麼玩意。」
林季皺著眉用衣袖擦去濺在自己桌上的血跡,又看向另一邊也正在打量自己的楚灤。
「你不走?」楚灤問道。
「酒還沒喝完,幹嘛要走!」林季應了一聲,又端起酒罈朝著嘴裡勐灌了一口。
看著林季桌上的三四個空酒罈,每個起碼都有三四斤,再看看他腳下還有另外七八個空酒罈,楚灤也就沒放在心上。
多半是不知道哪來的酒蒙子。
他重新看向陣道宗的四人。
此時此刻,詩輕靈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人多半是衝著自己等人來的,她暗暗警惕,臉上卻不動聲色。
「楚先生一言不合便殺人,戾氣未免太重了些吧。」
「輕靈姑娘哪裡的話,方才你也看到了,是那廝先出手,楚某不得不還手而已。」
詩輕靈眼眉低垂,目光掃向大門之外。
「楚先生是來為難我陣道宗的?」
「輕靈姑娘何出此言?楚某路過,見姑娘模樣可人兒,於是前來相識一番而已。輕靈姑娘,這便是你們陣道宗的待客之道嗎?!」
楚灤的聲音驟然變的犀利。
而在同一時間,詩輕靈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陣紋,那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光暈,以她為中心,不斷的向四周擴散,眨眼間便將整個客棧大廳容納進去。
「鎮!」
詩輕靈一聲嬌喝,整個客棧都震動了起來,腳下的地面憑空矮了幾寸,大廳里的桌椅板凳剎那間化為齏粉。
「厚土陣?!」
楚灤一聲驚呼,單腳點地騰空而起,只是他剛剛飛起來便又勐的落地,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而與此同時,詩輕靈的長劍已經直奔楚灤的心口要害而去。
「哼!」楚灤冷哼一聲,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被陣法牽扯,行動不便。
於是他索性站在原處,伸手朝著那劍鋒抓了過去。
「同為日游境,你敢徒手抓我的劍?!」詩輕靈見狀,臉上泛起冷笑,劍鋒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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