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拒絕(2/2)
「金陵城主十年一換,便是在這金陵酒會上選定。」程玉說著,又笑道,「不過想來林兄應該不會在乎這些。」
「自然,此事與林某無關。」
「南宮家從海外取回了玉露酒,是酒中極品...」
林季挑了挑眉,來了幾分興趣。
「那玉露酒味道如何?」
「不知道,但值得南宮家花費大力氣,想來應該不凡。」
「去了便能嘗到嗎?」
「去了便能嘗到。」
林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衝著程玉拱手。
「林某告辭。」
......
「你要去嗎?那金陵酒會?」
在回客棧的路上,陸昭兒見林季一言不發,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聽到陸昭兒的詢問,林季沉默了片刻,臉色卻顯得並不好看。
「還是要去一趟。」
「總不能真是因為那玉露酒吧?」陸昭兒挑眉,「程玉告訴你這些,顯然她也是要去那所謂酒會的,多半還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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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季低聲說著,沉吟了片刻,又看向陸昭兒,「昭兒,你說到底是怎樣的事情,才能讓監天司的一位三品鎮府官起了死志?」
「死志?程玉想去拼命?」
林季微微點頭。
「方才她雖然臉上不顯,但我是入道境,她怎麼可能瞞過我的佛門六通?那司徒景恐怕也都只是幌子,她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世家的門客送命,監天司的鎮府官也沒有這麼廉價。」
一邊說著,林季心中卻免不了泛起幾分惋惜之情。
「她身為鎮府官,怎麼能為了私事送命?」陸昭兒眉頭緊皺,「即便是在揚州,她也不能這般任性。」
聞言,林季搖頭道:「她恐怕早就有所準備了,方才那揚州的府衙里,除了那程玉與幾個下人之外,連第二個修士都找不出來了。」
陸昭兒臉上泛起幾分驚訝。
林季則繼續道:「庫房看守、大牢的獄卒、文書等等,偌大的揚州府衙,只有程玉一人有修為在身,顯然她早就準備在金陵酒會上做些什麼,這次碰到我們,也只是恰逢其會而已。」
陸昭兒難以置信道:「那可是揚州府衙,揚州監天司的總部。」
見林季不吱聲,陸昭兒又想起先前得知的,揚州監天司已經形同虛設。
如今看來,這何止是形同虛設,壓根就已經只剩下名頭了。
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所以後天的金陵酒會,你要怎麼辦?」陸昭兒問道,「若是那程玉真的惹出天大的麻煩,你要幫她?」
「不幫。」林季搖頭,「我與她又沒什麼交情,她自己要找死,我為何要幫?」
說著,見陸昭兒似是有些不信,林季笑道:「她若是在任上體恤百姓、恪盡職守,我即便不會插手她的私事,但說不得也要豁出臉面保她的性命,但...這揚州監天司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林季微微搖頭。
「她如今只是頂著鎮府官的職位尸位素餐而已,這種人物,無論她自己有多少怨恨與委屈,但在我看來,不過是玩忽職守而已。」
「所以,她為私事去拼命,我憑什麼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