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怎麼這麼痛(2/2)
奧特之母:「他有沒有可能是o-50戰士之巔來的?」
戰士之巔一直都很出名,只不過戰士之巔的戰士換得也快。
戰士的成色極高,死亡率也極高。
戰士之巔就黑心老闆典範,經常安排的都是很難搞定的敵人,所以戰士之巔的戰士死亡率一直是居高不下的。
泰羅也跟著說道:「確實有可能,也只有戰士之巔的戰士才會如此戰鬥,身上的花紋也才如此特別。」
顏淵的色彩確實太過與眾不同。
賽文則是若有所思。
「停停停!」
「烏拉諾斯!」
被光線一路追著轟的純黑巴爾坦終於忍不住了,跳出來說道
「你敢跟我單挑嗎?」
銀河:「有何不敢!」
顏淵:「?」
「你要不先聽清楚他的問題之後再回答?」
銀河歪頭,仔細思索了一下。
「前輩,他說是要跟你單挑呀,不是跟我。」
顏淵點頭:「是我啊。」
銀河:「那不就是沒啥不敢的嗎?他要是問我敢不敢和他單挑,我估計是不敢的。」
顏淵:→_→
不過就算這樣,顏淵還是應了這個單挑申請。
在把銀河放下來的時候,銀河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剛剛前輩是不是拿我當能夠使用光線的盾牌了?」
顏淵:「你看,我就說還能變聰明吧!」
銀河:「?」
。。。
顏淵和純黑巴爾坦面對面,乍一看好像是面對面,實際上兩人早已經換上了分身,本體都已經躲到其他地方去了。
當然,這就兩人清楚,其他人眼裡他們兩個還是在面對面,隨時要打起來的樣子。
戰鬥一觸即發,兩個分身一碰就碎。
然後,純黑巴爾坦就找不到顏淵在哪了,其他觀眾更是直接找不到兩人在哪了。
真正的顏淵已經趴在純黑巴爾坦身旁。
安安靜靜地待著,仿佛和自然合為一體,完全沒有絲毫違和感。
純黑巴爾坦眼睛掃了一圈前方的場地,發出了疑惑聲:「奇怪,人呢?」
顏淵:「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問問神奇海螺?」
「神奇海螺什麼鬼。」
吐槽了一句之後,他轉臉看向了顏淵。
兩人大眼瞪小眼。
畫面一陣安靜。
「啊!」
純黑巴爾坦一個瞬移跑出去
「你怎麼知道我這些招式!」
顏淵:「滿門忠烈小龍蝦嘛,我研究多點也是正常的。」
純黑巴爾坦最得意的隱身完全應對不了顏淵,他終於想通了。
要用硬實力打敗這個烏拉諾斯。
或者說是,只有硬實力才有可能打敗烏拉諾斯。
想到這,純黑巴爾坦默默調動體內的能量,原本被黑紅色氣息包圍的他漸漸變成了被黑紫色氣息包裹,看起來更加神秘了幾分。
「既然你能夠看破我的超能力,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
「黑暗巴爾坦終結!」
黑紫色光線呼嘯而出,顏淵也不閃不避,任由這個光線轟在自己胸口,同時身側漂出八個光球。
「八相層疊風暴!」
八道藍色的層疊風暴呼嘯而出,並沒有和純黑巴爾坦都光線對上,而是直接轟在了純黑巴爾坦的身上。
「要以命搏命嗎!」
純黑巴爾坦十分自信,他胸膛可是反射甲,所有光線過來都會被反彈消耗,能夠發揮百分之五十的威力已經相當不錯了。
而且是自己的光線先命中的對方。
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這一場戰鬥無疑是被自己拿下了。
頂多就受重傷。
這個銀河只是個菜鳥,大不了自己不能繼續戰鬥力就讓宙達上,照樣能夠解決。
不管怎麼樣,烏拉諾斯以命搏命,最後的贏家都是自己,所以純黑巴爾坦根本沒有理由閃避。
正所謂「猶豫就會敗北」。
這種戰鬥關鍵時刻,他認為烏拉諾斯就是賭自己一定會閃避,這樣他就可以度過這個危機,打斷自己的光線。
想的美。
光線懟不贏,就想用這種方式取巧?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以傷換命,幹了!
一連串心理活動之後八相層疊風暴落在了純黑巴爾坦星人身上。
「艹!怎麼這麼痛!」
這是他的臨終遺言。
然後他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