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釣魚解憂遭電擊(1/2)
穿過馬路,余樂沒有直接回木屋,不由自主地來了屋左側前的幾棵柳樹旁。
這幾棵柳樹彼此挨得很近,繁茂的枝葉伸展開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了一片較大的綠蔭。
柳葉如絲,千條萬條從樹枝上垂落下來,微風吹過,它們輕輕擺動,在風中搖曳生姿。
樹幹與樹幹的中間,有兩個鞦韆,是余樂親手製作的。
恍惚間,余樂又看到了閨女們坐在鞦韆上盡情地玩耍,聽到了她們天真爛漫銀鈴般的歡笑聲。
然而自打李玉倩帶走小蓮子後,懂事的小荷花都不再玩鞦韆了。每天兩個鞦韆,幾乎就空蕩蕩地懸掛在那裡,偶爾只有村里其他的小孩,來嬉鬧一番。
「小蓮子,爸爸想你了。」
余樂心生感傷,在其中一個鞦韆上坐下,拿出手機,給李玉倩發出了視頻邀請。
沒人接,再發,濤聲依舊。
這在余樂的意料之中,因為一個月來,余樂天天數次或電話或視頻聯繫那個女人,但女人幾乎不睬理他。
說實話,如果不是想看看二閨女,聽聽她的聲音,余樂絕不會一次又一次地放下自尊,一次又一次地去吃那個「閉門羹」。
無視他再三懇求挽留,絕情離去的女人,余樂固然被深深刺痛,但他絕不會再留戀,更不會去求她回來。
「唉!」
幽幽一嘆,余樂無奈地揣回手機。默然坐在鞦韆上,連抽了兩支煙,這才起身回屋。
余樂現在只想一解心中之憂愁。
對許多人而言,澆愁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是藉助酒精的麻醉。余樂常年奔波在水面上,為祛溫禦寒,他和村里廣大漁民一樣,也喝酒。
但余樂最喜歡的解憂方式,卻是找一處靜謐的青山綠水,垂釣。
遠離俗世的塵囂,潛身於山間水畔,沉浸在上魚的樂趣里,能讓余樂暫時地拋開憂愁,忘卻煩惱。
……
「大伯,我釣魚去了,中午不回來吃飯。」
拾掇好裝備,帶好乾糧和水,放上船,余樂去和大伯打了個招呼,駕船駛去。
沿著寧江,溯流而上,驅船足足二三十公里,拐入延伸進一處山坳里的水灣子。
余樂特意來到了這個人跡罕至、平時他都不怎麼來的釣點。
根據豐富的漁獵及垂釣經驗,余樂選了一個小樺尖作為釣位。
支棱好釣台,打開釣椅,撐起炮架,利索地組裝好一條七米二的超硬調性竿子的線組與漂,先找底。
粗略找到底,開始作窩。
從小在水邊長大,又是職業漁民兼資深釣魚人,余樂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他的業務能力,在小範圍的漁民圈和釣友圈裡,都小有名氣。
他的窩料都是自製的,玉米粉,大米粉,黃豆粉,加泡製過的酒米及玉米粒,和著黃泥搓成團,扔到窩點裡。
接下來是調漂等準備工作。
餌料余樂用的依舊是自個調配版,主攻草鯉等大魚。
雙鉤搓餌,拋竿入水,壓下風線,耐心地等待著浮漂傳來訊號。
……
都說六月天,娃娃臉,說變就變,這話一點都不假。
下竿前還晴空萬里,這會便是狂風驟起,山呼海嘯般颳得山上的樹木都劇烈搖晃。
「咔嚓」一聲,一段枯老的樟樹枝抵不住肆虐的強風,脆生生折斷,墜落在地上。
「天氣亂報沒說今天有風,也沒說要下雨啊。」
余樂無力地吐槽,不過沒有收傢伙,淋雨何嘗不是一種好的澆愁解憂的途徑?
再說了,大風大浪大雨出大物,要是真搞上幾條,那今天的收入算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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