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村碼頭,游泳場(2/2)
余樂也在水中遊了兩圈,便游回碼頭淺水區。泡在水中,和村民們吹牛打屁。在村里,他的人緣還是不錯的。話說踏實勤懇的人,永遠都受鄉里人的認可。
頭髮沒了這茬兒,少不了要被大伙兒打趣一番。
「阿樂,明天出攤吧?」
這時一名年紀和余樂相仿的小伙穿著條短褲,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的排骨,走了過來,對余樂說道。
「今早出過攤了,明早,看今晚搞了多少魚吧,不過大概率不會出攤。」余樂說道。
最近的漁獲都不怎麼樣,一晚上下來,能有個三十斤算不錯了,雖然今天下了場暴雨,按說魚情會好一些,但余樂依舊不敢抱多大希望。
整體大環境本來就嚴峻,然後那麼多打漁的、釣魚的,還有偷偷使用違規設備的。
魚兒們的日子不好過哪,本來自然界裡又那麼多的天敵,所以它們大多捱不過童年就重新投胎去了……如此,自然漁民們的日子就好不到哪裡去。
而這個小伙子叫陳光良,長著一張和某位馮姓春晚釘子戶同款的長臉,體形高高瘦瘦。他的眼睛最有特色,一線天,一笑啥都沒了。
陳光良是余樂一起長大的鐵哥們之一,彼此的關係沒得說。
這廝初中畢業後,就一直跟著他爸打魚。前年他在鎮上開了家漁具店,因為方方面面的原因,生意一直馬馬虎虎。
「如果不出攤,明天趕早我帶你去個地方,包你過大癮!」
陳光良神神叨叨地說著,趟下水來。
余樂疑惑地道,「明天你不開門做生意?」
「一年365天,除了過年那幾天,天天守在店裡。唉,這滋味,和坐牢一樣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光良往如同干扁四季豆的胸膛上潑了幾捧水,苦笑連連,隨既又一副看開了的樣子道,「錢永遠都是掙不完的,該放假的時候,還是要給自己放個假。該休息的時候,就得休息。人嘛,尤其是男人,自己都不對自己好點兒,還指望別人?」
「是這麼個理兒。」
余樂深以為然地贊同,這些年來,他為了家起早貪黑,拼死拼活,省吃儉用,結果得來了什麼?
那個女人除了頭兩年對他還行,後面就是嫌他這嫌他那,各種各樣的嫌棄,最終……
「你這髮型挺敞亮的,看得我都想去剃一個。男人嘛,就該敞亮瀟灑地活著……好了,明早上六點鐘我打電話給你。」
意有所指地說完,陳光良撲入水中,往前游去。
……
夜深人靜,整個村莊悄咪咪,只有時不時的幾聲蛙鳴蟲叫,以及屋外水面魚兒躍起的炸水聲。
臥室里,一把落地扇「吱吱」地吹著。
余樂是帶著女兒一起睡的,躺在床上,和這一個月的每晚一樣,他輾轉難眠。
不過前面他是一靜下來,就會情不自禁地沉湎到傷痛中,無法自撥。今晚則更多的是因為激動和期待。
如果系統一事為真,那未來何止可期這麼簡單?
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欲罷不能吶!
「喵……」
皎白的月色下,一道橘黃色的身影從窗子翻了進來,是滷蛋。喵星人依舊無視余樂,跳上床,綣著身子,倚著睡得正香的小荷花躺下。
小荷花潛意識地抱住了滷蛋,自個又往余樂的懷裡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