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雙修!(1/2)
許是因為白日秋雨的緣故,今夜月光格外清冷。
范天星說出這句話時,沒有扭頭,仍舊盯著棋盤。
南國大使唐不苦面無表情,幽幽地看著他:「你不該輸的。」
范天星扭回頭,冷淡地與之對視,嗤笑一聲:「不然你上?」
唐不苦聲音低沉:「若是你不去棋院,下那些棋,暴露了自己的棋路,也許會贏。」
范天星搖頭,不屑於解釋,忽然問道:「程積薪的病,是你搞的鬼吧。」
唐不苦沉默了下,沒有回答,而是語氣柔和了一些,說:
「那個齊平的棋力比不上你,這次能贏,一個是你的大意,二來,也是他用的新下法,五年後,我們希望你能吸取今日的教訓,贏回來。」
范天星將手中棋子丟下,說道:「此番回去,我此生不會再入中州。」
唐不苦愣住。
驛館的另外一處,房屋頂端。
古代劍客打扮的衛無忌盤膝坐在屋脊上,雙眸緊閉。
明日將要代表南方出戰,他在進行最後的修煉。
沒有人去打擾他,只是那一道道從四周屋舍投來的目光,承載著巨大的期許。
忽而,衛無忌陡然睜開雙眸,望向夜空,赫然看到,青冥的夜色下,一道青光飛掠過來。
很快引發了驛館中人的注意。
「是誰?」
「來人止步!」
嘈雜聲中,衛無忌站起身,抬手朝下壓了壓。
於是,人們閉上了嘴巴,眼睜睜望見那一縷青光飛入驛館,落在濕冷屋脊的另外一頭。
青光散去,一名冷漠的劍修顯出身影。
若齊平在這裡,定然會一眼認出,是當初在西南大雪山里見過的那個。
「師兄,你來京都了。」衛無忌揚眉。
中年劍修背負長劍,手中提著一壺酒,一包用麻繩捆著,油紙包裹的牛肉,一副酷酷的模樣:
「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愈是臨戰,保持一個輕鬆的心態會更重要些,這是過來人的經驗。」
說著,將酒罈和牛肉丟來。
衛無忌抬手接過,抿了抿嘴唇,說道:「可你上次輸了。」
「……」中年劍修面無表情盯著他,一聲不吭,氣溫迅速下降,隱約好似有冰晶凝聚。
衛無忌低下頭:「當我沒說。」
「哼。」中年劍修古樸劍袍停止抖動,冰冷的目光掃了眼驛館中好奇望來的諸國大使。
使者們默契地挪開頭去,各自回屋:
「今夜月色真好。」
「是啊是啊。」
中年劍修收回視線,忽而將身後背負的長劍丟給同門師弟:
「此劍中凝聚我於雪山積攢的寒流劍意,你我劍道同源,明日若不敵……此劍,可斬神通。」
衛無忌微微變色,雙手捧劍:
「多謝師兄。但我覺得用不上,聽聞涼國派出的乃是那東方流雲……不足為懼。」
中年劍修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你真以為,一個腦子有病的傢伙,能坐上道門當代大師兄的位子?好自為之。」
說完,化作青光離去。
留下衛無忌陷入沉思。
……
道院,玄機部大殿,燈火通明。
作為煉器總部,此處的鍛兵池火焰四季不熄,弟子們輪班看護,更因為火焰鍛兵緣故,周遭氣溫格外高。
此刻,小師弟打著哈欠,蹲在玄機部大院門口,腦袋一垂一垂的。
突然,院內傳來腳步聲,他一個激靈,揉著眼睛起身,驚喜道:
「大師兄,你出來啦!」
東方流雲的裝病計劃終究沒能實施,在確定明日出戰後,他唉聲嘆息了好一陣,不得不進行準備。
但沒有去修行,而是直奔玄機部。
按照他的說法:「明天就打了,這時候修煉有屁用,當然是多準備點底牌。」
此刻,東方流雲背著雙手,挺胸抬頭走出來,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恩,走吧。」
小師弟點頭,忙跟上去,突然發現大師兄走路姿勢有些許怪異。
「大……」他剛想問。
便聽「噹啷」一聲,一把短柄火槍從袍子裡掉在地上,東方流雲笑容平和,低頭俯身撿起:
「明日上陣,帶一把武器是很正常的事對吧。」
「啊……對。」小師弟點頭。
東方流雲邁步。
「咣當。」一柄閃爍火行灼氣的錘子掉在地上。
「……」小師弟沉默了下,狗腿子一般幫著撿起,朝東方流雲腰間塞去:「我懂。」
「孺子可教。」東方流雲微笑,旋即變色:「別碰我。」
「叮噹咣當……桌球……」
一件件閃爍光華的法器從那件繡著太極圖的袍子裡掉下來,眨眼間,堆成了一座小山。
兩人相視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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