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卷宗里的發現(2/2)
餘慶拱手:「人之常情。第二個問題,我聽聞,令公子與金風樓陳妙妙關係甚密……」
武功伯臉一沉:「餘慶,注意言辭!」
青年也臉色不好,說:
「余百戶,我大概知曉你們來意了,是懷疑,我與王顯之死有關?
呵,索性也便直說了,我的確對他心懷厭憎,可,侍郎案後,陛下小懲大誡,我父子斷然不會報復,更不要說,因為一個風塵女子……
我不知,你們想到了哪裡,我只說一句。
那兩人之死,與我伯爵府無關,真兇另有其人。
若無他事,這便不送了。」
餘慶皺眉,想說什麼,卻聽武功伯幽幽開口:
「莫非,鎮撫司想要無證拿人?」
「不敢。叨擾了。」
餘慶心中嘆息,拱手致歉。
領著眾錦衣校尉出了伯爵府。
等人走了,兩父子方返回堂屋。
忽然,又有僕人奔來:
「老爺,大少爺,門外神機營,鄭都司前來拜訪。」
青年一怔,看向老伯爵:
「父親,這姓鄭的,莫非……」
老伯爵頷首,眸光深邃,冷笑一聲:「想必是了,請他進來。」
「是。」
……
……
內城,街道上。
鎮撫司一行人騎馬返回,情緒不高。
雖未吃閉門羹,但也差不多了。
「大人,我們這就走了?」一名校尉不甘心道。
餘慶瞥了他一眼,心說不然呢,還真抓人不成?
想了想,看向齊平:「你什麼想法?」
齊平正在沉思,聞聲抬頭,謹慎道:「對方的反應很奇怪。」
「哦?」
齊平解釋:「首先,他們似料到我等到來,恩,這倒也不太意外,不能說明什麼。」
畢竟,按照死者生前仇敵調查,是慣例了。
「其次,那大公子神情不似作偽,眼神毫無閃避,未經訓練者,很難完美控制情緒,除非他所說為真。」
眾人點頭,大家雖不擅推理,但察言觀色,還是會的。
齊平遲疑道:「不過……雖無依據,但我總感覺,他們可能隱瞞,或者,知道些什麼。」
「我也有這種感覺。」餘慶表示同意:
「武功伯府,即便未參與殺人,也不完全乾淨。」
這屬於經驗直覺。
沒有依據,但不容忽略。
氣氛短暫沉悶。
又走了陣,齊平吐氣道:
「只能兩手調查了,武功伯不配合,那就從周邊人入手,還有,王顯與陳年的家人,府衙雖已問過,但有必要再問詢一次。
另外,卷宗還是重點,先回去吧,也許那邊已有突破。」
眾人點頭。
一行人迅速趕回衙門。
不知不覺間,這些人已習慣聽從齊平的意見,隱隱的,以他為核心。
……
……
鎮撫司衙門。
一行人返回後,齊平一馬當先,扎進議事廳,望向留下整理文書的吏員:
「有發現嗎?」
吏員搖頭:「已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分類,但找不出『共同仇敵』。」
說著,又詳細解釋了下。
資料很詳細,問題也很明確。
陳年是仇敵太多……但大都是雞零狗碎的,涉及修行者的血仇少之又少。
王顯是仇敵太少……恩,若是考慮到近期得罪的大人物,就又是個大工程了。
至於兩人共同的仇敵……毫無線索。
齊平聽得頭疼,想了想,伸手:
「將兩人履歷給我,要整理後的。」
說是履歷,更近乎於檔案,記載了人生里,比較重大的節點。
一旁,餘慶、裴少卿等校尉都是一籌莫展,分別落座,愁容滿面的。
各自拿了幾分文書查閱,又哪裡能有什麼發現。
沉悶的氣氛中,時間流逝。
一些校尉開始走神,想著中午吃點啥。
突然,齊平輕咦一聲,敲了敲桌案:
「這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