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京都有詭(2/2)
接著,他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包括兩人如何血戰長街,自己如何出手,攔下武功伯。後來,府內如何慘狀,伯爵父子又如何被捉拿……
「莫名其妙!」齊平憤懣道:
「本官現下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唉,算了,左右案子結了,這差事也告一段落了。」
林妙妙咬著嘴唇,目光閃爍:「竟有此事,那兇犯如何了?」
「死了。」齊平嘆息:「衙門裡的大人說,是動用秘法,強制提升修為後造了反噬,可惜了。」
林妙妙身子一晃,擠出笑顏:
「兇徒既已伏法,卻是最好不過。」
「是啊,好了,本官疲了,夜裡風大,姑娘回去歇著吧。」齊平道。
林妙妙再福一身:「多謝大人關心。」
齊平拔馬便走:「不謝,只是履行約定罷了。」
林妙妙面露茫然,心說,自己何時與他有了約定?
可再望去,少年校尉已縱馬遠去了。
……
……
御書房。
「灰衣武者?可查明身份?」皇帝聽完杜元春敘述,皺眉問。
他指的,是後來,襲擊伯爵府的神秘武師團體。
杜元春搖頭:
「那些武師見勢不好,果斷遁走,雖殺了幾個,卻未能擒下活口,洪千戶為防信函丟失,未敢離開太遠,前去追捕。」
說著,他請罪道:「屬下無能,請陛下責罰。」
皇帝無奈:「此處無外人,你我不必如此的。」
杜元春道:「君臣有別。」
皇帝輕嘆一聲,也未多言,轉而道:
「依你之見,這些人,與那林武可是同夥?」
杜元春略一思襯,說:
「林武前腳引走武功伯,這些人後腳殺來,絕非巧合,只是……對方既提早送信,便當知曉,陛下必命人守著,豈會來送死?」
皇帝目光深邃:「你是說,這些人另有來頭。」
杜元春拱手:「陛下明鑑。」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而起身,負手站在窗前,望著外頭漆黑的宮闈,笑了笑:
「倒是有趣了,可惜,那林武死了,否則,朕還真想弄個明白。
看他背後,究竟還站著哪些人,藏了哪些鬼,這京都還是太大了些,藏污納垢,總有些人,耐不住寂寞啊。」
杜元春沉默不語。
有些事,他不好說,但這對君臣皆明白,這朝堂中潛藏著某些暗流,或許潛伏已久,但直到這兩年,才漸漸露出苗頭。
世人皆以為鎮撫司乃皇帝走狗、尖刀,為肅清官場,查貪禁腐而設,可又有多少人知道,皇帝陛下,在意的從不是這些啊。
「黃鏞有日子沒上朝了吧。」良久,皇帝突然說。
杜元春回稟:「黃首輔年邁,自年後染了風寒,便一直未愈。陛下要他來見?」
沉默了陣。
「罷了。」
……
六角巷,小院裡。
當熬夜肆無忌憚看話本的齊姝,被叫門聲驚動,慌亂披著小衣,卸下門栓,拉開門扇時,看到的,便是牽馬佇立的齊平。
「你不是說今晚當值,不回來了麼?」齊姝悲憤。
齊平納悶,咋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啊。
「你又熬夜看小說了?」
「……才沒有!」
齊平回之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