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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解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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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熱鬧喧譁,人流眾多,除了蠻子外,也不乏一些被草原王招攬,收入麾下的,「棄暗投明」的涼國官員。

齊平又足夠低調,並不起眼,故而,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倏然變化的臉色。

「禾笙!」

他竟從嘈雜聲浪中,捕捉到了禾笙的名字。

在附近某幾個將領的交談中,草原王終於消耗光了耐心,為了慶賀大軍出征,準備今夜「吃掉」那個神通女修。

這裡的「吃」,顯然不怎么正經。

齊平一時間,也不知是焦急,還是慶幸,前者自不必說,若是自己今晚沒來,豈不是要追悔莫及。

後者,則說明,起碼在當下,禾笙還是「安全」的。

「還有機會!」

必須提早行動了,齊平抿了下嘴唇,遠遠看了宴會廳內,與草原王交談的黑色披風。

已有了決定。

悄無聲息,離開了此處,鑽入人群中,用「幻」字神符催眠了一個下人,問明地牢所在。

旋即遁入黑暗,辨認了下方向,朝某處趕去。

……

地牢內。

深處此地的犯人們不見天日,也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甚至連外頭的熱鬧聲浪,都半點聽不到。

牢房內。

書院弟子們一個個神情枯槁,虛弱地或躺或坐,在那一日元周到來後,這幾天裡,沒人在來提審過。

但他們卻反而愈發緊張,感覺死期已不遠。

「桄榔。」

突然,遠處牢房打開聲音傳來,驚醒了淺睡眠中的禾笙,她抬起頭,就看到一行人邁步走來。

「先生,」元周換了身新衣服,臉色平靜:「如何?可做出了決定?」

穿著白色儒生衣袍,臉龐蒼白無血色的禾笙平靜道:

「你殺了我吧。」

元周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您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便也不再勸了,不過殺不殺您,我可做不了主。

呵,此時此刻,外頭正舉辦誓師晚宴,明日大軍就要出征,草原王下令,要單獨『提審』您,還請配合些,好歹是師生一場,我不想做的太粗魯。

況且,您這麼好的身子,若是傷了,在那床榻之上,也未免不美。」

……聽到這句話,牢房內學子皆白色,一人罵道:

「你個畜生!你敢對先生無禮,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更有一名名學子試圖阻攔。

元周神情冷漠,揮手道:「動手。」

身後,兩名孔武有力的獄卒打開牢門,踢開被封了修為,比普通人還虛弱的學子們,一把抓住禾笙的胳膊,將她拖曳出去。

禾笙嘗試掙扎,但只迎來「啪」地一個耳光,打的她鼻樑上眼鏡飛出去,掉在地上。

白皙臉龐倏然浮現巴掌印。

「住手!打壞了臉,大王動怒起來,你們有腦袋掉嗎?」

元周呵斥,旋即捏起禾笙下巴,在後者憤怒的目光中,仔細打量片刻,這才鬆了口氣。

旋即,在一陣怒罵,唾棄,哀戚聲里,將失魂落魄的禾笙帶走。

臨走時,一名獄卒嗤笑:

「別想著別人了,你們先生若給大王服侍舒坦了,沒準還能混個奴婢的身份,至於你們,明日大軍出征,可還缺一批人祭旗。」

說完,咣當一聲,鎖上牢門,此處重歸死寂。

一時間,哭聲不絕,為禾笙,也為自己,身為書院學子,曾經的帝國天才,如今卻淪落的這般結局。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一名男弟子搖搖晃晃起身,鐐銬嘩啦啦響,慘笑道:

「各位師弟師妹,師兄我無能,先走一步了。」

說著。

突然,猛地一頭朝牆壁撞去。

竟是要自絕於此。

「趙師兄!」

悽厲尖叫聲里,突然,「咣當」一聲巨響,從走廊盡頭傳來,那名尋死的弟子一愣,下意識停步,扭頭望去。

繼而,就見黑沉沉的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以及「嗚嗚」的掙扎聲。

就看到,一名讀書人打扮的青年,面無表情,從黑暗中走來。

手臂抬起,鐵鉗般攥著一名獄卒的喉嚨,後者奮力掙扎,臉龐青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學子們愕然地看著這一幕,沒反應過來。

齊平掃過牢房,目光落在地上那隻破碎的眼鏡上,倏然變色:

「禾笙去哪了?!」

……

……

「嬤嬤,接下來如何做,不用我吩咐你了吧。」

某間房間外,一身黑衣的元周負手,小刷子一樣的雙眉下,眼神森寒,對面前三五個婦人說道。

幾名婦人戰戰兢兢,為首的一個膽氣卻足,堆笑道:

「您放心,不就是處置女子麼,不過,這位看著好像……」

老嬤嬤遲疑地看著地上,半躺著的禾笙。

元周說道:

「這是個修行者,呵,放心,修為已經封死,又關了好些天,虛弱的很,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餵了軟骨散,省得她自殺。」

「懂了,懂了。」老嬤嬤諂媚點頭。

元周又交代幾句,才邁步離開,老嬤嬤一聲令下,幾名婦人將渾身無力,好似抽去骨頭的禾笙拖進物里。

只見,裡頭擺著個大浴桶,熱氣騰騰,周邊還有一堆物件。

「刺啦!」

禾笙衣服倏然被撕開,她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扒光了,丟進了浴桶。

「噗通!」

神通修士身軀超凡,雖虛弱無比,卻仍白嫩細膩,令人垂涎欲滴。

這時候,炸開水花,她身上原本的灰塵,化為泥漿,流淌下來。

然後,幾名「孔武有力」的婦人合力,捉住她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好似浣洗衣物般,將她浸泡又拉起。

之後,又扯來白色的沐巾,乃至滿是羊絨的刷子,開始仔仔細細,「刷」著禾笙身子的每一處。

「恩……」

禾笙羞憤欲絕,眼神中淚水簌簌落下。

像她何等人物,在京都時,雖只是書院先生,地位卻足以與公主平起平坐。

讀書,餵貓,侍弄花草……清清白白數十年,如今,卻被幾名村婦如此擺弄,羞辱,恨不得當場自盡。

可偏生渾身無力,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聲聲哀鳴。

「啪!」老嬤嬤將刷子從她雙腿間抬起,一手打過去,帶著嫉妒道:

「鬼叫什麼,我們幾個又不是男子,要叫等床上叫去。」

禾笙瞪圓眼睛。

「呵,還是修行者呢,這身皮真是嫩啊,」老嬤嬤譏諷地揮舞著刷子:

「不過,又怎麼樣?不還是個女人。」

接著,便是一通污言穢語,極盡挖苦之能。

每一句話,都如鋼針,鑿進禾笙千瘡百孔的心裡,她眼神一點點灰暗下去,變得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當她被從浴桶里撈出來,渾身皮膚泛紅,乾淨無塵,一群老婦人又仔細地將她擦乾淨,並熟稔地給她梳妝。

描眉畫鬢,綰起長發,穿上白色寬鬆的睡衣,只腰間用一條布帶繫著,方便解開。

「成了。」

當最後一步完成,銅鏡里,已經出現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只是眼神空洞,沒有半點神采,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

幾人又將她抬到床上去,平放,然後才陸續退出去,關上房門。

接下來,就是等待宴會結束,草原王回來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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