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符典中暗藏的秘密(2/2)
如今涼國兼有首座、禪祖兩位五境,關鍵時刻,若太子執掌玉璽,還能加大半個。
若巫王不守規矩,仍要插手,還真不虛。
想到這裡,一群人再無擔憂,不禁大喜,各個喜笑顏開,庭院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齊平說道:
「諸位,不忙著慶賀,敵首雖死,但西北大地上盤踞的蠻軍仍眾多,蠻族以部落統御諸強,草原王死了,固然王庭部落會遭受重創,但其餘部落不會散。
當然,內亂是免不了的。所以,我們眼下要做的,是趁他病,要他命。」
老國公精神一震。
眼下雖發起了反攻,但其實很多戰術相對保守,因為必須要考慮臨城強者支援。
可如今,不用考慮臨城的話,整個戰略就可以改動了。
「哈哈,齊監國說的是,是老夫得意忘形了,諸位,莫要急著慶賀,來人,帶監國幾人去休養,其餘諸將,隨本帥帳中議事!」
威武大公下令。
「是!」
眾將振奮,只覺渾身充滿了幹勁,恨不得立即帶兵殺出,收復失地。
頓時,一窩蜂往「指揮部」里跑,突然,兵部督軍提醒道:
「國公,此事應加急通傳京都。」
威武大公愣了下,然後陡然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道:
「是了,應該,太應該了,本帥會用虎符,借天軌傳訊。」
西北雖無分軌,但利用虎符,付出代價的話,也可以傳遞簡單信息。
當然,消耗很大,故而,除非是極為重大的情報,否則絕不會動用。
威武大公說罷,望向京都方向,老眼中透出思念:
「陛下,如今應已登基了,想來那龍椅不好坐,此番大捷,與她而言,太過及時。」
……
另外一邊,齊平四人被攙扶去休息,其餘三人不談,齊平是單獨被禾笙攙回屋的。
「你雖傷勢不重,但如此透支修為,亦會損害氣海,我儘快恢復修為,為你醫治。」禾笙恢復冷淡姿態,站在床邊,一副女大夫的語氣。
只是,此時的冷淡更像是一種偽裝。
啊這……變臉忒快,齊平心中鬱悶,點頭:
「知道了。」
禾笙這才滿意,用手替他壓了壓被子邊角,說:
「
我去命人煎藥。」
轉身走到門邊,雙手扶著門框,鼻樑上的水晶磨片眼鏡反射月光,她輕聲說了句:
「謝謝。」
然後,小鹿一樣跑掉了。
「……啥,我沒聽清,大聲……」
齊平一句話說了一半,無奈咽下,繼而笑了笑,覺得蠻有意思的。
「注意身份,你如今乃是書院院長。」
突然,扛著橘貓的一代飄了出來,幽幽道。
這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所有校長都對女老師有啥想法……齊平用吐槽緩解尷尬,旋即正色道:
「先生,接下來的情況,您怎麼看?」
是的,他心裡有點沒底。
方才在外人前,雖信誓旦旦,但那是為了不影響士氣,可五境都下場了,齊平豈能不擔心?
倘若……倘若說,巫王殺過來,他連逃都沒力氣。
一代院長搖了搖頭,說:「不好說。」
「不好說?」齊平心涼了半截。
一代似看出他想法,沒好氣道:
「若你擔心巫王殺過來,大可不必,首座既然早已潛伏過來,肯定有把握滅掉那分魂意志,首座此人,深不見底,縱使我昔年全盛時期,也看不透他,我一直懷疑,他才是所有五境裡最強的那個。」
齊平眼神一動,又說:
「可首座雖強,來的也只是分身,當初這分身去大雪山,和巫王下棋,差……差點就輸了。」
恩,準確來說,如果不是帶了齊平這個「人形悔棋外掛」,肯定輸了。
一代說道:
「這我不清楚,但既是在大雪山深處,巫王本體所在地,受到壓制再正常不過。」
齊平問道:
「是啊,那萬一巫王本體出來了咋整。」
一代沉吟了下,說:
「應該不會,我懷疑巫王可能出了些狀況,呵,你沒發現嗎,禪子輪迴到了極限,記憶喪失、白尊即將涅槃重生、巫王大舉動兵入侵,這一切都恰好爆發在同一個時間點。
當年那批人,活了這麼久,都或多或少,出了些問題。」
齊平心中一動,類似的話,首座也曾暗示過。
如今想來,的確很巧合,一群五境都在這兩年出事。
只有早已死去的真武大帝,以及一代除外……恩,雖說皇子相殺,成為器靈也不大對勁就是……
這愈發襯的,好似沒出問題的首座古怪了。
「您是說,巫王本體可能受到些限制,不會輕易離開大雪山,就和白尊一樣?」齊平問。
一代點頭:「有可能。」
齊平猶豫了下,問道:
「當初您各位到底經歷了什麼,我是說,關於成為五境的……我知道,我還不夠格,但如今的局勢複雜,巫王已正式下場,神聖領域的戰爭一觸即發,我不知道這些,咱書院太被動了。」
一代無奈嘆息一聲,說道:
「非是我不願與你說,而是……這些東西,我也記不清了。」
「啥?」齊平懵逼。
一代臉色深沉:
「你看到的我,只是當初本體,藉助九州鑒烙印的一個『副本』,何況,當初九州鑒被打碎,裂成兩半,我的本體也只掌握有一半……又沉睡了那麼久,很多核心的記憶,都並不完整。」
齊平臉龐僵硬。
所以……以前我問你這些,你一副高深莫測,說我不夠格知曉的樣子,都特麼是在裝逼?
你自己都忘了?
「咳咳。」
一代也有些尷尬,老臉掛不住,想了想,說:
「不過,為師也不是完全沒記憶,還記得,當初道戰,在太虛幻境中,你我說過的話麼。」
齊平一臉無奈:「咱說了那麼多,您指的是哪句?」
一代說道:「我曾與你說過,符典中藏著好東西。」
齊平一愣,在腦海中搜索記憶。
很快的,他想起了許久前,道戰時,二人間的一場對話:
……
「我呢, 性子散漫,志向不如真武,堅忍不如首座,這一生也沒什麼豐功偉績,臨死前,也只寫了本書,對了,你看過莪那本書吧。」
「沒看過原本,但看過拓本。」
「有機會可以看看,裡面藏著好東西,我當年畫了一幅畫進去,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
……
齊平回憶著這段交談,對了,自己當初怎麼回答來著?
「不會是畫了一隻烏龜吧?」齊平脫口道。
房間內。
一代靜靜地看著他,齊平也看著一代。
片刻後,二人同時低頭,看向從識海飛出,放在齊平身上的黑色封皮書籍。
「嘩啦啦。」
黑色封皮翻動,紙頁空白,並沒有任何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