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比三無道人還慘(2/2)
「陛下...」
「嗯?」
「謝陛下——」
朱驤氏心中稍稍有些感動,陛下還是體恤臣子的。
在體恤臣子這方面,張揚算是得到了父皇昊天大帝的真傳。
朱驤氏離開之後,張揚拔下幾根頭髮,吹了一口氣,變出了五個分身,大手一揮:「幹活!」
這點工作量算不了什麼,當年在凌霄寶殿之中沒日沒夜的日子都熬過來,處理眼前這點兒公務簡直是小菜一碟,都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
魔界。
無當聖母的身形稍有些狼狽。
她此刻癱坐在地上,披頭散髮,嘴角還滲出了許些鮮血。
她的正對面是奎剛,奎剛正被青萍劍指著面門,之所以青萍劍沒有刺下去,是因為奎剛兩根指頭就將青萍劍夾住了。
另一邊兒還躺著包裹刑天在內的九位大巫,如果說無當聖母只是稍有些狼狽,他們完全可以算的上悽慘了。
用體無完膚,傷痕累累來形容他們絲毫不為過,甚至除了刑天之外,剩下的大巫沒一個清醒的,刑天還想要站起來,但嘗試了很多遍都是無力的攤到下去,可見他的體力已經是被消耗殆盡了,沒有昏睡過去,也是那一股精神力在強撐著。
奎剛的一身魔性鎖定了依舊不安分的青萍劍:「老實點,不然本座捏斷你。」
「回來。」
一旁的無當聖母聞言,下意識出口相召。
青萍劍稍稍掙扎了一下,感受到了身上的束縛有了鬆動時,便立馬倒飛回去了無當聖母的身邊,一開始要遙遙指著奎剛,似乎在提醒奎剛比輕舉妄動。
但奎剛一個眼神過去,青萍劍便損失橫在了無當聖母身前。
「差不多該回去了。」奎剛開口道:「魔界也就是這個樣子,你們還要留在這裡麼?」
無當聖母想了想,道:「魔界清淨,弟子想在這裡立一個道場。」
「這個你得問石磯,本座可做不了主。」
無當聖母隨手握住了清萍劍,把清萍劍往地上一杵,支撐著站起來,心說:那就先回去一趟,等石磯師妹大婚之後再回來。
以自己跟石磯師妹的交情,要一個道場的位置基本沒什麼難度,她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還能動彈麼?」
奎剛看了一眼還在不斷掙扎的刑天。
有一說一,這幫大巫還真不好對付,尤其是這個領悟了一絲開天真意的刑天,那一斧子砍下來的時候,要不是有弒神槍在,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抗住。
蟠桃會近在眼前。
本體還有一場與冥河老祖約好的架沒有打,奎剛身為昊天的惡屍分身,自然是要到場的。
冥河老祖也是斬了兩屍的巔峰准聖,同昊天的修為本就是在伯仲之間,如今昊天的善屍修成了人族武道,惡屍得到了弒神槍,基本上可以說已經穩壓冥河老祖一頭了。
勝算很大。
刑天翻了一個身,素麵朝天,粗聲喘息了一陣後,道:「能,不用管我們,一會兒我們自己回去。」
羲皇在一旁開口道:「吾可以先照料他們一番。」
刑天聽到這話,也不知道從哪兒湧出來了一股力量,竟然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警惕道:「大可不必!」
羲皇一直都在,他既沒有離開,也沒有與奎剛切磋。
......
蟠桃會開始之前的這一段兒時間,洪荒三界還是很給面子的,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兒,算是平穩的度過了緩衝期。
魔界事件雖然也鬧得沸沸揚揚,但其實對於洪荒三界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最多算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魔道也算是在魔祖隕落之後,正式在洪荒之中現世了。
甚至在一些偏僻的地方都出現了魔道建立的宗門,但令人在意的是,不論是天庭還是那些名門正派,似乎都沒有前去剿滅對方的意思,對魔道宗門的態度是聽之任之?
魔道想要發展,勢必是要現存在的洪荒勢力起衝突的。
下面的人不知道,但是高層都明白,現在魔道的兩位大佬都是自己人,魔聖奎剛是天庭天帝的惡屍分身,魔界之主石磯娘娘是截教通天教主的弟子,並且已經跟天庭的聖道太子訂婚,蟠桃會之後便要成婚,婚禮的請柬天庭與碧游宮早就下發三界了。
只是有些修士在為上禮而發愁。
天庭屬於男方,碧游宮屬於女方,當男方女方都把請柬送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賀禮...應該上幾份兒?
這些暫且不提,並非解決不了的難題。
至於魔道宗門的出現,知情人都知道...這是天庭的手筆,主要就是針對西方世界。
看那些魔道宗門的位置就知道了,基本都是見禮在西牛賀洲邊界處,擺明了就是要給佛門上眼藥。
噁心西方二聖的事情,東方修士鼓掌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去阻止?不去摻和一腳已經是他們有禮貌了。
時間過的很快。
神農在三位截教師父的教導下,實力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不僅僅人族武道修成了內在小天地極限,在藥石之道上的境界都幾乎與呂岳師父持平了。
對此呂岳也有些意外,自己一個老毒物,竟然教出了一位醫道傳人。
不過醫毒本一家,雙方本就互通,神農天性良善,而且在醫道上的天賦確實非凡,令呂岳感到驚嘆之餘,也只能感慨:青出於藍了。
其實收穫最大的並非是神農。
而是趙公明。
在教導神農的這些時日裡,他通過總結歸納人族之中的四季變化,再利用陰陽、四象以及八卦之道,終於是將二十四節氣推算了出來,並且將二十四節氣之特性化入了二十顆定海珠之中,一舉證道大羅。
趙公明也不負截教門徒的名頭,更是以二十顆定海珠為陣基,以春生、夏榮、秋枯、冬滅之真意,演化出了地澤大陣,雖然還沒有展現過其中威力,但據說不在九曲黃河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