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出事了(1/2)
不過那股陰煞之氣出現得快消失得也快,一瞬間就讓歐陽靖察覺不到來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字包房的門打開了,曾奎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面的人,自然也看到了那四個姑娘,不過明顯這四個姑娘並沒有把先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在這裡也玩得很是歡樂。
剛開始曾奎感覺心裏面有一絲不得勁,不過很快這份心情便消失了。
「看來有一張帥臉在那裡都很受歡迎啊!」曾奎說道,然後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之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而張成虎看著不請自來的曾奎臉上頓時起了怒容,本來低聲下氣的伺候歐陽靖他心裏面就有些不爽,這不有人上杆子來給他出氣,他怎能放過。
所以張成虎就準備開口呵斥曾奎。
當然張成虎也不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早就已經觀察好局勢了。
雖然曾奎長得高大壯實,但是一身武力遠不如他,那自然就不用多忌憚了。
至於曾奎可能有什麼身份他根本不在意,畢竟現在和他在一起的可是少監正,整個大武中最有權勢的那批人,就跟他先前所說的就算是皇子當面也得擺上一張笑臉。
不過張成虎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少監正就先開口說道:「這位道友不知來我這兒是有何事啊?在下自詡沒有在什麼地方的罪過道長。」
歐陽靖並沒有一來就和曾奎交惡,雖然他常年在地宮中修行,但是江湖中的人情世故他還是很懂的。
畢竟往後他可是要領導整個鎮靈監的,所以在情商方面肯定要超乎常人。
當然更多的是歐陽靖拿不準曾奎和剛才那股陰煞之氣有沒有聯繫,在沒有了解敵人的身份底細之前都要小心為上。
不過他能夠感受得到曾奎也是一名修士,不過修為就只有九品境初期而已。
「剛才確實是有事兒,不過現在卻沒什麼事了。」曾奎開口說道,先前他真的非常的氣憤,不過現在那股氣卻是突然煙消雲散了。
其實這事兒說起來就是因為那個老女人想要討好眼前這個貴公子,才會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
而現在那個老女人已經被他懲處了,其他的事情就到此為止是最好的。
再說了「怒發為紅顏」這種事情也要看清對象才行,眼前這些姑娘可不值得他這麼做,在說了他們之間也不過是錢色交易罷了,根本沒有什麼情感聯繫所在。
最開始的怒火也只是他感覺面子上過不去而已,到現在他心中的那份怒氣已然是不見了,同時他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歡樂的心情一下子變冷了下去。
不過歐陽靖已經猜到了曾奎是為誰來的,因為剛才曾奎進來的時候眼神並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他身邊這四個清倌人的身上。並且他身邊的這四個清倌人在看到曾奎的時候也一個個的低下了頭,眼神中明顯的有躲閃之色。
由此以來歐陽靖已經能夠猜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種事情在風月場所是很常見的。
「這位道友有些人做事就是喜歡多此一舉,還望先生不要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當然這件事肯定是因我而起,所以我願意像先生賠罪。」歐陽靖向曾奎說道,此刻的他一點都沒有身居高位的權勢子弟那種高傲自大。
翩翩公子這個綽號真的能夠在歐陽靖的身上有體現。
「想不到道友如此的豁達,倒是貧道孟浪了,貧道不請自來打擾了公子的雅興,願自罰一杯以表歉意。」聽到歐陽靖的這句話後曾奎站起了身說道,同時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空杯子倒滿了酒,然後一飲而盡。
歐陽靖看到曾奎的模樣也是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酒也是一飲而盡。
「那在下便告辭了。」
這件事情能夠這麼結束曾奎覺得便可以了,本來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準備「大開殺戒」的,結果卻是成了這個樣子,讓他感覺實在是有些好笑。
「這酒精真的會讓人變得衝動啊!」曾奎心裡想到,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酒精上,一點都沒有怪自己心底的那份中二之情。
畢竟人到老時任少年,曾奎心底里也是有著那一份不管不顧、天地我最大的氣勁,不過一旦轉醒過來那份氣勁便會瞬間消失。
「先生既然來了那便是緣分,不如我們小酌一杯如何。」歐陽靖對曾奎說道,他對曾奎起了結交的心意。
遊走江湖為人處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廣結善緣,雖然「朋友」兩個字在修行界之中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有時候或許真的能夠起到大作用,至少在相見的時候不會一來就惡意相向。
「那自然是好的。」
曾奎想了想也決定留下來,眼前這個俊俏公子倒是很合他的心意。
「你們先下去吧!」
歐陽靖對著身邊的姑娘說道。
雖然這些姑娘在這裡也不會誤什麼事,但畢竟曾奎是因為這些姑娘才會來他這裡,那再讓這些姑娘再留在這裡難免會生出尷尬之意。
張成虎是一個很知趣的人也隨著姑娘們一起離開了,而且張成虎也明白歐陽靖有和曾奎結交的意思,於是便立刻開始安排了起來。
「這裡的酒菜不行,你們去隔壁[福臨門]弄一桌最好的酒菜來,記住要快否則今天拆了你的骨頭。」張成虎對著守在雲夢閣之外的部下說道。
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張成虎的部下們便帶著幾個食盒快步走了回來。
張成虎沒有讓這些部下去送酒菜,而是獨自將所有的酒菜都拿在了手中進了雲夢閣。
來到包房門前張成虎先是很小心的敲了敲門,等聽到了房間中傳來了聲音之後他才開門走了進去。
張成虎進到房間之後並沒有參與曾奎和歐陽靖之間的談話,而是自顧自的將桌上的酒菜換了一遍,然後就委身離開。
張成虎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歐陽靖的隨從,這份心意歐陽靖自然也是看得出來。
其實對於張成虎歐陽靖也是很滿意的,首先張成虎個人的武力非常不錯只是身上沒有亮眼的功勳罷了,在他來到盛武城之後張成虎就一直在身邊跟著伺候,事無巨細都是張成虎一人承辦下來的。
現在歐陽靖已經出了地宮,那麼接下來他便要開始慢慢的接手鎮靈監的事物,那肯定要有的自己的黨羽、屬下幫助才行。
所以歐陽靖已經將張成虎當成自己人了。
等到張成虎離開包房之後,歐陽靖便對曾奎說道:「都聊了已經這麼久了,還不知先生出身何處呢!當然如果先生有難言之隱,那就怪在下多言了。」
對於這個問題曾奎一直都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而且茅山弟子這個身份讓他是很自豪的,於是他直接說道:「貧道出身茅山。」
「原來先生是茅山仙門的道長啊!」歐陽靖恭維道,他知道茅山是修煉界的名門正派,與茅山的弟子結交也不算失了他的身份。
當然僅僅一個茅山弟子的身份歐陽靖也不會對曾奎太過於熱情,畢竟茅山的一個普通弟子還翻不起什麼波浪來。
「不知道公子在何處修行啊?」
禮尚往來曾奎也接著問道。
「我是鎮靈監中人。」
歐陽靖回答道,當然他也沒有細說自己的身份,將少監正的身份隨時戴在嘴上的話,那不是在抬高自己的身價,而是在貶低自己的智商。
「那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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