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鷹嘴澗(2/2)
所以現在蘇江省的高級官員們非常的著急,有人為了自己的烏紗帽、有人為了自己的小命,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蘇江省的官員已經交涉到了好幾個修士門派,他們想藉助修士的力量來查清楚鷹嘴澗的事情,結果那幾個修士門派也沒有查清楚。
不過修士的能力是千奇百怪,所以現在整個蘇江省都在招募可以處理這件事情的能人異士。
只要能夠找出沉船的下落就能夠得到一筆非常豐厚的報酬以及整個蘇江省官員的感謝之情。
同時各大官員也派出了手下的人去尋找有本事的能人異士,不管這個人是正是邪只要能夠解決這件事情那就是好人。
鷹嘴澗出事之後川慶城的航運事務就停下了,甚至於整個蘇江省的航運都陷入了停滯狀態。
因為各大官員害怕有賊人會藉助航運運送髒物,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四艘官船之中武器裝備的下落,也有可能這些武器裝備已經被賊人搶走了。
「道長您肯定是有著本事的人不如去試試,要是真能夠找到沉船的下落,可就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店老闆對曾奎說道,此時的店老闆臉已經漲紅了,美酒雖然好喝但也是非常醉人的。
曾奎並沒有回答店老闆的話,而是皺緊了眉頭向店老闆問道:「如果我不走水路走陸路呢?」
店老闆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面對曾奎的這個問題他搖了搖頭說道:「川慶城兩面臨水,想要去河海省就只能夠走水路。
走陸路的話就得穿過幾千里路的深山老林,都不說這一路上的危險就算是能夠平安的走完這一趟,那也得花上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才能夠到達河海省。」
這樣便足以讓曾奎放棄走陸路的想法了,畢竟他可不想花費這麼多的時間走在深山老林之中,而且很有可能他會走錯方向,這樣的話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才回得到河海省。
「可是水路走不通陸路又難走這不就完了嗎!」曾奎想到。
「如果太乙拂塵在的話就好了。」
他又想到太乙拂塵的好處了,但就算是九叔也無法隨意取用太乙拂塵,他就更不用多說了,除非有一天他可以成為茅山的宗主。
畢竟一件靈寶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茅山也沒有辦法接受一件靈寶的損失。
「黑金、阿長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待著。」曾奎輕聲說道,黑金和阿長在他的心裡就跟家人一樣。
店老闆再又喝下了一杯酒之後便醉倒在了桌子上,一旁的店夥計見狀便將店老扶去休息了。
曾奎則是將自己面前的菜餚都吃乾淨了之後才回到客房休息。
而第二天一大早曾奎便出了酒店,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去幫官府解決鷹嘴澗的事情。
他想要快點回到河海省又不想走陸路,那麼就只有一條路,便是解決鷹嘴澗的事情。
而曾奎又不是那種喜歡等待事情自己解決的人,而靠著別人讓他也不放心。
所以他準備親自己去查探這件事情,如果他能夠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的話那就非常好,解決不掉也能夠早點兒做另外的打算。
依靠著茅山弟子的身份他成功進入了川慶城的官府。
「這位道長請您稍等一下我立馬去通知各位大人。」負責守衛的士兵對曾奎說道。
現在所有的官府人員都接到了命令,對於穿著道袍或者是有能力的人都要保持尊敬。
不多時就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出來接待曾奎。
「這位道長可是來自於茅山仙庭?」
這個官員見到曾奎之後很熱情的將曾奎帶進了一個客房之中,然後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曾奎將自己腰間的茅山弟子令牌露了出來,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個官員在看到曾奎腰間的茅山弟子令牌後便開口問道:「道長可否將令牌與我一觀。」
「自然可以!」
曾奎沒有推遲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官員是用雙手來接曾奎的弟子令牌,因為他明白茅山在修煉界中的地位,而且曾奎身上穿的可是藍色的道袍,這就證明了曾奎如果真的是茅山弟子的話,那在茅山之中也是有地位的人。
那就說不定曾奎能夠有辦法解決鷹嘴澗的事情。
茅山的弟子令牌這個官員也是經手過的,而且這種令牌仿造的難度特別高。
也沒有幾個人敢仿造茅山的弟子令牌,否則一旦被發現就將會遭受整個茅山的怒火。
所以茅山的弟子令牌不可能是仿造的。
仔細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令牌之後這個官員的臉上出現了笑容,他能肯定這塊令牌是真的。
「真的是茅山的道長,這回可就有救了。」官員興奮的說道。
不過曾奎卻是擺了擺頭說道:「貧道也只有一些微末能力罷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茅山可是修煉界的名門大派,道長實在是太謙虛了。」官員恭維的說道。
而曾奎對於這句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聊下去。
這個官員是大武[鎮靈監]的人。
[鎮靈監]總的來說就是負責大武境內超凡事務的部門,不過近些年來[鎮靈監]的地位不上不下的,在大武的高層沒多少聲音。
就算大武皇帝投入了很多資源在鎮靈監之中,也沒有能讓鎮靈監重現輝煌,畢竟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
童丘是鎮靈監的普通成員,就算是這樣童丘也有著大武七品官銜。
同樣童丘也是一個修士,不過還沒有入九品境,他能夠進鎮靈監是靠的是顯赫的家室。
其實童丘也去過一些名門大派拜過師包括茅山,結果連第一關都沒有過去就被剔除了。
對於茅山來說他的顯赫家世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些事情都是童丘親口給曾奎說的。
童丘長得白白胖胖的,雖然今年已經有著二十五歲了,不過看起來卻還是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道長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真正的入道進入九品境啊?」童丘嘆了一口氣向曾奎問道。
對此曾奎只能夠回答:「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堅持下去便肯定能有所得。」
「至於能夠得到多少收穫可就不好說了。」這句話曾奎沒有說出口。
童丘是一個非常自來熟的人也是一個很懂得交際的人,因為曾奎並沒有對童丘感覺到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