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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跨年晚會(九)4.4k求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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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合唱,大家顯然更想看到嚴尚獨唱。

當然了,嚴尚和李青臨或者蘇清淺合唱,大家很願意看到,但苗曼麗......

苗曼麗是影后,技能都點在了演技方面,唱歌只是普通KTV愛好者的水平,和台上的三位歌手相比,更是差了不少。

這也是李青臨考慮良久,最後還是沒有選一首情歌,給嚴尚和苗曼麗合唱的原因。

舞台上,嚴尚手往下壓了壓,笑道:「大家是不是有點奇怪,我們三個人怎麼一起上台了?」

嚴尚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四個一起錄了檔綜藝,當時青臨在綜藝里唱了首貼切的新歌,我們打算唱給大家聽一下。」

《我們的民宿》已經定在了粵東衛視播出,剛好四個人都在,順便預熱一下,也順便讓苗曼麗出個場。

「說起來,曼麗姐才真的是來撈錢的,劃划水就行了。」看了看臉帶笑容的苗曼麗,李青臨心裡有些好笑地說道。

一聽到是他們四個人的綜藝,觀眾們期待感一下拉滿,甚至新歌都不是很重要了。

許多人在大聲問,新綜藝叫什麼,什麼時候播出。

不過嚴尚只是點到為止,沒有再多說綜藝的事,當下還是演出最重要,看看了李青臨,示意他來說。

「這首歌有關於大理這座城市。」

李青臨介紹道:「《去大理》,送給大家。」

相較於之前的幾首新歌,《去大理》無疑就有些遜色了。

不過得看是誰唱是吧?

歌王嚴尚、影后苗曼麗、今年最火的歌手李青臨,還有今晚驚艷了所有人的仙女蘇清淺,他們就算是唱兒歌,觀眾也喜歡聽。

伴隨著輕緩的伴奏,四人你一句,我一句唱了起來。

【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

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

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等著

也許故事正在發生著......】

氣氛很好,觀眾聽得都很投入。

在聽到「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的時候,無數單身狗大喊:「我!」

霎時間,現場充滿了快活的氣息,笑聲陣陣。

唱完《去大理》,互動了一會兒,苗曼麗和蘇清淺退場。

「今晚的最後一首歌,還是青臨寫的新歌。」

嚴尚站在舞台上,單手插兜,搖頭感嘆道:「這首歌,太厲害了,說實話,我完全想不到,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能寫出來的歌。」

「有時候啊,真不想和這樣的做朋友,你們懂我意思吧?真的太心累了!」

嚴尚笑罵了一句,又自嘲道:「看到他,總讓我覺得自己的一把年紀,都餵狗了!」

「這話說的。」

李青臨擺了擺手,笑道:「把覺得去掉,您不是在家天天餵狗嗎?」

「嘿!」

嚴尚挽起了袖子,雙手叉腰看著李青臨:「罵人是不是?」

嚴尚家裡養貓養狗,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看著他們說相聲似的,觀眾津津有味,笑聲沒停過。

這兩人光嘮嗑,觀眾也能看一宿,以前也不知道他們有這麼熟。

李青臨笑道:「好了,準備唱歌吧,不過得先說明,這首歌不是合唱,我就是個伴奏的。」

工作人員不知何時搬了兩張椅子上來,李青臨說著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吉他,調整好坐姿。

「行,也拖幾分鐘了,任務達成。」

嚴尚笑呵呵道,又看著觀眾,鄭重道:「這首歌聽沒聽懂都沒關係,你們知道抽菸有害健康就成。」

說著,他拉著椅子在李青臨旁邊坐下,說:「《山丘》,送給大家!」

舞台上,沒有多餘的舞美,連絢爛的燈光都只是明黃色,照亮了舞台中央坐在椅子上的兩人。

一切都是那麼的樸素、真實。

兩人相視一笑,李青臨緩緩撥動了琴弦,嚴尚低沉又略帶著沙啞的歌聲傳出。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也值了......】

嚴尚的歌聲,充滿了故事。

這首歌好像很平淡,和他以往的作品,是不同的風格。

唱法也很奇怪,似唱似念。

不過這歌詞,倒是有些意思。

觀眾理解為:李青臨把想說卻沒說的話寫成了歌,讓大家聽,讓大家唱,就算最後忘了,也算是在這個世界留下過痕跡。

在湘南衛視的跨年晚會演出完的林佳佳早已回到酒店,出神地看著電視裡,正在安靜彈著吉他的李青臨。

她的眼淚無聲無息划過臉龐,嘴裡喃喃道:「所以,有些歌,你真的是唱給我聽得嗎?」

比如吳啟宇唱的《演員》。

聽這首歌的時候,林佳佳就回想了談戀愛的點點滴滴,好像,她真的有好多做錯的地方。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

「我不想放棄......」

李青臨越是釋懷過去,林佳佳就越不想放棄,這仿佛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

吉他聲依舊,歌聲依舊。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僥倖匯成河

然後我倆各自一端

望著大河彎彎終於敢放膽

嘻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

不少觀眾都臉上都正色了,這首歌,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這段歌詞,匯聚了很重的人生感悟,「說不定」、「僥倖」,這兩個詞是對世界的敬畏,因為只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才知道有些事,真的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的。

即便是二十多歲剛畢業踏入社會的年輕人也是心有所感,面對人生的難,他們哭、傷心、憤怒是沒用的,倒不如嬉皮笑臉,讓自己好受一點,也讓旁人高看自己幾分。

這一刻,李青臨的吉他聲,似乎厚重了幾分,多了幾分風霜。

嚴尚的歌聲,也更厚朴了。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就快要老了

儘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

年輕人

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

無知地索求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個山丘......】

已到中年的觀眾在這一刻明白,嚴尚為什麼會說,他不相信這首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寫的出來。

其實時至今日,就算他們有家有室,有的甚至有了孫子,看到那大腹便便的肚子,日漸上移的髮際線,疲憊不堪的臉龐,他們對自己最鮮活的記憶,永遠是那個朝氣蓬勃,眼裡有光的自己。

這些年來,他們為了養家,努力地討生活,買房子、買車子,這是喜事,卻也是人生中的一個坎兒,或者說一個個山丘,他們就是在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個山丘。

翻過一個個山丘後,他們也沒明白,那些年輕的日子仿佛就是在昨日,怎麼突然就快要老了呢?

第一段副歌到來,嚴尚站了起來。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麼時候......】

嚴尚的情緒層層堆疊,觀眾的心神也被他那充滿著故事的歌聲牽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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