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選人(2/2)
好吧,那就收尾吧……將心中所想,一些疑問,一一實踐驗證,還又有了不少新的靈感,感覺收穫不小的林平之,與沖虛老道使了一個眼神。
林平之先讓一招,沖虛老道再讓一招,兩人瞬間又從真打切換成假打。
再過十幾招,沖虛老道故意賣一個破綻,似是一時疏忽,林平之長嘯一聲,連環殺招用出,終於用劍刃蹭到了沖虛老道的袍袖,將他最外邊的道袍劃破一個口子。
林平之便後退一大步,故作緩緩吐出一口氣,麵皮微微漲紅,腦門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有些疲憊的說道,「僥倖,老仙長承讓了。」
「這不算數!不過劍刃碰到衣衫,你並沒有餘力繼續進擊了,這自然不算你贏。」
然而沖虛老道還沒說話,左冷禪就搶著叫道。
「好臭!好臭!誰在放屁,簡直臭不可聞!」
向問天自然立刻衝鋒在前,混不吝的與左冷禪爭吵起來。
「罷了,罷了,是老道一時疏忽,林小友即便只是勝了半招,那也是勝了,小友劍法高絕,老道甚是佩服,這一場,老道認輸。」
待雙方吵了一陣,沖虛道長才來做和事佬,又自己承認失敗。
「咱們還是來比過第二場吧。」
方證大師也緊接著開口,攔下左冷禪,「第二場便由老衲來領教任施主的高招。」
方證大師一下場,眾人變都不說話了。
任我行也點點頭,「盈盈,既然方證大師點了你的名字,你便去領教老和尚的高招吧。」
此言一出,正道中人,有一個算一個,瞬間臉色發黑……還有這種操作?
任我行表示怎麼沒有?我閨女不姓任怎的?
「任我行,你無恥!」
任我行毫不在意麵皮的舉動,讓左冷禪大急,任我行那邊已經贏了一場,沒有方證大師對任我行本人,第三場誰來勝他?
「任施主竟要用田忌賽馬之法,可是懼怕了老衲?」
方證大師就算心裡有想法,但他也想的是到時候找機會稍微輸給任我行半招啊?
結果任我行玩這麼一手,他頓時下不來台,他總不能真的去贏任盈盈吧,那不是擺明了給自己送了,保任我行贏第三場嗎?
「哈哈哈!」
任我行仰天長嘯,震得房頂落土,燭火搖曳,「老夫這一生,從不知怕怎麼寫,方證老和尚,老夫只是不願與你不死不休罷了,你要麼對戰盈盈,要不然,今天咱們倆人,只有一個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
任我行危險無比的眼神瞪著方證,讓他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任施主已被殺氣迷了雙眼,墮入魔障了。」
沖虛老道趕緊開口轉圜,「也罷,誰讓咱們就是這麼定的規矩,依老道看,這第二場暫且擱置,任教主,第三場你們打算出誰?」
「向問天,是你來會會老夫嗎?」
左冷禪站了出來,他一想,他就先打死向問天,扳回一局,也能激怒任我行,到時候他一出手,方證自然出手,讓他二人去拼個你死我活。
而且即便是任我行親自出手,他左冷禪辟邪劍法加寒冰真氣,他又怕得誰來?
岳不群幾十年來心心念念要戰勝左冷禪,曾經敗在任我行手裡的左冷禪,又何嘗不是等這個機會等了幾十年?
但他卻得到任我行一個鄙視的眼神,「左冷禪,你的對手既不是老夫,也不是問天……令狐兄弟,你出來吧!」
終於輪到我出場了嗎……好吧,躲在房樑上的令狐沖,並沒有這樣的激動。
他被人叫破偷看,這麼多武林前輩,還有他師父,他只有滿心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