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魏督主 >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敢忘,但不敢從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敢忘,但不敢從(1/2)

目錄

廣元盧家。

是蜀地一代,最為赫赫有名的大家。

據說。

他們從很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

好像和蜀地的歷史一樣久遠。

歷經了無數朝代。

也歷經了無數的戰火,生死。

但依舊屹立不倒。

如今。

他們的勢力,已經遍布到了蜀地的各行各業。

他們的人,也已經遍布到了蜀地的各個角落。

即便是玄機閣。

他也有盧家的幾代閣老。

有人說。

蜀地,其實應該姓盧。

叫盧地。

歷代朝廷,無論是大魏朝,還是之前的唐周宋明,都曾經想過,將這個盧家給抹除。

但總是徒勞無功。

因為盧家實在根深蒂固。

甚至。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教育,恩惠,善舉等等。

把盧家這兩個字,都烙印在了那些蜀地百姓的心裡。

怎麼也抹不掉。

歷朝明主能臣。

能夠做到最大的程度。

也就是削弱它的影響力而已。

武成皇帝這一代。

曾經想過培養新的家族勢力,取代盧家在蜀地的地位,就算不能取代,也至少能夠與之抗衡。

但是。

結果也不盡人意。

他暗中支持的王家,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最終也只是勉強打開了一點局面而已。

蜀地千里。

現在依然大部分都被盧家掌控,而且是鐵通一塊。

王家幾番努力,都被盧家輕描淡寫的化解。

如今。

盧家依然是這蜀地的頂樑柱。

五指山。

無人能夠取代,也無人能夠搬開。

盧家的老宅。

和盧家的地位並不是很相襯。

以盧家這樣的豪門大族,其老宅至少應該是王府那樣的。

奢華富貴,無比絕倫。

雕欄玉砌,鼎盛繁華。

納蜀地煙雲。

但是。

這座老宅卻僅僅是一座看起來有些破敗的,蕭索的,而且很不起眼的小型宅子。

圍牆之內。

只有一處前院,建著迎客廳。

一處後宅。

一間正房居中,兩間廂房在左右。

一個下人。

正蹲在破舊的大門口,打著瞌睡。

他只負責守門。

什麼都不做。

整個宅子裡。

沒有什麼假山園林,也沒有什麼走廊池塘,連一處基本的涼亭都沒有。

最明顯的,怕就是後宅庭院中央,擺放的那一處水缸了。

這水缸。

據說延續了無數年,經久而不壞。

底部的苔蘚一年又一年。

都把水缸染成了墨綠色。

院牆上,漆皮斑駁,有些瓦片也已經碎掉了。

就連那間正房。

也是到處都充滿著古舊之相。

窗戶紙上被人補上了補丁。

牆壁上,被人紮上緊箍,中間一條裂縫像是蛇一樣盤旋。

廂房的屋頂甚至都漏水。

前幾日正好下過大雨。

裡面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那是殘餘的雨水滴落在地上的水盆中,鬧出的聲響。

「爺爺,該吃早飯了。」

右面的廂房裡,傳出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隨後走出來個腰間繫著圍裙,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

他手裡端著一個食盤。

上面是兩菜一湯。

菜,是簡單的醃蘿蔔,還有剛炒的白菜。

湯是蛋花湯。

還有四個饅頭。

饅頭表面爆皮了,應該是昨天剩下的,今天又熱來吃。

別看男子面容俊朗,眼神清明。

那臉上的皮膚卻有些糙。

他走到了正房門口。

輕輕的敲響了屋門。

敲門的時候。

能夠看到他的掌心,上面還有不少的老繭。

似乎是常年干農活的人。

這有些奇怪。

但在盧家,卻又一點都不奇怪。

這男子是盧家當代家主的第三個兒子。

名盧德仁。

是自小選出來,放在這裡,跟隨著盧家上一代家主修行的子孫。

他從住進來這裡開始。

便是自力更生。

自給自足。

連城外的那幾畝地,都是他自己種出來的。

他還固定要去城裡的酒館,青樓,書館,這三個地方做學徒。

每月九日。

每個地方三日。

二十年間。

從沒有間斷過。

做這些的同時,他還要學習琴棋書畫,四書五經,以及盧家的家規等等。

可以說。

他沒有任何時間是閒著的。

從睜開眼,就要按照固定好的計劃表,做事。

嚴格的就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鐘表。

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

錯一次。

就要受到嚴苛的懲罰。

從無例外。

這是盧家的規矩。

從很早的時候就建立起來的規矩。

盧家家主。

當以勤儉仁德義學薄,七字,為畢生所踐行的座右銘。

從被選定做家主的那一刻開始。

就要在這老宅內。

接受最艱苦,最可怕,也最嚴酷的修行。

而在他們修行的期間。

不允許碰觸,插手,家族的任何事物。

也不允許接觸家族的任何人。

除了父母。

而在盧家之內,那些與他同樣的後輩,則可以隨意施展。

也就是說。

盧家當代家主,會主動給他們足夠的機會和機遇,去建立自己的勢力。

當盧家下一代家主修行結束。

便是會被派遣到盧家的產業之中。

從中間做起。

如果十年之內,不能夠眾望所歸,坐上家主的位置。

便視為失敗。

而,能夠打贏這個人的盧家子孫,則取代他。

坐家主之位。

盧家七字真言裡。

薄字。

為最後,卻為最重。

薄,為薄情。

父母君師妻子,均可拋。

這最後一關,以家族內鬥為試煉場,烈火淬真金,也是為了煉這個薄情的薄字。

只有真正通過這所有關卡的人。

方能為盧家家主。

……

盧德仁。

已經在這處舊宅里生活了十八年。

今年正好二十五歲。

他一如既往的做好了早飯,然後恭敬地端到了這個正房面前。

裡面。

是他的爺爺。

盧義學。

上一代盧家的家主。

盧義學。

盧家的傳奇。

原本他這一脈,只是盧家一處分支。

他靠著自己一點一滴的積累,在四十五歲那年,將盧家嫡系的家主打敗。

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當然。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盧家這幾千年的歷史裡。

打敗嫡系而翻身的。

也有好幾個例子。

盧義學。

不過是最快的那個而已。

「進來。」

屋子裡傳來了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盧德仁小心推開屋門。

端著食盤走進去。

屋子裡的擺設很簡單。

床,椅,桌。

還有書架。

僅此而已。

一身灰色長衫的老者,盤膝坐在書桌前。

正端著一卷古老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

老者衣衫整齊。

面容乾淨。

精神也不錯。

顯然是醒來多時了。

他便是盧義學。

盧德仁先是給盧義學請安。

然後,恭敬地將飯菜擺放在了桌上。

他又將盧義學從座椅上抱起來,放在了這餐桌之前。

是的。

盧義學是個瘸子。

雙腿盡斷。

當年爭奪家主之位地時候,異常激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