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廢物(2/2)
兩道刀光已經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趙叢山臉色一白。
僵硬下來。
不敢再出聲了。
「陸行舟,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在本太子面前……」
太子見這般情形,更加怒不可竭。
這可是當著好多文武官員的面兒呢。
陸行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這是公然打臉。
他這自尊心哪裡受得了。
他眼睛發紅,一把抓起了旁邊的茶壺,朝著陸行舟就扔了過去。
砰!
茶壺還有那些茶水,飛出來的茶葉,即將落在陸行舟身上的時候,盡數被震飛。
陸行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他拱了拱手,冷笑道,
「太子殿下,咱家是奉旨辦事,捉拿白蓮餘孽。」
自從得知了太子已經睡了薛紅憐。
陸行舟就知道了。
太子,廢了。
日後絕無機會繼承大統。
現在還是太子之位,只是陛下用他來試探朝臣而已。
如果不是如此。
陛下早就把他不知道貶到哪裡去了。
既然是個廢太子,陸行舟也就不需要太給他本人面子了。
反正,兩人原本也就不對付。
「趙叢生,乃長生幫幕後之首。」
「長生幫在長安城為禍多年,甚至還公然走私貨運,更與天人觀的白蓮教有勾結,白蓮教運送入長安城的那一批明粉,就是趙叢生和長生幫一起做的。」
「太子殿下,咱家手裡證據確鑿。」
「您最好不要牽扯。」
太子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聽到陸行舟這句話,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噎住了。
白蓮教勾結?
這是皇帝的大忌!
這趙叢山如果真的是如此……自己肯定不能在牽扯了。
「多謝太子殿下體諒。」
陸行舟早就料到太子不敢說話。
這個廢物。
稍微嚇上一嚇,就不知所措了。
他沒有理會呆滯的太子,而是轉身看向了戲台上的那薛紅憐,又笑著道,
「梨園春,薛紅憐,江南名角兒。」
「咱家也是如雷貫耳啊。」
「只是不知道,白蓮教右使,楚青雲,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太子見陸行舟又開始針對薛紅憐,這時候又反應了過來。
他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這份委屈。
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攔在了陸行舟的面前,冷聲道,
「陸行舟。」
「抓了一個趙叢生,還不夠嗎?」
「梨園春是本太子請進府里來聽曲兒的,絕對不是白蓮餘孽。」
「你別得寸進……」
陸行舟猛地轉身,嚇的太子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
陸行舟盯著他,笑了笑,道,
「太子殿下,咱家證據確鑿。」
「梨園春,乃白蓮餘孽。」
「他們的班主,楚青雲,是當年的白蓮教右使。」
「而這位,江南名角兒薛紅憐,更是禍害中的禍害。」
「她身患絕症,花柳病,時常借著唱曲兒的機會,勾引朝廷官員,把這病傳出去……已經害了不少朝廷文武官員了。」
「您可不要被她的美色蒙蔽了啊!」
「什麼?花……柳……」
太子原本還有些氣勢,聽到這三個字,所有氣勢瞬間消失。
眼睛也突然瞪大。
臉色也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花柳病?!
而太子身後的那些阿諛奉承的官員們,也是臉色紛紛驚恐。
一個個不由自主的朝著兩邊退散。
花柳病這玩意。
可是傳染的。
他們看向太子的眼神兒,一下子就變了。
沒有了絲毫的諂媚。
全都是厭惡。
如果陸行舟說的沒錯,那太子,肯定完了!
一個的了花柳病的太子。
不可能再繼承大統。
他們現在,甚至已經開始想退路了!
「不可能,這不……」
太子已經徹底慌了,他有些哆嗦著扭過了頭,盯著戲台上一直沒有說話的薛紅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咯咯……咯咯……」
薛紅憐大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將頭上戴著的那件公主王冠摘下來,狠狠的摔在了戲台上。
金冠碎裂。
珠玉飛濺。
然後她盯著太子,陰笑道,
「這太監說的沒錯,我,就是有花柳病!」
「你這個廢物。」
「你完了!」
「哈哈,哈哈……」
薛紅憐早就萌生了死志。
這時候。
陸行舟已經來了,當面揭穿了自己,她也就不在乎了。
她根本都沒想逃。
所以,就直接也不隱瞞了,當場告訴太子。
也恰好看看這位廢物太子嚇壞的樣子。
「不……不……啊……」
太子果然是被嚇的不輕,他眼睛瞪大到了極點,僵硬了一瞬間,臉色瞬間慘白。
然後一聲慘叫,直挺挺的暈倒了過去。
嘩啦!
他把身後的那些桌椅都給砸翻了。
狼藉一片。
但可笑的是,那些方才圍繞在他身邊的官員們,竟然都遲疑著,沒有一個人上去攙扶。
花柳病這玩意兒,真的會傳染的。
誰也不敢碰啊。
「真是個廢物。」
「狗皇帝沒想到自己能生出這種貨色吧?」
薛紅憐看著太子這般沒用的樣子,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咻!
緊接著,她又是把唱戲所用的佩劍,抽了出來。
對準了陸行舟。
冷聲道,
「死太監,你想抓我們?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唰唰唰!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這戲班子後面,一下子便是湧出了數十人。
每個人都是頭戴白綾。
手握兵器。
煞氣森然。
這些人,都是白蓮教的餘孽。
而為首那人,正是白蓮教的右使,楚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