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抓和審(2/2)
任由他有通天之能,也是插翅難逃。
抓捕第十祭祀的同時,這些東廠番役們也是順道將第十三祭祀,杜仁心給抓了起來。
後者雖然沒有被廢掉,但是斷了兩條手臂。
也已經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
他也不敢反抗。
生怕被這位東廠督主直接送上路。
「還有你。」
陸行舟又是看向了最後那名祭祀,第十六祭祀。
楊三立。
此時此刻,楊三立已經徹底懵了,整個人就那麼僵硬的呆滯著,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實力,是三個祭祀裡面最弱的。
連第十祭祀那麼強的先天高手都是被陸行舟給輕鬆廢掉了。
他還有什麼機會?
他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摔倒在地。
「沒用的東西。」
陸行舟看著後者這般舉動,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第十祭祀和第十三祭祀雖然同樣不中用,但是卻最終還能夠戰一場,而這位祭祀,或許是養尊處優的時間太長了,連戰都不敢了。
咻!
當然,陸行舟肯定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瘦削的身子如同殘影掠過,然後,掌印則是落在了第十六祭祀楊三立的胸口之上,噗地一聲,鮮血飛濺,這名祭祀也是倒飛了出去。
他飛出去了幾丈遠,砸在了東廠地人群之中,然後迅速被人用天羅網給包裹了起來。
同樣是插翅難逃。
「都帶回去。」
「咱家要好好審訊。」
陸行舟擺了擺手,又是看向了那名第十祭祀地弟子,笑著道,
「今夜,你陪同汪亭,將這漢中城之內,你所知道的所有長生帳的探子,草原的探子,都給咱家挖出來,一個不留。」
「咱家要見血。」
「越多越好!」
這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平淡,似乎陸行舟還帶著一些笑容,但是落在眾人的耳中,裡面的陰森和猙獰,卻是能夠感受得清清楚楚。
「卑職領命!」
這名弟子和汪亭幾乎是同時跪在了地上,躬身行禮。
「陳慷,你帶著這三個祭祀,直接去天上居。」
「準備審訊。」
「趙青雲,此事你辦的相當不錯,速速回去養傷,傷勢養好之後,來天上居見咱家。」
陸行舟連續下達命令。
一眾人都是紛紛拱手。
隨著陸行舟的命令逐漸的下達,這些東廠番役們開始陸續離開。
而陳義和也是帶著義幫,青雲幫的人們,開始退出。
同時,還有人開始負責清理這裡的街道。
……
陸行舟回到了天上居。
而這個時候,陳慷也已經是帶著三位祭祀回來了,並且全部安放在了前廳里。
周圍都是東廠的人看守著。
密不透風。
至於天上居的那些伺候的人們,包括老掌柜,也都是被趕了出去。
這場審訊,不可能讓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看著。
三位祭祀被東廠的番役按著,跪在了地上。
第十祭祀和第十三祭祀都已經廢掉了,又經過了被東廠番役的拖拽,已經又去掉了半條命,一個個都是面色慘白,連跪著都有些搖晃了。
而第十六祭祀雖然受的傷不重,但卻被嚇的不輕,也是緊張的跪著,大氣都不敢出。
陸行舟在陳慷的陪同之下,出現在了三名祭祀的面前。
坐在了三人對面的座椅上。
前廳里的火光微微搖曳著,隱約可以聽到街道上呼嘯著的風聲。
「咱家是個利索人,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
陸行舟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把你們所知道的都講出來,對誰都好。」
「如果你們想要有所隱瞞,不要怪咱家不客氣。」
「閹狗,你別痴心妄想了!」
第十祭祀雖然廢掉了,但是這骨氣還在,他掙扎著抬起頭,死死的瞪著陸行舟,咬牙切齒的道,
「我是絕對不會透露任何事情,你也別想知道草原上的秘密!」
「我們就算是死……」
嘎吱!
這第十祭祀的話還沒有說完,陸行舟的突然是伸出去,然後抓住了這祭祀的脖頸,他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後者,臉上笑容陰森。
「你想死,咱家可以成全你。」
「但你想清楚,不是痛痛快快的死,而是慢慢折磨致死。」
「咱家說話算話,從不會食言。」
說完,陸行舟手腕猛地一翻,直接將這名祭祀給扔了出去,後者蹭著地板滑動出去了十來丈遠,將前廳里的那些沒有來得及搬走的桌椅,都是給砸碎了不少。
陸行舟扭頭。
對著陳慷吩咐道,
「成全他。」
「把他吊起來,請漢中城裡的凌遲儈子手過來,當著十三祭祀和十六祭祀的面,送他上路。」
「從今晚到明日天明,一刀都不能少。」
陳慷重重的拱手,然後立刻對兩名手下吩咐了一聲。
然後,那兩名番役飛快的跑出了天上居,去請儈子手了。
這邊則是有番役將這名祭祀進行處置。
有人扒掉了他的衣服,有人將天羅網籠罩在了他的身上,然後用力的繫緊,天羅網的縫隙之間,這名祭祀的那些皮肉,都是被慢慢的凸擠了出來。
祭祀雖然老邁。
但氣血充盈。
倒是也容易。
然後,便是被刮在了這第十三祭祀和第十六祭祀的面前。
「閹狗,我是草原上的雄鷹,我覺的不會向你屈服。」
「我不會受你的侮辱!」
第十祭祀面色猙獰,死死的瞪大著眼睛,咆哮出聲,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掙扎,但是每掙扎一次,這身上就是被天羅網勒的更緊。
那些皮肉也是更加的凸顯了出來。
他感覺到了恐慌,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決然。
他突然長大了嘴巴,應該是想要咬舌自盡。
咬舌雖然痛苦。
但是,比他受盡了這千刀萬剮的凌遲,卻要好很多。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
也怕自己撐不住,妥協。
只能求死。
啪!
他剛張開了嘴巴,有一名番役發現了他的異常,然後直接用刀鞘砸在了這名祭祀的下巴上,只聽得啪一聲悶響,這祭祀的下巴就被砸歪了。
他張開的嘴巴一直張著,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但是卻沒辦法再閉合了。
他的下顎已經直接被砸碎了。
根本不可能再咬舌了。
「你們兩個。」
「有什麼要說的?」
第十祭祀被吊在了兩人的面前,等待著凌遲儈子手的到來,陸行舟則是笑眯眯的看向了剩下的兩位祭祀。
那眼睛裡閃爍出來的陰森,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我……」
第十三祭祀杜仁心,咽了口吐沫,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堅持,還是妥協。
倒是那十六祭祀楊三立,恍惚了一下,直接乾脆地選擇了妥協。
他往前爬了兩步,然後重重地給陸行舟磕了三個響頭,大聲地哀求道,
「督主,陸公公,小人不想受罪。」
「小人說,小人都說,小人所有知道地事情,都交代。」
「小人是隱藏在固城地祭祀,小人知道固城裡地所有線索,所有長生帳地探子,還有草原地探子,小人願意協助東廠將這些人挖出來。」
「一掃而光。」
「只求督主給小人一個機會……」
楊三立說完,再度砰砰的磕起頭來。
陸行舟的身子微微前傾,看著這個老者,目光微微閃爍。
他施展了讀心術。
然後,他便是看到了這楊三立心裡的想法。
後者確實怕死。
確實已經妥協了。
後者現在,只想用這些探子的命,用這些他所知道的秘密,來換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
「很不錯。」
「識時務者為俊傑。」
「咱家給你這個機會!」
陸行舟向著後面擺了擺手,有人將桌椅,還有筆墨紙硯都拿到了楊三立的面前。
「是,是,多謝督主!」
楊三立在兩名東廠番役的陪同下,下去寫供詞了。
「啊啊……啊……嗚……」
被掛在半空之中的第十祭祀,見到這一幕,發出憤怒的咆哮。
但他的咆哮聲沒有持續多久,那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語的第十三祭祀,杜仁心,也是抬起了頭。
他猶豫了一下,同樣是學著楊三立的動作,爬到了陸行舟的腳下。
然後磕頭,沉聲道,
「小人也知道不少東西,求督主給小人個機會。」
「啊啊……嗚嗚……」
第十祭祀聽到這些話,臉上的神色更加絕望,悲涼。
他用力的掙扎著,使得那天羅網都是搖晃了起來。
但是,並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