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劫掠(2/2)
嘩啦啦!
眾人商討的時候,這馬車繼續前行。
很快,便是來到了一處拐角之處。
這拐角的前面,是一處比較低的地形。
馬車下去的時候,需要減速,爬坡上去的時候,又需要人幫忙。
在這種地段兒。
馬車的行動能力都將受到極大的限制。
而紅鞭子們選擇的動手之地,便是這裡。
「大家小心些。」
「這山坡有點兒低。」
眼看著過了山路的轉角,馬車開始慢慢的朝著山坡下面移動,玉無極以公子的身份朝著身後那幾名護衛吩咐出聲。
「是。」
「公子放心!」
陳慷和汪亭面色凝重,紛紛應聲。
而血手佛則是依舊坐在那馬車之上,不動聲色。
看起來像是個真正的老和尚。
希律律!
也就是稍許間的功夫,這馬車從山坡上滑落了下去,然後在眾人的幫襯下,戰馬將馬車慢慢的穩住了。
而就在這時。
陸行舟,玉無極等人,都是抬起頭,看向了山坡的四面八方。
嘩啦啦!
嘩啦啦!
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這山坡四周的樹林裡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無數身影。
這些人都是帶著兵器。
一個個凶神惡煞。
而有些人的手裡,甚至還有一些土法製作的弓箭。
正對準了下方的眾人。
「下面的人聽著,我們是紅鞭子。」
「若想活命的話,快快束手就擒!」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些人出現的時候,正對著陸行舟等人的前方,也是傳來了一個冷冽的喊聲。
是那個魁梧的鐵塔漢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手裡多了一根狼牙棒。
狼牙棒大概有半人高,上面的鐵刺尖銳,鋒芒畢露。
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
而同時。
紅鞭子也是坐在四個土匪抬著的轎子裡面,從樹林之後慢慢的出現了。
她從轎子上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被困在山坡之下的陸行舟等人,冷笑道,
「若你們覺的自己有本事能和我們紅鞭子斗一斗,我們也可以奉陪到底。」
啪!
話音落下。
這紅鞭子猛地一甩手中的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了一旁的枯樹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
這手臂般粗的樹幹直接便是炸裂了開來。
然後,乾枯的樹冠嘩啦啦的倒了下去,一片積雪飛濺了出來。
場面有些壓抑。
陸行舟和玉無極彼此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都露出了笑容。
玉無極勒著戰馬的韁繩,往前走了兩步,大聲罵道,
「臭娘們兒,知道本公子是誰嗎?本公子是長安趙家的,侍郎都得給本公子幾分面子,你們一群土匪,敢在本公子頭上動土?」
「活膩了不成?
「識相的趕緊滾蛋,乖乖的把路讓開,本公子還有可能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本公子一封書信,讓你軲轆山所有土匪,雞犬不留!」
山坡上的紅鞭子等人,聽著玉無極的話,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不屑。
紅鞭子縱身一躍,從這簡易的轎子上跳了下來。
然後冷冷的哼道,
「狗屁的趙家,老娘連武家都不放在眼裡,連朝廷的官都敢殺,還會怕你個趙家?」
她口中的武家。
就是皇室。
「既然你這後生這麼囂張,那便讓我們紅鞭子的兄弟們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紅鞭子冷笑聲落下,猛地朝著山坡下面揮手,道,
「還愣著幹什麼,放箭!」
咻咻咻!
一眾土匪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進攻。
上百隻竹箭,從山坡上面飛掠了下來,好像是下雨一般,密密麻麻的將眾人所在的地方給包圍。
「不自量力!」
「保護好東西,本少爺去殺了那臭娘們兒!」
玉無極冷冷的看著漫天竹箭,臉上閃過了一絲陰森,然後,天煞血蟒直接從背上掠出。
咻!
紅光閃爍。
他整個人直接從馬背上躥了起來,然後如同一陣風般掠向了山坡之上。
直奔紅鞭子而去。
「公子!」
就在玉無極飛掠而起的時候,陸行舟也是一臉緊張的跟了過去。
不過,他的速度明顯比玉無極慢了許多。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實力比玉無極弱很多。
明顯跟不上啊。
當然。
這是玉無極和陸行舟在演戲。
玉無極看似憤怒,主動出擊,然後就更容易出現失誤,落入紅鞭子的手中。
緊接著,陸行舟等人,為了保護玉無極的安全,就只能束手就擒。
最後被紅鞭子給抓了起來。
如此。
還能夠減少一些打鬥,減少時間的浪費。
「你去拿下馬車,我收拾這蠢貨!」
紅鞭子並不知道對方的計劃,只以為對方真的是個囂張狂妄而不自知的富家公子。
她這臉龐上閃過了一絲不屑,直接提著鞭子掠了下去。
「大當家小心。」
鐵塔般的漢子冷冷的看了一眼玉無極,確定後者的實力對紅鞭子不會有太多的威脅。
也便是沒有再多想。
轟!
只見他腳掌猛地踩在了地上,然後整個人好像是移動的大山一樣,直接從這山坡上飛掠了下來,然後,像是翻滾的山嶽,沖向了那黑色的馬車。
「攔住他!」
「別讓他靠近馬車!」
漢子目光猙獰,殺意崢嶸,而守護在馬車附近的陳慷,還有汪亭,都是大喝出聲。
嘩啦!
話音落下的同時,陳慷,汪亭,還有那兩個大內高手,也是沖向了這鐵塔般的大漢。
「滾開!」
「一群跳樑小丑!」
大漢目光陰森,好似猙獰的金剛,手中狼牙棒猛地朝著前方揮舞。
那狼牙棒所過之處,直接是空氣炸裂。
隱約還有破風聲傳出。
砰!砰!
陳慷和汪亭皆是以手中的兵器抵擋。
但是卻一瞬間,便敗下了陣來。
兩個人是真的打不過這名鐵塔般的漢子的,畢竟對方是半步先天,還是修煉的外家功夫。
而兩人才是氣境實力。
哇!哇!
那種入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直接湧入了兩人的手臂,然後也湧入了兩人的胸口。
陳慷和汪亭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直接面色慘白。
然後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咻!咻!
緊接著,兩人手中的兵器,又是隨著這鐵塔漢子的手腕一挑,都是脫手而出,然後倒飛了出去,嘩啦啦,這兩人的兵器重重的砸在了遠處的樹梢上,然後直接把樹梢砸碎。
無數的積雪,也是落在了地上。
「滾!」
鐵塔般的漢子目光崢嶸,又是猛地一個轉身,左手化作了拳頭,朝著汪亭和陳慷的胸口砸了過來。
砰!砰!
汪亭和陳慷面色緊張,分別以雙臂交叉在胸口阻擋。
但是,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砰!
兩個人依舊是沒有僵持住,只覺的被巨大的力量砸在了胸口,然後兩個人都是倒飛了出去。
嘩啦啦!
兩人砸在了遠處的地上,將那些積雪都是給震的飛濺了起來。
就連是地面上,那些被凍僵的泥土,都是被砸裂了。
然後泥土積雪紛飛。
噗!噗!
下一瞬間,汪亭和陳慷,再度口吐鮮血。
然後跪在了原地。
他們是真的被這中年鐵塔漢子,給傷了。
隨後,這漢子靠近了馬車。
然後又直接砸向了馬車上坐著的血手佛。
是當頭砸去。
沒有絲毫的留手。
「阿彌陀佛。」
血手佛目光冷冽,吟唱出聲。